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讓人近乎要發出呻吟聲的微風,按着白楚的經驗,多半是在這讓你感受到舒服的當口,悄無聲息的将你引入幻境。
  然而,除了感覺變得更加精神了,這風再沒有帶來什麽異常。
  有時,沒有任何異常,恰恰是最大的異常。
  這吹在身上,沒有帶來任何傷害的微風,顯然是有鬼。
  不用去細細分析,就可以得出結論,但究竟是哪裏有問題,對此白楚卻不能給出一個答案。
  找不出答案,白楚隻能把自己已經提升到再難提升的飛行速度,用壓榨的方式,換取細微的提升。
  不管藏着什麽鬼,把斬元劍收回來,再度祭出,殺上一個人,就可以把戰陣暫時破掉,進而打斷他們的攻擊手段。
  至于被破去的戰陣,究竟是先前離開的八個人裏補充進來一個,還是再度離開八個,相對而言,反倒不那麽重要了。
  畢竟,連命都可能沒了,首先要做的,肯定是先把命給保住,之後才是針對種種問題,找出想要的答案。
  飛行的速度快上那麽一絲,這是白楚如今唯一能做的。
  他心中現在想着的,隻有先把斬元劍給收回去,白彥能做得,比他倒是要多一些。
  反應不夠快,接連吃了虧,白彥肚子裏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原本狂暴的攻擊,猛地緩和下來,絕佳的反擊機會就這麽砸到了頭上,他才不管這微風後面藏着什麽陰險狡詐的後招,掣着棍子,就躍向了敵人。
  白彥出手并沒有保留,棍子落下,在原本的打算中,是要和白楚一樣,一擊殺一人。
  然而,在躍向敵人的過程中,除了吹在身上的微風,雖說沒有再受到什麽攻擊,但等到棍子擊打在敵人身上時,也沒能取得什麽戰果。
  清楚的看着人在那個位置,手中的棍子,也不偏不倚的打向那個位置。
  不過,等到棍子落下,白彥的目标,卻成了一個幻影,任由他的棍子從身體中劃過,并沒有讓他碰到肉身一下。
  這詭異的躲閃手段,白楚也就是沒看到,不然一定會告知白彥,是戰陣在作祟,讓他不用灰心。
  信心十足的一擊,就這麽落空了,肚子裏的火氣沒撒出去,白彥變得愈發生氣起來。
  人一生氣,這新城代謝,總是分外的快。
  氣得不輕,加上微風那麽一催,等到舉起手中的棍子,不信邪的白彥打算再掄上一棍時,身上一些地方莫名傳來了又麻又癢的感覺。
  那些地方,無一不是有傷疤存在的地方。
  要是剛剛被弄出來的傷口,會冒出來這種麻癢的感覺,不值得稀奇,那是生機在促進傷口的愈合。
  不過,這傷口都已經愈合不知道多久了,還能冒出來麻癢的感覺,就不再不值得稀奇了。
  心中還在疑惑這是什麽在搗鬼,身體裏的髒器,還有骨頭裏,也冒出了這種感覺。
  内外交加的癢了一陣,那些傷疤,竟然鬼使神差的消失無蹤,原本因存在着傷疤摸上去凹凸不平的皮膚,随之變得平滑起來,比起剛出生的時候,都不遑多讓。
  外面有了變化,裏面也是有所變化。
  後頭一癢,就像是喝了太多酒肚裏憋得慌一樣,嘴巴一張,馬上有東西從嘴裏湧了出來。
  被吐出的東西,看上去黑黑的,散發着一股腥臭無比的味道。
  随着這些東西被吐出來,身體内部有一種說不盡的舒服。
  那種感覺,就好像踩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卻又不會沉下去,隻飄在上面的輕身之感。
  白牙有這變化,白楚也沒有被忽略,享受到了一樣的待遇。
  傷疤被盡數祛除,身體内部,不管是暗傷也好,沉積在各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