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敵人殺死,被引動舊傷的白楚,收好對方的乾坤袋,繼續乘海船在這茫茫海域中遊蕩起來。
  隻是被引動舊傷,不是傷上加傷,在丹藥的幫助下,白楚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态。
  身體雖比不得全盛時期,但恢複到八九成總是有的,剩餘的一分,需要一定時間去靜養方才可以,并非單純要丹藥什麽的可以擺平。
  恢複到了不妨礙動手厮殺的程度,敵人又一次找上了白楚。
  許是因先前那人,暴露了行蹤,找上白楚之後,對方動手異常的果決,直接就拿出了要弄個船毀人亡的手段。
  真真正正的逃亡,白楚絕不至于這般大意,留了這個一個大的隐患。
  現今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他,這才不把種種細節給處理好。
  用餌在釣魚,作爲拿着釣竿的人,白楚雖身處于海船之中,卻是時刻注意着周遭一切。
  提早發現了來人,沒有被打個措手不及,在他們發出攻擊的那一刻,白楚果斷舍棄了價值不算低的海船,直接施展挪移道術,落到了别處。
  身上的資源不少,别毀了一艘海船,禦空而立的白楚,并沒有絲毫肉疼的迹象。
  在他看來,再大的損失,隻要把眼前的幾個人殺了,馬上就能補回來。
  殺得李進和那不知姓名的修士,事後查點,兩人乾坤袋都帶給了白楚不差的收入。
  假若現今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要想辦法去弄修煉的資源,這不停引人來追殺而後反将來人殺死的行爲,一定是最快的聚斂資源的手段。
  白楚躲過了有幾分暗算嫌疑的一擊,幾個追殺他的修士,并沒有絲毫的意外。
  如果他是容易對付的角色,那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折損人手,而且折損的還是那種實力不低的。
  禦空站着,輕松躲過攻擊的白楚,打量起自己此番的幾個對手。
  來人一個四個,長得都分外的有特色的。
  一個面貌看上去平平無奇,那張臉絕對屬于丢進人堆就會找不到的,可此人的身高,卻分外出奇,約莫有一丈高。
  隻是高,那也就罷了,偏得這家夥還長得瘦得厲害。
  白楚覺得,把自己劈成兩半的話,在胖瘦上應當差不多可以做到和他平分秋色。
  在這瘦得好似竹竿一般的瘦高個右手邊,是一個胖得過分的家夥。
  人長得倒是不高不矮,但那身材,要不仔細去看,實在沒辦法認出這是一個人。
  如果有人在旁邊說上一句,這分明是一個肉球,你說不得會開始懷疑,自己好不容易做下的判斷。
  畢竟,什麽手、腳、眼耳口鼻……這些鮮明的特征,都很難找得見。
  在這一胖一瘦身後,是一對看上去同樣不正常的男女。
  之所以說他們不正常,是因爲那穿着女子衣服的赫然是一個男的,而那女的則穿着男子的衣服做男子打扮。
  男扮女裝,或是女扮男裝,并不罕見,算不得什麽。
  可要是那穿着女裝的男子,是一個一點都不俊俏,反倒醜得厲害的漢子,那可就罕見了。
  反過來,那做男子裝扮的,長得那是前凸後翹,怎麽看怎麽都像女的,再做老者裝扮,同樣罕見。
  四個人,都不正常,打量完對手的白楚,心中開始覺得自己遇上了棘手的家夥。
  看上去很是奇特,這種人往往在修行界中活不久。
  因爲,特征太過明顯,想要做點事情,剛一動,就引來了主意,想不惹麻煩都不行。
  因樣貌和裝扮的原因,很難活得長久,但反過來,一旦能活下來,那就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白楚在打量自己的對手,他的對手,同樣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