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的吐出胸中惡氣,白楚禦器向着陣法被破去,卻依舊懸浮在空中的木靈飛了過去一路飛到木靈近前,都相安無事,但等到白楚把手伸過去時,卻陡然起了變化。
  一陣刺眼的綠光,從那原本應當死去的木靈身體裏猛地出現。
  這光,出現的太過突然,讓白楚一下什麽都看不見了。
  眼睛起不到應有的作用,白楚馬上用上念力,想看看究竟起了什麽變故。
  反應很快,做出的應對法子,也沒有錯。
  然而,念力也受到了這綠光的影響,讓他依舊什麽都沒能看到。
  能用來直接觀察的一切方式,都受到了影響,白楚隻能用上一些間接觀察外界的法子,諸如靠手去摸,靠耳朵去聽。
  還别說,這還這讓他發現了一些東西。
  手摸到木靈的屍體上,稍稍一用力,居然将手掌覆蓋下的一小片區域,給輕松捏成了粉末。
  那種觸感,就好像現在捏着的,是一塊已經爛透了的木頭。
  現在捏着的,是一塊骨頭,會出現這種事情,還情有可原。
  然而,作爲一具屍身,有血肉存在,能捏成團有可能,伸手一捏,就成了粉末,這怎麽都不可能出現。
  違反常理的事情,加上這莫名出現的變化,都不用去猜,就能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
  有事發生,少不了要動手,即便還什麽都看不到,白楚依舊将剛散去不久的種種手段,又施展了出來。
  做好動手的準備後不久,雙眼和念力,都恢複如常。
  直接觀察外界的手段,不再受影響,白楚第一眼就看到了一隻通體綠色的妖獸。
  看清了模樣,他登時就愣住了。
  除了和之前看到的木靈屍體相比,小了兩圈,再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再低頭往手邊一看,那一捏就碎成粉末的屍體,居然隻是一層純粹的殼。
  看了看手中像是蟬蛻的東西,再看看那縮小了的木靈,一股火氣從心中湧了出來。
  在腦海中稍稍推演一番,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意識到被耍,再怎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出現,白楚也高興不起來。
  不高興歸不高興,白楚倒沒有因爲生氣,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他還能管住自己的手,那木靈卻要與之好好相處下去的意思。
  以後腳支撐身體,站立起來,化爲人形,而後手憑空舞了一下,一根鞭子就出現在了手中。
  一系列的變化,眨眼之間便已完成。
  自己被耍了,都還沒找它算賬,它反倒要動手,這讓白楚再不能管住自己的手。
  金系術法,像雨點一般,襲向了化爲人形的木靈。
  刻意等了一小會兒,想看看眼前人究竟有幾分斤兩,結果看到的與預期的有所差距,失望之下,木靈手一松,讓衍化出的鞭子自行消散。
  主動讓這鞭子消散,卻不意味着木靈就這樣不動手了。
  腳在地上跺了兩下,一株株藤蔓狀的植物,随之從他腳下冒了出來。
  這些藤蔓,出現之後,像極了一條條靈動的蛇,從各個方位向着白楚撲去。
  選擇了攻擊,木靈也不是沒有選擇防禦,手憑虛一招,一座由荊棘編織成的小屋,就将他罩在了正中。
  白楚的金系術法打在荊棘小屋上,就像紙片遇到了精鐵一般,别說破壞了,就連點印子都沒有留下。
  清楚看到自己打出的攻擊,有了何種效果,白楚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他如何都沒想到,木靈居然強到了這等地步。
  十分的意外,但冷靜下來想想,能靠自己的本領耍到一個合體期修士,這對于木靈實力的表述,已經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