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最爲讨厭的,就是被追殺的人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找一個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被追殺的修士,硬是靠躲,逼得追殺他們的勢力或修士,無限期的擱置了這件事。
  不過,躲起來的人一旦露面,被擱置的事情,就會再度迅速重啓。
  不知道追殺自己的事情,究竟有沒有被擱置下來,白楚覺得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露個面。
  要得就是他們找上自己,自然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在什麽地方,好追過來。
  有山海圖在手,在這茫茫大海之上,想要找一處最近的島嶼,再不用胡亂撞運氣,讓白楚省了許多原本可能會白費的功夫。
  用了幾天時間,飛到海島上,白楚專往那人多的地方走去。
  刻意暴露行蹤,使得那些有心打他主意的修士,很快就獲悉了他在什麽地方,紛紛朝此處趕來。
  在島上逛了幾個時辰,白楚終于撞上了一個要要殺他的修士。
  冤家路窄,白楚和那人都十分的興奮。
  都覺得興奮,一個是因爲即将可以撈到一筆資源,一個則是因爲終于看到一個能活動活動手腳的目标。
  各自都按捺不住動手的欲望,相互對視了一眼,就渾然不管旁邊有沒有人,以及此處能否動手,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殺敵的手段拿了出來。
  因看到了目标而興奮,可這家夥的修爲,并不怎麽樣,比之白楚,還敵了一個境界。
  隻有晶變修爲,遇上了一個有着虛神修士的,還想着要打,要麽是腦子有問題,要麽就是有着不弱的實力。
  易地而處,完全能夠在晶變期斬殺虛神期修士的白楚,在還未正式交手之前,就對着家夥的對敵手段,開始好奇起來。
  他實在很想看看,這家夥能不能複刻自己曾經做到的事情,給自己帶來些許樂趣。
  想看此人的精彩表現,白楚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實力。
  雖說同樣是虛神,可大多數人都比不上他,想看看自己曾經做到的事情,此人能不能同樣做到,進而給自己帶來驚喜,自然是要放放水的。
  手下留情,但等到術法先後脫手而出,此人的表現,讓白楚失望至極。
  隻打出一道雷龍,而且還是不經雷神杵加持過得,那人打出的術法就被破去不說,人還被大得倒在了地上,看那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不及時救治,是不要想保住性命。
  第一個敵人,就這點實力,直接掃了白楚的興。
  懶得再看上一眼,随手打出一道術法,了解了他的性命。
  殺了他,白楚并不急着走,而是繼續在這剛剛交手的地方等了起來。
  一連殺了七個修爲在晶變到虛神前期不等的修士,白楚終于等到了一個應該能陪着痛快殺上一場的修士。
  能甫一看到對方,就覺得對方能陪着自己痛快的打上一場,是因爲在壽宴上,白楚曾經見過他。
  在那堆用言語向他發難的人裏,有一個就是此刻出現在眼前的人。
  能去參加壽宴的,要麽是實力夠強,要麽是身後勢力夠強,要麽是靠關系。
  除去這三重可能,要不是上門去蹭吃蹭喝,再沒有任何可能出現在壽宴上。
  這些人,自然不可能是壽星公的親戚什麽的。
  如此一來,他們要麽是自己有足夠強的實力,要麽就是身後的勢力不弱。
  這兩者不管是那一者,對白楚來說,都是一個好對手。
  自身實力強的,可以讓他有一場痛快的戰鬥,那些靠身後勢力進去的,身上的好東西估計少不到那裏去,想要将之破開,自然也會有一場勉強稱得上精彩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