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就算爲火靈賣力,額頭上的烙印也不回牢固到無法抹去的程度,隻是需要的時間相對變長了一些而已。
  都裝了好久了,白楚可不想在這緊要關頭,因爲顧忌一些東西,而弄得自己前功盡棄。
  繼續爲拜火教做着貢獻,等那些同樣盯上火靈的修士動手的白楚,沒等到他們動手,先等到了拜火教信徒莫名變得忙碌起來。
  裝得對拜火教的一切事宜都分外熱心,但裝得終究是裝得,對于這個教派的了解,白楚還停留在十分淺顯的層次上。
  這使得,在别人眼裏,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信徒的白楚,其實對這拜火教,還了解的不是很深。
  有限的了解,對于他們爲什麽事情突然變得忙碌起來,白楚是一點都不知曉。
  靠猜,白楚能想到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外來修士的計劃敗露了,爲了除掉他們,這才忙碌起來。
  然而,看那一個個平日裏懶散至極,現在猶自能慵懶的癱在牆根曬太陽的修士,這一重猜想都不用費心去驗證,都可以确定,它是并不存在的。
  讓自己找他們忙碌的理由,白楚能想到的,隻有這麽一個理由。
  事實證明,他們的忙碌,和這事情沒有半點的關系。
  找不出緣由,疑惑就一直存在着。
  迷糊了半天時間,覺得不能一直迷糊下去,白楚決定直接去找人問個明白。
  找人問,有暴露他是僞裝成一個狂信徒的風險,但總好過一直稀裏糊塗的。
  對于詢問的人選,白楚在這片海域這些日子認識的修士裏篩選了一番,把目光落在了那個拉自己加入拜火教的修士身上。
  自從讓他讓自己試一次勸人入教,并且成功之後,白楚就沒怎麽見過他了。
  就算見到了,那家夥也是和沒看到一般,直接走開。
  這是因爲什麽,都不用去分析,白楚都能想得出來,無非就是他覺得吃了虧,心裏覺得有氣,才這樣。
  這人心眼小得和針眼一樣,白楚還打算找他問問題,也是有一定緣由的。
  和一個心眼實實在在小的人打交道,遠比和一個看上去大度的人打交道要來得容易。
  心眼小,容易爲一點小事就把别人列爲不來往的對象,但哄起來也容易,很多時候都不用拿出實質性的東西,就說點他愛聽的,就馬上能讓他和你親得跟什麽似的。
  畢竟,小心眼的人,氣量一共就那麽大,一小口氣,随便哄哄就散掉了。
  反觀那些所謂大度的人,才是真正麻煩的。
  人說“宰相肚裏能撐船”,可有一天這肚裏要是全被裝滿水,這船可一定會沉下去。
  都能撐船了,可想能容多少東西。
  水一旦滿了,這船估計是永遠沒有再浮在水面上的可能了。
  就算是生了氣,也是最容易擺平的他,在相識的修士不多的前提下,白楚當然願意選他。
  決定從他嘴裏挖消息,白楚當即做起準備來。
  去找一個關系好的人,空手去沒關系,一個關系不怎麽好,尤其是有矛盾存在的,那可是不能空手去的。
  空手去,加上正不想理你,能聊得上超過一句,都有鬼。
  對于要送的禮物,白楚一點都不苦惱。
  靈玉空間裏不少味道不錯但沒什麽效用的靈酒,弄點送他就很合适。
  禮物信手拈來,做準備的時間,其實大半都是放在包裝禮物上。
  同樣的東西,用不同的東西裝着,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
  做好準備,白楚随即提着禮物,滿島找起他來。
  很多人都在爲了不知道什麽事情而忙碌,他這個平常沒事,都給自己找事做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