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身金甲,手中掣着冒着火焰的棍子,白彥以一己之力,硬是纏住了兩個合體期修士。
  以七階修爲,對付兩個合體期,他不僅沒有落入下分,反倒還壓着他們兩個打。
  估計是因爲纏住更多的敵人不容易,不然的話,同時對付三個合體期修士,白彥或許都隻是稍稍落入下風而已。
  初初交手,他們三個展現出來的實力,讓所有看到的合體期修士,心中都是一沉。
  原本,收起了輕敵之心的他們,因爲認真對付就行了。
  現在看來,隻認真是不行的。
  因爲,敵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估。
  知道不光是認真就行,一個個便拿出了更強的手段。
  也不知他們施展了什麽手段,周遭因土靈被抓走而逐漸開始變得清晰的天空,再度開始變得渾濁起來。
  近乎就是眨眼間的功夫,周遭的一切,就變成一片黃蒙蒙的。
  視線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念力也沒有被放過。
  動用念力,能觀察到的範圍,不過是身體周遭十丈,這麽小的範圍,一個初入修行界的家夥,都能用念力觀察到。
  對于修爲已經到了靈軀的白楚而言,這麽小的範圍,不亞于直接廢了他的念力。
  觀察不到一切,敵人想做些什麽,經曆過太多厮殺的白楚,心中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伸手一招,将應元鼓攝到身前,用手段将之變大之後,白楚雙手交替着在上面拍擊起來。
  既然沒法子看到敵人,那就對付周圍所有的人。
  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白楚不相信他們還能躲開一個死字。
  敵我不分,白楚倒是不擔心順帶着殺了白彥和靈軀。
  以他們的本事,最後重傷肯定難免,但一個死字,還是和他們沒什麽緣分的。
  應元鼓那沉悶而連續的鼓聲響起,周遭的所有修士,都覺得有一隻手在自己心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後迅速松開。
  隻一道鼓聲,那前後的極大差别,已經讓人覺得甚是不舒服,鼓聲連綿不斷,直接讓大部分修士一腳踩進鬼門關然後又移回來。
  依着這架勢,哪怕他們一直都是把一隻腳伸進去又收回來,遲早會有兩隻腳都踩過去的機會。
  這大部分修士,無一不是修爲在合體之下的。
  此戰的真正主力,那些合體期修士,倒沒有一個收到了太大的影響。酷}匠a網ih永久a,免,費看小‘說0zn
  看上去很好的結果,他們也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的,這代價就是分心,并且分了極多的心思在這麽一件事上。
  白楚昔日那不輸他們肉身強度的肉身,都是很勉強才能扛住這鼓聲,他們估計也稱不住太久。
  白楚率先做出變化,靈軀随後也做出了變化。
  和本尊有所不同的是,他這變化,那是被動做出來的。
  都看不到人,萬毒缽這種危險的法寶,他可不敢像白楚一樣,不顧及自己人,直接不分敵我的把所有人都給囊括到自己的攻擊裏。
  應元鼓的鼓聲,肉身越強,就越容易扛住。
  他和白彥的肉身強度,要比白楚來得更加厲害,所以白楚可以放心催動。
  反正再怎麽弄,最後他們也不會死。
  畢竟,如果鼓聲能持續到,等他們到了要死的時候,敵人估計就已經死光了。
  彼時,随便喊上一句話,讓白楚停下就是。
  他們受應元鼓的影響,相對較小,所以白楚可以放心将之催動。
  可這萬毒缽裏面的液體,就算是白楚和白彥沾上,最終也難逃化爲一副白骨的局面。
  唯一說不準的,就是這化爲白骨所需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