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氣?
真的隻是過氣嗎?”
葉遠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梅姐也算是帶藝人的老手了,怎麽會不知道肖申娜的爲人,不過無所謂了,我也沒打算因爲她深究什麽,你直接出一份解約協議給肖申娜,把她開了,違約金找律師不管他用什麽方法給我壓到最低,她一身的黑料我相信對專業律師來說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直接解約嗎?”
喜寶沒有想到葉遠會直接說解約的事情,等到葉遠真的說了出來,還是有些驚訝的:“她做了什麽啊?”
“你不需要知道她做了什麽,你就當單純是我不喜歡她吧。”
葉遠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辦法直接和喜寶解釋這件事情,所以隻好這樣說。
“哦,好的吧,那梅姐那邊我用不用知會一聲,畢竟是她手下的藝人。”
喜寶問接着了一句。
既然是葉遠不想說的事情,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喜寶并不相信葉遠是會公報私仇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所以說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不能說給自己聽的緣由,既然不能說,喜寶也自然不會再問。
“不需要知會她,她也沒有發言權。”
葉遠淡淡的說着:“肖申娜是她手下的藝人沒錯,但是她也是我手下的員工,我開除一個員工,不需要和我另一個員工解釋。”
“我明白了。”
喜寶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葉遠說的也沒有錯,是自己先入爲主了,因爲葉遠不是經常到這邊來所以讓他養成了有事情都要和别人彙報一下的習慣,卻忘了葉遠就是這間公司的最高領導人和決策者,他所做的任何決定都不需要經過任何人。
“嗯,還有就是,以後的藝人選拔給我卡的嚴一點,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人品不可以出問題,知道嗎?”
葉遠向喜寶提出了建議和要求:“凡是有黑料的,風評差的,一律不考慮,沒錢沒勢沒關系,肯吃苦想上進就可以了,你知道怎麽做的。”
“我知道的,葉爸爸你放心吧。”
喜寶肯定的說着。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加油吧。”
葉遠起身走到喜寶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對他的鼓勵。
“謝謝葉爸爸。”
“工作處理完了嗎?
去看看樂寶?”
葉遠看着喜寶整潔的辦公桌問道,這辦公桌看起來可比秦子瑜的要整齊的多。
“嗯,差不多了。”
喜寶看了看桌上的文件想了一下之後回應道:“樂寶現在應該還在訓練室呢,我們現在過去吧。”
語畢,喜寶就帶着葉遠出了辦公室。
“說起來我還沒有好好參觀過公司呢,你帶我繞一圈?”
出了辦公室,葉遠回想起之前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就一臉的不爽。
“行啊,那就繞一圈過去吧。”
喜寶答應着,帶着葉遠從辦公室出發,兜了一大圈,沿途爲葉遠介紹着公司裏的各個地點和房間。
直到兩個人路過一個讓葉遠覺得有些熟悉的房間,門突然被從裏面打開,肖申娜揉着酸疼的腰從裏面走出來。
“你是誰?
爲什麽會在這裏?”
喜寶看着肖申娜從房間裏出來,一臉疑惑的問道:“這個房間還沒有分配使用,你在裏面幹嘛?”
“抱歉,我已經不是你們公司的人了,也許我可以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
肖申娜怒瞪着葉遠,并沒有想要給葉遠什麽好臉色。
“什麽什麽?
我沒聽錯吧?”
葉遠有些好笑的說道:“肖小姐,暫且不提解約協議書還沒有生效,就算解約協議已經生效了,你的罪名隻會更大好嗎?
非本公司成員擅自進入本公司領域,屬于違法行爲。
當然,你有權保持緘默,但是你所說的話将會成爲呈堂證供。”
“你!”
肖申娜雖然對葉遠的話感到生氣,但是仔細一想倒是沒有什麽錯,的确就是像他說的那個樣子,說又說不過,打官司又沒得打,肖申娜就隻好作罷,白了葉遠一眼之後憤然離去。
“這個女人就是葉爸爸之前說要解約的肖申娜嗎?”
見到肖申娜走遠,喜寶才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是啊,就是她。”
葉遠點點頭表示肯定:“喜寶你可要記住了,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你以後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看清那些不懷好意接近你的女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漂亮媽媽一樣既美麗又善良的。”
“葉爸爸你是當我沒有看過倚天屠龍記嗎?”
喜寶有些無奈的看着葉遠,有時候他真的覺得葉遠有些孩子氣,不過這樣才是真正真實的葉遠:“我身邊沒什麽女人,何況我還小呢。”
“兒砸,你聽爸爸跟你說。”
葉遠說着擡手搭在喜寶的肩膀上,一邊跟着他往前走一邊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這惡勢力呢,是不會因爲你年齡小就放過你的,惡毒的女人呢,也不會因爲你沒有接觸過女人就不來招惹你的。
你看你越來越優秀了,總會有那種想要讨點便宜的女人想方設法的來接近你的。”
“額我知道了。”
喜寶有些尴尬的點點頭:“葉爸爸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說實話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漂亮媽媽的事情?”
“開什麽玩笑,我對你漂亮媽媽的真心日月可鑒!”
葉遠義正言辭的說着:“我怎麽可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呢,你想到哪裏去了。”
“可是我聞到了。”
喜寶小聲的的嘟哝着。
“嗯?
聞到什麽了?”
“聞到你身上有香水味。”
喜寶如實回答道:“而且還是和剛剛那個肖申娜身上的香水味一樣的味道。”
“什麽?
很濃嗎?”
葉遠有些驚慌的聞了聞自己的身上,卻似乎沒有聞到什麽特殊的香水味,難道是因爲他聞這個味道聞了太久所以聞不出來了嗎?
“很濃。”
喜寶點點頭:“看把,葉爸爸你果然還是和那個肖申娜有什麽的吧?”
“沒有沒有!你可不要胡說,這說不好了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可不要胡說。”
葉遠豎起手指做噤聲狀,示意喜寶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喜寶敷衍的說着。
“喂,不是,你怎麽說的和真事兒一樣,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什麽對不起你漂亮媽媽的事情都沒有做啊。”
葉遠見喜寶一臉“你就是做了,不過爲了家庭和睦我還是選擇幫你隐瞞。”
的表情,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麽把柄落在他手上了一樣。
“嗯,是,我相信你。”
“?
?
你那副表情分明就是不信嘛。”
“.”“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
“.”“你聽我解釋啊。”
喜寶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走着,不顧葉遠一直在他的身後哭喊,隻是随機張口幽幽的說了一句:“去跟樂寶解釋,看他相不相信你。”
“臭小子你是當我沒有看過無間道嗎!”
“嗯?
什麽要跟我解釋,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訓練室裏的樂寶訓練了一下午,剛剛坐下喝口水休息一會,就聽見了喜寶的聲音在走廊傳了過來,立馬從訓練室伸出頭來問道:“葉爸爸?
你也過來了?”
“啊,是啊,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你在訓練,見你很認真投入,就沒打擾你,先去看喜寶了。”
葉遠一邊偷瞄喜寶,一邊和樂寶解釋着:“最近都很刻苦啊,要注意休息。”
“嗯,我知道。”
樂寶應了一句,但是卻發現葉遠雖然是在和自己說話但是實際上卻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反而是做賊心虛的看着喜寶,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搞什麽鬼,隻好也看着喜寶出聲問道:“對了,哥哥你剛剛說跟我解釋,解釋什麽啊?”
“嗯?
我沒什麽要跟你解釋的,是葉爸爸要跟你解釋。”
喜寶木頭般的搖搖頭,伸手指了指葉遠:“他可能有什麽事情,但是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麽事情。”
“哈?
你們在說什麽事情?”
樂寶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麽:“葉爸爸,我哥說不清楚,要不你來?”
雖然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但是經過樂寶多年以來的吃瓜經驗,他覺得這一定是一個大瓜,有的吃。
“别聽你哥哥瞎說,是他誤會了,沒什麽事情的,你也别打聽了啊。”
葉遠一個頭兩個大,要是樂寶也摻和進來,這事兒沒準就真的成了真的了。
到時候他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哎别啊,我可是出了名的講道理。”
樂寶見眼看吃不上瓜了,連忙想着挽救一下:“你們那裏說不清楚,我能幫你們理一理。”
“聽爸爸的,你就别跟着添亂了啊,乖。”
葉遠耐心的勸解着,剛要繼續開口,就被口袋裏的電話聲音給打斷了。
葉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一個男聲傳了過來:“葉先生,你讓我盯着的事情有線索了,據我所了解道到的,那個人是你曾經見過的。”
“我曾經見過嗎?
怪不得眼熟呢。”
葉遠嘴唇一勾,事情似乎有些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