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當然滿意。”
王志平已然笑的合不攏嘴,絲毫沒有留意到此時的葉遠正在用什麽樣子的表情看着他:“到時候開股東大會,要不要過來看一看秦旭東兵敗如山倒的樣子呀。”
“不了,我一沒有股權,二又心虛,股東大會又不像平時開會,怎麽去呢。”
葉遠冷冷的回應着:“隻是這種百年難得一見大場面不能親眼見證,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礙事,倒時候多關注當天新聞。”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葉遠說完,不再理會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王志平,理了理衣服離開了。
回去非凡的路上,葉遠就迫不及待的給秦子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事情已經完美解決,後者倒是意料之内的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告訴葉遠開車的時候不要打電話,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葉遠看着被挂斷的電話無奈的笑笑,關心就說關心好了,非要兇巴巴的幹嘛呢。
心裏被一陣溫馨填滿,葉遠不由得加快了開車的速度,沒一會就大搖大擺的回到了非凡公司的樓下。
現在的事情已經完全結束了,葉遠也不必再偷偷摸摸的進非凡,怕張秀英發現他不忙了。
“我是不是可以叫爸回來了?”
葉遠剛一進辦公室坐在老闆椅上悠閑的看着風景的秦子瑜就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啊,理論上是這樣的。”
葉遠剛想邀功,直接被秦子瑜一個岔給打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但是我覺得還可以再等等。”
“爲什麽?”
秦子瑜轉了一下椅子,面對着葉遠問道:“給我一個理由。”
“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理由啊,就是覺得現不是最好的時機罷了。”
葉遠聳聳肩,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那按照你的想法,你覺得什麽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秦子瑜接着問道。
“我是覺得,現在好戲才剛開始,如果爸要是現在就回來的話,那就要提前大結局了。”
葉遠興緻盎然的看着秦子瑜:“怎麽也要等到王志平開了股東大會或者張秀英提前把公司給搞垮再說,那樣才有意思嘛。”
“說的也是,咱們布了這麽大一個局,提前宣布結束的話,确實有些可惜。”
秦子瑜沉吟着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葉遠的說法。
“我覺得我們可以幫她們一把。”
一陣沉默之後,葉遠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幫她們?
幫誰?”
秦子瑜被葉遠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搞的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再說些什麽。
“我想了一下,以王志平的性格,拿到了股權一定忍不了多久就會要開股東大會這樣的話張秀英那邊的進度就會想對來說慢一些,但是如果我們昂張秀英她們一把的話,說不定兩顆炸彈會趕在一起爆炸,這樣以來這場戲一定會很好看的。”
葉遠挑眉道。
“不用了。”
秦子瑜低頭看着手裏的電話說了一句:“再怎麽幫她們一把,都來不及了。”
“怎麽了。”
葉遠見秦子瑜這樣說,也湊上去想要看看秦子瑜的電話,想看她看到了什麽。
“看來王志平比我們想象中更加的沉不住氣。”
見葉遠湊過來,秦子瑜配合的把手裏的電話舉起來給葉遠看。
隻見秦子瑜的電話界面停留在郵箱的頁面,上面的消息是,明天早上十點召開股東大會,各個股東務必準時出席。
“沒意思,真是沒意思。”
葉遠搖着頭坐回到沙發上,他知道王志平等不了多久,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前腳剛拿到股權,後腳馬上就要開會,真是個莽夫。
“看來可以叫爸回來了。”
秦子瑜聳聳肩,給秦旭東撥了一個電話,說了情況之後,秦旭東和小黑頂了第二天早上的機票往回返。
“你猜王志平會不會和張秀英說這件事情。”
葉遠見秦子瑜挂了電話,再次開口問了一句。
“他怎麽可能會說,表面上他們兩個是一個陣營的,可是實際上張秀英根本就不拿王志平當一回事兒,而王志平被張秀英壓在頭上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反敗爲勝,看張秀英的笑話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告訴她。”
秦子瑜擺了擺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也是,按照張秀英的性格,她知道了自己的好事被王志平給壞了,一定會氣到發瘋,并且一定不會讓王志平有好果子吃,這場仗算來算去還是王志平會輸的最慘啊。”
葉遠有些遺憾的砸了咂嘴:“真可憐。”
秦子瑜剛想說點什麽,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秦子瑜看了看來電顯示,又看了一眼葉遠:“是張秀英。”
“接吧,她總要知道的,敷衍過去就行了,她自己理虧,不會說什麽的。”
葉遠安慰道。
秦子瑜覺得葉遠說的有道理,果斷按下了接聽鍵。
“喂?”
“子瑜呀,我剛收到公司郵件,說要開股東大會,我給你爸爸打電話,但是你爸爸說他還沒回來,不是他發的郵件,讓我來問你。”
剛一聽到秦子瑜的聲音,張秀英就急切的問了出來:“是不是你發的郵件呀,是出了什麽問題嗎,怎麽突然說要開會呢。”
聽了張秀英的話,秦子瑜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估計這個女人是覺得自己的計策是不是被發現了,心裏發虛想着打給秦子瑜探探口風,好提前想對策。
“不是我發的。”
秦子瑜清冷的聲音響起,回應了一句,似乎并不是很想解釋。
實際上,秦子瑜是不擅長說謊的,要讓她去随便說一個理由,她真的說不出來。
“可是,不是你爸爸又不是你,誰還能有資格召開股東大會啊,難道是公司郵箱被人給黑了嗎?”
張秀英故意忽略秦子瑜的冷漠繼續問道。
“這陣子非凡的工作太忙了,我有些照顧不過來,正好葉遠那邊閑了些,我就放權給他了,他應該會知道是怎麽回事,您要是想要知道的話,等晚上回去之後你問他好了。”
秦子瑜說完不等張秀英回答,直接挂斷了電話。
秦子瑜再看向葉遠的時候,葉遠的嘴巴正張的大大的,一臉驚訝的看着秦子瑜。
“老婆,我說你說謊的技能沒點,甩鍋的技能倒是精通的很啊。”
葉遠從呆愣中回過神來,一臉無奈的開口。
“我沒有甩鍋,我隻是覺得你來說會比我說的要精彩一些。”
秦子瑜别過臉去不看葉遠,很難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唉,好吧。”
葉遠掏出了自己的電話,祈禱着張秀英不要打過來,聽秦子瑜的話等他回家再問吧。
然而葉遠明顯的低估了張秀英慌亂的程度,話音剛落,張秀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葉遠看向秦子瑜,秦子瑜卻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翻看着桌上的書,看都不看葉遠一眼。
葉遠隻覺得他爲什麽從來都沒有發現,秦子瑜其實還有腹黑的一面?
“喂?”
葉遠知道不接也不是長久之計,在腦袋裏構想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葉遠啊,你在忙嗎?”
張秀英的聲音再次在電話裏傳出來,這谄媚的聲音在葉遠聽起來就像是被雷給劈了一樣。
“啊,還好,有事兒嗎。”
葉遠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想把這種不适感給趕走。
“我聽子瑜說,她這陣子太忙,然後秦氏放權給你了是不是啊。”
“嗯,怎麽了。”
葉遠淡淡的回應,大有你不問到我絕不多說的意思。
“沒什麽,就是我剛剛收到公司郵件,說開股東大會,具體有什麽事情啊?”
張秀英再次抛出了那個她十分在意的問題,似乎是怕葉遠反感,有補充道:“我就是想問問是什麽事兒,我身子有點不舒服,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我就不出席了。”
聽到這裏,葉遠不禁想笑,這種理由她都說得出來,真是難爲她了,不過随即他又想到估計一會他自己說的理由更加的不靠譜,又穩了穩心神。
“啊,其實這個事情的重要性還是要看您自己決定,你覺得重要那就是重要,你要是覺得不重要,其實也還好。”
葉遠斟酌着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
張秀英被葉遠繞的有些懵了,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就是,公司換董事長了,新董事長要開一次股東大會很正常的,也就是和個個股東見個面,重要的事情,其實也沒有。
所以說重不重要還是要看你自己的理解了。”
葉遠輕描淡寫的回應,說完下意識的把電話拿的遠了一些。
果然,下一面電話裏就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你說什麽!換董事長?
你這個廢物,誰給你的權利換董事長!”
“當然是誰把權利交到我手裏誰給我的權利咯。”
葉遠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丈母娘你不用太過激動,現在的情況該知情的人都知道的,所以你可以冷靜一下,你難道不想知道新的董事長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