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兩得的主意,不僅可以重新樹立一個目标,又能幫着白彥解決所需的法寶,白楚越想越是心動。
  心動不已,白楚随即将目光放在了此刻的四個敵人身上,準備從他們這裏開個頭。
  施展道術衍化手臂,白楚爲送他們早些上路,做起了準備。
  準備繼續動手,重新認真觀察戰局的一切,白楚方才注意到,那疑是是道術的白色霧氣,居然還沒有消散。
  不光沒有消散,這霧氣還不斷的擴散着,在白楚不曾留意它的那些時間裏,已經将好一片區域籠罩,再給它一些時間,估摸着白楚現今站着的地方,都會被它所籠罩。
  按理說,在交戰中,任何細節都不該放過,但被三件法寶吸引了注意力,還有心神去關注它,那就怪了。
  畢竟,有更大的危險吸引注意力,這看起來沒什麽威脅的手段,自然不會太過引起關注。;`唯~一k正q}版●,sy其他都=是≈*盜●版y“0uu
  注意到了它,白楚馬上給這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霧氣,打上了危險的标簽。
  另外三人,都選擇了祭出法寶,而且法寶還不是一般二般的厲害,在這等情況下,猶自選擇施展道術,這道術要是沒有什麽門道,那就怪了。
  觑強敵的手段,這等錯誤,白楚是不會犯的。
  注意到了它,自然不會放任它繼續存在着,與白彥打了個招呼,一人一猴即刻聯起手來,向着這霧氣攻去。
  白彥用上遠攻的手段不多,卻不意味着他不會,相反的,在遠攻手段上,他也不是一般的厲害。
  隻見他張口一吐,輕松将天空映紅的火焰,就襲向了那白色霧氣。
  和白彥的這攻擊比較起來,白楚打出的氣勢驚人的數百隻火鳳,就顯得有些不過看了。
  一人一猴以各自的手段攻擊完畢,那霧氣卻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攻擊都落到了空處一般。
  霧氣,有質無形,按說任何攻擊打在裏面,都不會引起任何變化,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然而不管是白彥還是白楚,打出的攻擊,都足以靠着火焰,讓這霧氣徹底消失。
  該消失的卻沒有消失,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顯出了凝重的神色。
  “先殺人,把他們殺了,這東西再詭異,也奈何不了我們。”
  “動手的時候心些,不要觸碰到。”
  試過一遭,不能将之破去,白楚再不把精力放在對付這霧氣上,對着白彥匆匆說了一句,馬上調轉槍口對付那四人,至于這一重不知會有何危害的隐憂,隻能暫且留着。
  反正,殺了人就走,彼時不管這霧氣會不會消失,他們不留下,有再厲害的手段藏在其中,也不用怕。
  解決隐憂再殺人,與殺了人去解決隐憂,兩者看起來是沒什麽太大的差别,但後者的變數,卻要比前者多上太多太多。
  若不是沒有選擇,任誰都不會選擇先殺人。
  白彥與什麽目标動手,若是有白楚在場,而他也開了口,那便是他說什麽,就對付什麽,幾乎沒有例外。
  調轉動手的目标,白彥伸手在耳朵邊一掏,将那根厲害無比的棍子取了出來。
  和人動手,那隻有棍棍到肉的攻擊,方才殺得痛快。
  掣着棍子,白彥沖到四人近前,也不管誰強誰弱,随意挑了一人,就動起手來。
  和白彥動手,白楚出盡手段,勝他的幾率都不大。
  這四個人,白楚借着法寶,能做到以一敵四,白彥若是一挑一,誰占據上風,誰占據下風,那是明擺着的事情。
  一對一,尚且動手之前,就已經定下了,彼此站在劣勢或優勢方。
  現如今,不僅需要應付白楚祭出的法寶,還需要對付白彥,會輸會赢,那就更不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