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遁走的法子,卻不去使用,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們的目标,終歸是殺死白楚,而不是從他手下逃生。
  懷着的目的,決定了他們會采用何等的手段與敵人交手。
  挪移符在遁走上,效果不錯,但用在交戰中,可不是一件好東西。
  大挪移符還好說些,完全不受控制的挪移符,用了之後,幫不上忙不說,反倒容易誤事。
  好一些的大挪移符,也僅僅隻是兩相對比,好了那麽一點點。
  一旦用了,距離拉開,他們能走,敵人亦能趁着這時間及早離開。
  不是能使用挪移符的情勢,再怎麽艱難,他們也隻能挺着。
  當然了,到了真的離着身死道消隻有一步的時候,這能保命的手段,他們還是會用得。
  至于,彼時白楚會不會給他們使用的時間和機會,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能用的手段沒有用,四人盡皆受到了白楚祭出的法寶的攻擊。
  好在,他祭出的四件法寶,雖說不差,但也厲害不到那裏去,四人還能支撐一陣。
  極短時間内不虞性命有危,一邊費心抵擋法寶的攻擊,争取拖延更長的時間,一邊操縱着自己的法寶,想着白楚襲去。
  要是能做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三件法寶一同攻擊同一個人,怎麽都比四件法寶分别攻擊四個人,在殺人速度上,來得更快。
  考慮到還要解決這四個人,白楚即便施展了挪移道術,卻也沒有将之催動到極緻,隻是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
  這就使得,幾人的反撲,很快來臨。
  法寶臨身之際,白楚故技重施,再一次施展挪移道術,遠遠拉開。
  不過,由于不是真的逃遁,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隻是拉開了足夠的距離,并沒有徹底仗着道術脫離戰鬥。
  不想離開,挪移的有限距離,雖說可以暫時躲避幾件法寶,但不久之後,就會再度有被纏上的危險。
  不久之後,一個問題,擺在了又施展了一次挪移道術的白楚面前。
  挪移的距離不算長,可消耗的靈力卻不會因此而削減。
  如此一來,是考慮不被耗盡靈力,舍棄這些人,還是不再使用道術躲閃,成了不得不從中選擇一者的大問題。
  這放在旁人身上,說不得需要猶豫很久,才能得出一個答案的艱難抉擇,落在白楚身上,得出答案的速度,倒是異常的快。
  問題擺在他面前不久,他就已經做出了取舍。
  今次,爲得是引來一場接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就算需要同時應付三件法寶,并不是有死無生,怎麽都值得挑戰一番。
  基于靈力引出的問題,做出決定之後,白楚再不倚靠挪移道術,而是純粹利用禦空飛行,來繼續拖時間。
  隻決定了不繼續使用道術,這在戰鬥中大有用處的拖字訣,從來沒有想過不用,自然要繼續用下去。
  拖得時間,決計不會太長,但怎麽都好過不拖。
  多拖延那麽一瞬,敵人身死道消的可能,就打上那麽一分。
  從這角度去看,完全值得做得事情,白楚實在想不出不去做的道理。
  禦空飛行,和施展挪移道術,以白楚如今的速度而言,兩者在相同時間内,行出的距離,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相對而言,忙上許多的手段,在比人飛得更快的法寶追擊下,白楚終是被法寶追上。
  追上他,那看起來似乎是用于傷人的剪子,僅一分爲二,然後化作兩根銀色的絲線,纏住了白楚。
  除去肉身,就連那用道術衍化出的手臂,都沒有被放過。
  絲線很細,和頭發絲比起來,完全不相上下。
  這麽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