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和下棋一個道理。
  下棋的時候,出現僵局,把棋盤一掀,就什麽都解決了。
  掀棋盤,這種事情在下棋的時候,如果做了,那是十分的下作。
  但放到現在,這種赢了才有資格說話的局面之中,再怎麽下作的手段,都一點不爲過。
  決定要把棋盤都掀了,白楚便将應元鼓更強的手段給催動起來。
  鼓聲變得更響,身軀直接爆碎的修士,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然而,這并不妨礙白楚也受到了越來越多的攻擊。
  每多受到一次攻擊,對于白楚而言,就意味着他被變成石像的時間縮短了一半。
  一半的一半,這樣循環下去,最終隻需要奇短的時間,他的敵人就會得手。
  拿出強了一些的手段,在更短的時間内,殺了更多的人,但對于自己的目的而言,這并不管用。
  在正事上,沒有取得效果,嚴格來講,做出改變之後,什麽效果也沒有起到。
  眼見沒有取得自己想要的戰果,白楚倒也果斷,并不繼續嘗試,直接催動更加強力的手段。
  升到高空,融入雷雲之中。
  裹挾着雷雲中所有殘存的威能,白楚身化雷電,從雷雲中沖了下來。
  自空中落下,一路上,白楚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撞到了什麽,但不論是用眼睛,還是用念力,都不曾看到究竟撞上了什麽。
  這看似詭異的事情,并沒有在白楚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不用怎麽猜測,就可以判斷的出來,撞上的就是敵人所催動的攻擊手段。
  正面撞上,将之撞碎,白楚倒是無形之間毀去了很多原本要落到他身上的攻擊。
  無心插柳柳成蔭,但這柳成蔭,并不是白楚想要的。
  堅定的繼續向下沖去,白楚順利落到了地上。
  在他落到地上的那一刻,以他爲中心,藍紫色的光芒,将周遭一定範圍内的一切都給盡數吞噬。
  兩個自己人,白楚都沒有放過,但以白彥和靈軀的肉身強度,僅僅是受了點輕傷而已。
  當然了,這輕傷是相對而言偏重的那種。
  如果再重幾分,估計就會直接變成重傷了。
  肉身強度,在所有人中,堪稱魁首的他們兩個,尚且如此,其餘人等,更不必說如何了。
  所有修爲在合體期之前的敵人,僥幸在鼓聲下支撐過來的,也都死在了白楚這一手攻擊下。
  幾個合體期修士,因肉身比較強悍一些,倒是避過了這一劫。
  然而,他們也沒好到那裏去,各個身上都帶上了傷。
  等到白楚的攻擊餘威散盡,周圍變得一片黃蒙蒙的天,又變得清澈起來。
  破去了敵人的攻擊手段,白楚身上已經變成石頭的部位,卻沒有重新變回血肉。
  沒能重新變回血肉,同樣沒有再緩慢擴散,這對于白楚來說,算得上一個不錯的消息。
  畢竟,隻要把那些已經變成石頭的血肉剜掉,這傷就解決了。
  試着掀了棋盤,從一定意義上來講,白楚想要的目的已經達成。
  然而,這結果還不是他想要的。
  在白楚的設想中,他想要的結果,是棋局徹底終結,而不是僅僅棋局得到改變。
  還在繼續的棋局,想要将之徹底終結,白楚需要做得,就是把同樣在這場棋局中作爲棋子的幾個合體期修士給殺掉。
  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白楚即刻站直了身子,伸手一招,将應元鼓喚到自己身前,然後催動了它。
  鼓聲再度響起,直接施加在肉身上的攻擊,讓這一個個本就身上帶着傷的合體期修士,不啻于雪上加霜。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