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告訴白楚,以後甯惹女人,也别惹小人,尤其是那種小心眼的小人。
  因爲,你永遠不知道這小心眼的小人,會在什麽事情上坑你一把。
  當然了,比起小心眼的小人來說,僞君子來得更加可怕。
  小人報仇,是一天到晚,君子報仇,是十年不晚,但僞君子報仇,估計是十年裏從早到晚。
  遇上一個真小人的白楚,無比慶幸自己沒有遇上一個僞君子。
  不然,現在就算送了他一點薄禮,換來的還是被繼續坑。
  “教友,不知需要我做些什麽?”
  按下心頭的種種念頭,白楚随即詢問起自己能做些什麽。
  他是故意忘記也好,還是真的因爲忙過了他忘記的,白楚都不想去追究了,他現在想知道的,就是自己能做些什麽。
  知道了自己能做什麽,然後下力氣去做,就能繼續融入他們。
  等到那些懶散的外來修士施行計劃,他就可以憑着融入到信徒中,而讓對方忽略自己也是外來人這一點。
  這對于白楚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就算對方的話假得可以,白楚還是沒有拆穿的打算,隻當做什麽都沒有看穿。
  有時候,裝裝糊塗,做個别人眼裏的傻子,遠比做個聰明人要過得好。
  “教友初入聖教,倒是不需要你做太多事情,四下走走,看看有沒有心懷不軌之輩就行了。”
  小矛盾解開,和白楚的關系回到了之前,那修士見他問起,一點都不拖拉,直接把要他做得事情告知了他。
  聽到他的回答,白楚的面色微微變了變,裝出來的熱切笑容,一下子消失無蹤了。
  隻需要四下走走看看,有這事情做和沒有這事情做,根本沒有區别。
  随意拿點事情打發自己,這分明就是還在拿着他當外人。
  假若當了自己人,那就不會把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分配到他頭上。
  覺得自己還是沒有被他們當做自己人,做了很多事情的白楚,還能笑得出來,就有鬼了。
  這意味着,直到現在,以爲正在一步步融入他們的白楚,其實在他們眼中,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就爲了擺脫這個身份,好讓兩方鬥起來的時候,能來個渾水摸魚,結果卻換來這種結果,笑不出來的同時,一股怒火也從白楚心頭湧了出來。
  “原來就是四處逛逛,如此輕松的事情,教友還說忙,應當再罰一杯。”
  擔心冤枉了他們,引得自己一時沖動,弄得一切努力付之流水,白楚擠出笑來,又一次試探起來。
  畢竟,一直以來沒有被解決的細想就有問題的那些外來的懶散修士,現在爲了某些事情不出現意外,忙起來将他們除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對于拜火教純正信徒在做的事情,白楚一直都不知道,隻是看到他們忙,這一重倒是不能排除。
  “教友,這杯罰酒我可不用喝,我可比你忙多了。”
  “我不僅要排查島上各處的陣法,還要和一些資曆比較深的信徒演練陣法。”
  “如果可以換換的話,我巴不得去做你這事情。”
  酒到了肚子裏,即便這酒不會醉人,可那意思到了,對方也像喝醉了一般,說話變得不那麽謹慎起來。
  當然了,嘴不如之前嚴,這場面話還是記得說得。
  簡短的一句話,直接把讓白楚做得事情給誇上了天,大有一種隻羨此事不羨仙的感覺。
  确信沒有冤枉他,壓不住怒火的白楚,準備“好好”幫他們辦辦事。
  “看來我這事還真不錯,教友少陪,我做事去了,一切爲了聖火。”
  扯了一句假話,懶得陪他喝酒的白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