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雷神杵,等了沒多久,一個絕佳的機會,就出現在了白楚眼前。
  木靈那一座荊棘小屋,被白彥折騰了一陣之後,竟自行消解。
  藤蔓被硬生生掙斷的那一刻,木靈就已經知曉,這兩個他蘇醒之後見到的生靈,稍稍有點難纏。
  這一點點的難纏,讓木靈随意的心也收了起來,準備拿出點真本事,讓他們在玩耍中死去。
  做好了準備,在荊棘小屋消散的那一刻,木靈伸手在頭上摸了兩下,把幾根似乎是自行脫落的頭發抓在了手上。
  幾根綠色的長發握在手中,對着它們吹了一口氣,幾根頭發,都發生了變化。
  每一根頭發,都變成了一朵黃燦燦的菊花。
  幾朵聚到一起,變成了一束黃豔豔的花束。
  把花束拿在手中,上下揮舞了兩下,金黃色的花瓣,就紛紛脫落,成了一場花瓣雨。
  “雨點”落在地上,和那澄清透明的雨滴,并不一樣。
  落到地上之後,沒有滲到泥土裏的迹象,反倒像是鐵粉遇上了磁石,從各處,向着一個中心點彙聚而去。
  聚到一起的花瓣,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頃刻化作一團金水。
  變成一團金水之後,像是捏泥人一樣,從頭到腳,一個像是人模樣的東西,一點點的從水裏冒了出來。
  随着時間的推移,人形逐漸變得完整,樣貌什麽的,也變得清晰起來。
  不長的時間,一個身披金甲且渾身透着金光的漢子,出現在了白楚與白彥眼中。
  那樣子,看上去活像是用金子築成的一尊雕像。
  看上去像是雕像,但動起來之後,那敏捷的動作,一點不輸活人。
  木靈變化出的金甲大漢,第一個下手的目标,便是連攻擊手段都沒有用上,就毀了他荊棘小屋的白彥。
  沒有淪爲下手的目标,好似被忽略,白楚一點兒也不惱。
  趁着木靈看起來在專心對付白彥的當口,馬上利用雷神杵,把已經在手上蓄勢待發已久的術法打了出去。
  打出的雷系術法,白楚直接将雷神杵增強威能的效果,給催動到了極緻。
  這一擊,劈得木靈嘴裏發出了像老鼠受到重擊時才會發出的尖嘯。
  從外表上看,白楚找不出任何顯眼或是隐秘的傷痕,但從這聲音來判斷,這一擊,最不濟也讓木靈有了難以忍受的疼痛感。
  單獨來看,威能最強的攻擊,達到了這等層次,白楚心中并沒有多麽歡喜。
  一隻越了冬的蚊子,咬人,那是又痛又癢,但蚊子終究隻是蚊子,到頭來還是逃不過被人一掌拍死的命運。
  帶來的影響不大,想要擒下木靈,戰鬥無可避免,白楚隻能壓下心中的負面心緒,繼續與之動手。
  死得木靈擺在眼前,白楚可以讓自己做到無動于衷,但一隻活得木靈,擺在他面前的路隻有兩條。
  一是木靈把他和白彥都給弄死,二是他們把木靈擒住。
  對他來說,沒有退路可以走,一邊關心着白彥和金甲大漢的交手,白楚一邊不時用雷神杵加持術法之後,攻擊木靈。
  這攻擊,或許給木靈連輕傷都沒有帶去,但攻擊落到它身上,那疼痛,怎麽也能讓他分心,進而讓戰鬥盡量往好得一面發展。
  木靈用手段衍化出的金甲大漢,本事端得是不差。
  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可以随木靈心意,變幻成種種模樣。
  粗壯的十指,在木靈的操縱下,直接變成了十把模樣奇特的短刀。
  雙手變成短刀之後,金甲大漢便和白彥近身打了起來。
  别看白彥連攻擊手段都沒有施展,就毀去了木靈弄出來的荊棘小屋,但對上這金甲大漢,他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