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比,白彥也是心性堅韌之輩,但任憑他如何強撐,最終還是沒能突破身體的極限,在頭疼磬發出的樂音侵襲下,昏迷了過去。
  昏迷過去的他,依舊受着頭疼磬的攻擊。
  就在這持續的攻擊中,上下兩對尖利的獠牙,從牙床裏探了出來,并以不慢的速度變長。
  獠牙長出,白彥的面容,随之發生了變化。
  變化之後的臉,一點不像之前那樣,平平整整的,反倒布滿了皺紋。
  配上兩對獠牙,都不用刻意做什麽表情,就當得起猙獰二字。
  也就是自己還在苦苦支撐,無心顧及太多,不然的話,白楚一定會被白彥此時的模樣吓上一跳。
  一直以來,白彥靠着小巧的模樣,都是完全當得起可愛二字的。
  就算施展一些手段,身軀變大,那張臉,依舊和他的身軀不相稱,顯得十分讨巧,隻有刻意擺出一副兇相,才稍稍合适一些。
  顯出猙獰的面相,昏迷過去的白彥,随之睜開了眼。
  重新掀開的眼皮下,出現的不是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睛。
  而是一雙顔色比火紅重上幾分,又比血紅淡上兩分的眸子。
  瞳仁變成了一片紅,醒過來的白彥,似乎也失了神智。
  雙腳往下一蹬,直接把還在苦苦維持着不落入海中的白楚,給蹬到了海裏。
  一個修士,一個昏迷過去的修士,落到海裏,不能抵禦海中的種種危險,時間越長,活下來的可能就越小。
  好在,被毫無準備蹬下去的白楚,還維持着神智清明,沒有昏迷過去,掙紮了一番,就浮出了海面,然後有氣無力的浮在上面。
  他浮出水面的那一刻,精彩的戰鬥,恰好上演。
  隻見白彥從耳中取出棍子,沖着不停敲着頭疼磬的五人,發出一聲近似虎吼的怒吼聲,而後操着棍子,徑直沖了過去。
  一隻猴子,愣是發出了近似于虎的吼叫聲,可見失去了理智的白彥,對于這惱人的頭疼磬,究竟有多讨厭。
  前沖的路途裏,白彥與他手中握着的棍子,一齊迅速變大。
  等到到了五人身前的時候,白彥的身體,已經大到了堪比一座小山的程度,手中的棍子,也已經不比一些人家的頂梁柱細。
  一棍下去,徑直讓五人都被橙紅色的火焰所吞噬。
  這一次,除了沖天的火光,再看不到别得東西,不再像之前那樣,透過火光,還能看到人影。
  被火焰吞噬的幾人,這一次也同樣沒有之前那般好運。
  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什麽珍貴靈材制成的,在火焰的侵蝕下,輕松變成了一堆灰燼。
  衣服被輕松毀去,人也沒能幸免。
  淡淡的肉香,不久後就從火焰中散出來。
  有肉香傳出來,可見火裏的人,已經怎麽樣了。
  沒被直接燒死,還有反抗的力量,五人并沒有坐以待斃,敲頭疼磬的頻率,加快了許多。
  頭疼磬被敲響的頻率越高,雙眼隻有紅色的白彥,那兩對獠牙,就長得越長。
  獠牙長得越長,白彥眼中的紅,就越是濃重。
  雙眼變得越紅,他的神智消失的就越多。
  剛剛開始的時候,棍子落下的目标,隻有那五人,慢慢的就開始變得胡亂揮舞了。
  當然了,受到最多“照顧”的,依舊還是那五個人。
  受到的攻擊多,想要反擊的欲望就越是強烈,頭疼磬也就敲得越磬。
  頭疼磬被敲響的頻率越快,白彥的攻擊頻率,也相應的越變越快。
  哪怕落到空處的攻擊很多,落在五人身上的攻擊,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你敲得越快,我便打得越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