和白彥交手的幾人,也不是庸才。
  可終究還他技高一籌,任憑與之交手的幾人用盡手段,也不能逆轉敗局。
  穩操勝券的戰局,白彥卻沒有提前結束的資格。
  他雖仗着手中兵刃之利,打得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但如今的他,隻能做到讓棍子碰到人,就給他帶去傷勢,而沒辦法一擊将其斃命。
  這就使得,他即便占盡了上風,徹底獲得勝利,需要的時間,依舊不會縮短。
  心神上經曆了興奮到乏味的變化,花費了比預計時間更長的時間,白彥總算是結束了戰鬥。
  用去的時間更長,不是因爲與之交手的修士,用出了什麽讓他感到難纏的手段,而是因爲有人選擇了逃,而且還是幾個人幾乎不分先後的做出這選擇。
  明明能殺的人,卻從自己手中逃了,這在白彥看來,簡直就是一種極緻的羞辱。
  爲了捍衛自己的臉面,他便花了些時間,去追擊敵人。
  今時惡果,說來其實是他們前時種下的惡因。
  要不是爲了劫那有着種種顧忌的女修,他們就不會用上封鎖空間的東西,進而讓他們到了逃命的時候,也隻能老實禦器飛行。
  把自己的對手殺了個幹淨,白彥馬上抽身參與到白楚的戰鬥之中。
  他這麽快的加入,是五人如何都沒有料到的。
  他們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的夥伴,這般不堪,連逃命都選了,都沒拖延多長時間。
  沒能預料到的事情,使得白彥這一棍砸下,結結實實的落在了融爲一體的五人身上。
  一棍落下,火焰馬上和之前一樣将五人吞噬。
  不過,這一次的火焰,看上去明顯稀薄了很多,透過火焰,還能看清裏面的人影,不想之前那般,除了橙紅色的火焰,能看到的還是隻有橙紅色的火焰。
  顔色變淡的火焰,帶去的傷害,也小了許多,隻把融爲一體的五人,燒得渾身變紅,連輕傷都算不上。
  用這棍子殺敵,白彥其實沒用過幾次,但每一次都是無往不利。
  一棍下去,連輕傷都沒有的棘手的敵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用擔心,你我聯手,勝之易如反掌。”
  從他凝重的神情中,讀出了幾分擔憂,抽出空來喘了一口氣的白楚,服下恢複靈力的丹藥,随口做出了安排。
  手段光彩與否,白楚從未關心過。
  于他而言,能殺人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至于那法子是光明正大,還是肮髒下作,他一點也不在意。
  兩人交談的時候,一點不避着對手,并沒有使用念力傳音,而是直接大大方方的當着他們的面說。
  每一個,看起來都能和他們打個勝負之數在四六之間,赢是不可能,但輕易也不會落敗。
  就是這等敵手,居然要聯合起來,清楚聽到這消息的五人,不由心中一沉。
  白彥幫着擋了很短的一陣時間之後,靈力盡數恢複的白楚,用行動證實,自己一點也沒說假話,全力參與到了戰鬥之中。
  兩人聯手,雖沒有和他們一樣能融爲一體的手段,但默契程度,和五人相比,也差不到那裏去。
  默契十足的出手,讓原本單獨交手,都能壓着兩人打得無人,初始之時,就徹徹底底的落入了下風。
  白彥的棍子不斷落在身上,品嘗着一次又一次的火焰灼燒,白楚的術法,也像冰雹一樣,不停給他們的身軀帶去疼痛。
  随着時間的退役,五人離着身死道消,一點點逼近。
  不是傻子,情知這樣下去,唯有身死道消一種結果,五人經過極其短暫的商議之後,馬上将這融爲一體的手段散去。
  重新變爲五人,各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