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娜把嘴巴貼在葉遠的側臉,在葉遠的耳邊輕輕地吹着氣,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模樣魅惑至極,任那個男人看了爲會爲之動容。
“驗貨嗎?
好啊。”
葉遠咧開嘴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從肖申娜的腰一路向上摸索到肖申娜的後背,最後在頸椎的地方停了下來。
“老闆,不是哪裏哦。”
肖申娜嬌羞的說了一句,身體更加的貼近葉遠。
“怎麽會不是呢,我是不會找錯的,不信你感受一下。”
葉遠說着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隻聽“咔”一聲,肖申娜臉上嬌媚的表情瞬間消失,身體怔了一下然後動作開始變得僵硬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肖申娜眼看着葉遠一臉厭惡的推開自己離開沙發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跟自己接觸過的地方,仿佛沾染了什麽髒東西一般,而自己卻隻能維持着剛剛的姿勢一動不能動。
“我?
我沒做什麽啊。”
葉遠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我都說了我沒有找錯地方了,你還不信,學醫救不了中國人,但是卻能治一些不自量力的人,還是蠻不錯的。”
“你如果不需要的話大可以一開始就拒絕我,有必要像現在這樣侮辱我嗎?”
肖申娜斜着眼睛看着葉遠質問道。
“呵,還真是好笑。”
葉遠冷哼了一聲:“侮辱?
一個自降身價,把尊嚴踩在腳底下上位的人現在來跟我談尊嚴?
不是我侮辱你,是你自己從來都看不起你自己。”
“你胡說!”
肖申娜生氣的吼道:“我隻是在和你做一筆交易而已,你憑什麽說我不尊重自己!”
“肖小姐,如果你的母親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做自尊自愛的話,那麽很遺憾你缺失了這部分的教育。”
葉遠故作同情了搖了搖頭:“而我呢隻是你的現任老闆,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也沒有時間更沒有這個義務去教會你什麽是自尊自愛,看來要體會的話隻能靠你自己領悟。”
“你憑什麽這樣說我?
我又不欠你的,你沒有資格和我說這些!”
肖申娜說着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戾氣,絲毫沒有半點覺得自己不對。
“是,你是不欠我的,但是你真的有惡心到我。”
葉遠冷冷的說道:“你覺得這是交易,在我看來隻是倒貼而已。”
“你說夠了沒有!”
“當然沒有,你知不知道你連我老婆的一條頭發絲都比不上?
你究竟憑什麽認爲我會因爲你而背叛我老婆呢?”
葉遠一臉的疑惑不解:“自己不堪就覺得全世界都是和你一個樣子嗎?
醒醒吧,一個懂得自尊自愛的女孩子是不會拿自己當做交易的籌碼的。”
“我有付出,就應該得到回報,你憑什麽說我就是錯的。”
肖申娜的語氣稍微平穩了下來,似乎是終于把葉遠的話給聽進去了。
“你是有付出,但是你付出的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付出但是卻不會随意付出的。”
葉遠解釋到:“那不是真正的付出,而真正的付出,應該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能力和才氣上的付出,那才叫真正的付出,才理應得到回報。”
“這有什麽區别?”
“你還真是無可救藥啊。”
葉遠搖了搖頭:“這并不是付不付出的問題,而是你試圖用走捷徑的方法去走一條别人光明正大的走的很艱難的路,你享受了這個便利同時自然也要承擔這個帶來的後果。”
“你覺得這是一條好走的路嗎?”
肖申娜苦笑着說了一句。
“你覺得你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好笑嗎?”
葉遠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肖申娜,一個人怎麽可以無知到這種地步?
:“首先,這本身就不是正常人會選擇走的一條路。
第二,你又不是除了這條路就沒有其他路可以選了,我不知道你在委屈些什麽。
第三,路是你自己選的,淤泥也是你自己抹到身上的,沒有人逼你,所以你不用和我擺出那副我也不容易的樣子,這個世界上比你不容易但是卻比你自立上進的人比比皆是。”
似乎是沒有什麽話可以再反駁葉遠了,又或許是因爲逐漸認同了葉遠的說法,肖申娜慢慢沒了聲音,陷入了沉默。
“我想我和你應該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葉遠也不願意和這種人過多的糾纏:“并且我的公司也不需要一個整天想着靠潛規則和找金主上位的藝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
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肖申娜一聽見葉遠說出這樣的話立馬就變了臉色,以她這些年的風評,好不容易有一個新公司肯簽她,就這麽被人踢出去,就不要再想着在這個圈子裏混了:“你想要和我解約?”
“沒錯,有什麽問題嗎?”
葉遠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是這家公司的老闆,我說想要和誰解約,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嗎?”
“可是,我并沒有什麽過錯,你憑什麽和我解約。”
肖申娜此刻很想站到葉遠的面前當面質問她,但是她不知道葉遠做了什麽,就隻能保持這個動作不能移動半分,身上的哥哥補位早已經開始酸痛了。
“不需要有人承認你的過錯,隻要你的存在讓我不舒服這一點就夠了。”
葉遠霸道的說着:“你放心,違約金一分都不會少你,但是也不會太多,因爲你畢竟惡心到我了,同時也侮辱了我妻子。
想必你請得起的律師也不會比我的強吧?”
“你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威脅我?”
肖申娜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有想到葉遠會如此的無賴。
“我爲什麽不會,我是做了什麽給了你這種我很好惹的錯覺嗎?”
葉遠聳了聳肩:“開始道德綁架了嗎?
我強我該死,你弱你有理?
狗屁言論。”
“你爲什麽非要把我逼死?”
肖申娜洩氣的說着,他就不該招惹這個男人。
“沒有人想要把你逼死,你要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葉遠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任何事都不會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迹:“我沒什麽和你說的了,你的身體再過個把小時就會恢複了,不能動的這段時間好好反省一下,然後就回家吧,解約合同明天會寄到你家裏,違約金也會同時打到你賬上,言盡于此,好自爲之吧。”
葉遠說完,也不等肖申娜回應,直接開門出了房間,然而出房間的一瞬間葉遠又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他還是不知道喜寶的辦公室在哪裏!葉遠又像無頭蒼蠅似的轉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明白人,帶着葉遠去到了喜寶的辦公室,剛一進去,葉遠就撲通一下坐到了沙發上。
“葉爸爸,你怎麽有空過來公司了。”
喜寶正在處理公司的工作,就聽見一個人連們都不敲推門就進,看清了來人之後卻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過來看看進度。”
葉遠有些疲倦的說着。
“葉爸爸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你跑步過來的嗎?”
喜寶有些疑惑的看着累癱在沙發上的葉遠開口問道:“怎麽沒提前給我打一個電話。”
“你居然跟我說出這樣的話,你太傷我的心了。”
葉遠幽怨的看着喜寶:“請你把你的考古電話拿出來看一下,那玩意兒要是能打通的話,我早就可以坐在這裏了。”
“啊。”
喜寶聽到葉遠的話翻了半天才在口袋裏翻出電話來,按了兩下發現果然已經自動關機了:“太長時間沒有管它,忘記了它回自己沒有電了。”
“罷了,罷了。”
葉遠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喜寶繼續溝通下去:“啊對了,我和你說一個事情。”
“嗯怎麽了。”
葉遠的事情和話喜寶一向都是言聽計從的,因爲畢竟在喜寶的印象裏葉遠從來沒有一次是說錯了的。
“公司裏是不是有一個叫肖申娜的藝人?”
葉遠直接問道。
“肖申娜?
你等等我查一下。”
喜寶思考了一下無果之後開始在電腦裏查找:“最近公司簽了挺多新人的,我有點沒記住。”
“不是我說,公司對簽約藝人的要求和标準是不是太低了,爲什麽什麽樣的人都能進的來?”
葉遠還是對剛剛肖申娜的所作所爲有些在意,因爲确實是惡心到他了。
“是嗎,我最近都在盯着樂寶這邊的情況,因爲打算讓樂寶參加一個選秀綜藝,在讓他準備着呢,甄選藝人那邊就沒怎麽留心。”
喜寶一邊認真的查詢着一邊回應道:“那個肖申娜怎麽了嗎?
有問題?”
“是有問題。”
葉遠點了點頭,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麽和喜寶解釋這件事情,畢竟喜寶還隻是一個孩子。
“肖申娜找到了。”
喜寶叨咕着然後突然放大了音量:“肖申娜是上個月通過甄選的簽約藝人,是有底子的,因爲之前出道過有一定的經驗,後來過了一陣的氣和前公司解約了才簽到不凡的,現在的經紀人是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