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刺眼的金光從纏在白楚身上的繩子上發出,一絲迅速增強的灼熱感,也随之出現。
  等到一股肉香味發出,那繩子轟然爆碎。
  一直未能掙脫,白楚自然也承受了這繩子爆炸帶來的傷害。
  等到煙塵散盡,處在爆炸中心的白楚顯出身形,那叫一個慘字了得。
  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就連受創最輕的地方,皮肉都已經不見了,比較重得位置,不光血肉,就連作爲支撐的骨頭,都已然消失不見。
  自踏上修行一途一來,大戰役,經曆了不知多少,但像現在這般,受創這麽重得,實在不多。
  以身體的狀态作爲憑據,對于敵人,白楚不得不說上一句佩服。
  李進的實力,得到了他的承認,但作爲對手,白楚對這個已經有一兩分欣賞的家夥,還是下了殺手。
  經由雷神杵加持威能,白楚再度打了一道術法出去。
  打出術法,再不多看李進一眼,抓緊時間在乾坤袋内翻找能用得上的療傷丹藥,準備療傷。
  看上去已經明顯是強弩之末的對手,加上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白楚不覺得還需要去關心戰局的發展。
  如果在已經注定要死的死局中,李進還能逆轉,那就算受更重的傷,乃至死在他手上,白楚也認了。
  術法打出,落在李進身上,一如預料的那般,變成一堆爛肉的李進,從空中墜了下去。
  服下丹藥,休息了一陣,等到血肉開始重新生長,忍着難言的癢,白楚向着李進的屍身走了過去。
  越是難對付的對手,殺了對方之後,往往收獲也就越大。
  如果收獲不大,那隻能說運氣不好,正好撞上了對方把資源用在提升實力上,或是好東西已經在交戰中消耗殆盡。
  拾起乾坤袋,看得起這個對手,白楚專程用了不長的時間,弄了一個坑出來,将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李進給埋了。
  被傷得再怎麽重,人都已經死了,對于一個值得高看一眼的對手,自然應該給予一分尊重。
  今日的一個善舉,說不定就是來日不用暴屍荒野的因。
  把人埋完,白楚随即禦空而起,離開了這座島嶼。
  露面的目的已經完成,給了很多人希望,接下來就是等着追殺來臨就可以了。
  選擇了要和那些意圖追殺自己的勢力硬碰硬,好做到以戰養戰,讓自己的實力不斷提升,白楚卻從沒想過要一直呆在一個地方。
  一直等着,攜手而來的敵人隻會越來越多,那不是在以戰養戰,而是純粹在找死。
  邊走邊打,使得每每遇上的敵人,數量保持在一定範圍内,才是正道。
  傷得一點不輕,飛離海島之後,白楚就将代步海船取了出來。
  坐在船上,一邊靜養療傷,一邊随意在茫茫海域中行駛起來。
  即使拿得出珍貴的療傷丹藥服下,依舊需要一定的時間去療傷,好将傷勢徹底消除。
  療傷,需要時間,在無意可以躲藏的情況下,時間,又恰恰是那些追殺白楚的修士,不會給他的東西。
  隻在海船上消停的呆了五天,白楚花了不少資源弄來的海船,就受到了攻擊。
  一塊靈晶一分貨,花得靈晶不少,白楚的這艘海船,質量也是不錯,受了敵人一擊之後,隻是斷了一些木頭,而沒有出現什麽大得損毀。
  海船質量很是不錯,但白楚卻沒有放任敵人攻擊的打算,很快就從海船内掠了出來。
  “我恨好奇,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飛出海船,站在空中,白楚不忙着動手,而是好奇不已的問起來人是怎麽發現他的。
  海船沒有什麽特殊的标緻,行駛的路線也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