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被法寶封住,但想讓白彥出來,隻需要動用念力罷了。
  心念一動,早有準備的白楚,徑直将白彥從靈玉空間内放了出來。
  出來之後,看了一眼外面的一切,即刻明白了如今的情勢,白彥随即施展手段,将自己提型變大。
  白彥迎風就漲的身形,長到一丈多高時,便停了下來。
  就在此刻,那第三件法寶,也就是那件在白楚看來,真正來要命的簪子,終于襲到。
  不知有多厲害,但絕對能去他性命的法寶,白彥看到之後,一定都沒将之放在心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嘴一伸,輕松将之咬住。
  被制住,這法寶就像是被從水中抓出的遊魚一般,不住劇烈的掙紮着。
  然而,再怎麽厲害的掙紮,注定是徒勞無功。
  上下兩排牙齒,将那簪子死死鉗住,不給它絲毫脫身的機會。
  和簪子僵持了片刻,許是覺得玩夠了,白彥臉上露出幾分嘲弄的笑。
  不等所有人猜測,他臉上的笑,究竟是因什麽而生出的,白彥上下兩排牙齒一齊用力。
  隻聽得一聲脆響,那掙紮得厲害的簪子,再沒了任何動靜。
  就用牙齒那麽一咬,就毀了一件法寶,這是白楚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白彥的牙口,白楚早早領教過,那很難被毀去的靈晶,在他嘴裏,和糖豆根本沒什麽區别,這還是他實力很弱的時候。
  知曉他一雙牙齒厲害,可能厲害到這等程度,白楚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
  将法寶一咬兩段,之後像嚼一根脆骨一樣,白彥嘴裏不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嚼了一會兒,白彥喉嚨一動,嘴上再沒了動靜,許是已經把法寶給嚼碎,并咽了下去。
  生吃了一件法寶,白彥也得到了些許好處,腳後根出現了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碎片,看着很是貼合白彥那隻腳的樣子,似乎是一隻鞋子的一個組成部分。
  這變化,作爲當事人的白彥,或許發覺了,或許還一無所知,但白楚所處的角度,卻看到是清清楚楚。
  畢竟,他所在的位置,就是在白彥的後頭,一雙眼睛朝前一看,就可以看個清楚,自然沒人能比他看得更加清楚。
  “來來來,我身上還有兩件法寶,莫要浪費,吃了。”
  變化是因法寶而生出的,心中出現了一些猜想,白楚興緻勃勃的招呼着白彥對自己身上的法寶下口。
  聞言,轉過身去,白彥一口就咬上了白楚身上纏着的法寶。
  不管是那可以封禁靈力的法寶,還是那白楚肉身都不足以抗衡的剪子化成的絲線,在白彥的嘴下,都成了紙老虎。
  一口,把兩件法寶都給咬成兩段,白楚身上的束縛,随之接觸。
  靈性全失的法寶,白彥用嘴那麽一吸,像面條一樣,被他吸到了嘴裏。
  兩件法寶,塞在嘴裏,和嚼一件相比,自然是難了許多,白彥卻沒有要先吐出一件,給自己省些氣力的打算,反倒像吃了一塊有嚼勁的牛肉一般,歡喜不已的不停嚼着。
  三件法寶,都成了白彥嘴裏嚼得歡快的吃食,還在被白楚祭出的法寶纏住的幾個人,面色盡皆出現了巨變。
  心中暗暗大叫邪門的同時,一個原先不考慮的問題,現在卻成了橫在他們面前,不得不做出選擇的一個難題。
  是繼續打下去,還是明智的抽身離開,對他們來說,是必須進行考慮并抉擇的事情。
  繼續打下去,那就意味着需要考慮祭出新的法寶,而且是冒着幾乎一定會被損毀,卻取不得任何戰果的風險,将法寶祭出。
  若不如此,隻使用道術或是術法,他們獲勝的可能将變得更。
  勝的可能,自然就是敗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