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魏何又出手的事情,秦子瑜很不安心,覺得魏何這個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她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要再去管淩雪格的事。
“葉遠,我們還是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吧?”
秦子瑜說斟酌了許久,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葉遠看着滿是擔憂的秦子瑜說,“這件事不好說,很難說不牽連到我們。”
秦子瑜的心裏有千百般的同情淩雪格,但是他們兩個也不是大善人,什麽人都可以收養到自己的家裏。
好事做多了,有的時候,還會懷疑自己這一輩子有沒有爲自己而活過。
明明不想去想淩雪格,卻忍不住偏偏想她。
明明不想去管她,卻老是擔憂起她的事來。
秦子瑜覺得,她什麽時候才能戒掉這個多愁善感,是事操心地毛病。
而且不說是她自己,連同葉遠也是個菩薩心腸,做醫生的,自然見到的這世間的醜惡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并且,他們兩個從小就就已經嘗過生活的打壓和苦楚。
“哎,其實淩雪個這孩子也挺可憐的。
不過,在魏何這件事上,我們畢竟處于被動的地位。
我們在明,他在暗。
雖然說,他現在還沒有對我們動手,做什麽不利于我們的事。
但是很難保證這樣的狀況會一直持續下去。
我的意思還是,幫助淩雪格生活上的事,我們力所能及的去做一點,但是涉及到魏何的這件事,就算了吧。”
葉遠也點點頭,他知道秦子瑜心裏想的。
秦子瑜說得很有道理,他們是在明處的,魏何是在暗處。
與其花時間和精力去對付魏何,還不如在家好好陪陪老婆孩子呢。
“那就先不管那家夥,敵不動,我不動。
好好安心過幾天自己的清閑日子。”
葉遠抱了抱秦子瑜,兩個人舒服地窩在沙發上。
什麽都不想的日子太好了,沒有魏何的日子也太好了。
現在的他們,真的是什麽都不想再去管了。
在葉遠的安排下,他們一家人,很快地就搬進了新的别墅裏面。
葉遠一直都覺得這個别墅很不錯,搬進來之前,他已經安排的人在裏面打掃。
還有家具的問題,雖然說,中介說得花裏胡哨,都是從國外進口來的。
但是,他還是不信這些東西,畢竟國外的他也不懂。
從小生活在農村的葉遠,他覺得生活,隻要有吃的,喝的,住的,就沒什麽過不下去的。
“看看,我派人新買的家具,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要比原來的那些歐洲的,英國的,什麽的,要舒服。”
葉遠滿意地說道。
葉遠十分滿意,他親自挑選的家具,都是國内的大品牌,要是他家裏的那些老祖宗在世,一定會很滿意。
桌子,是原木的。
椅子是古董的樣式,家裏的風格俨然有點像是上個世紀書香世家的老古董。
秦子瑜看得哭笑不得,她果然不能相信這麽農村出身媽寶男的眼光!這哪兒跟哪兒呢!“好好好,好得不得了,我都懷疑啊,你可以去當家具設計師啦!虧你想得出來,在這麽氣派地别墅裏,用這樣的老古董,也不怕啊,别人以爲你是個從上世紀來的書呆子!”
秦子瑜一邊打趣一邊笑着說道。
葉遠的心是好的,他知道他重新挑選家具是爲了她。
當時他們一起來看别墅的時候,她那個漫不經心、不感興趣的樣子,他準是以爲,她不大喜歡原本的這些。
秦子瑜千金大小姐,什麽沒見過。
自然也不會在意葉遠給她整出來的這些小細節,反正,日子是慢慢過出來的,她日後再慢慢地改變就好了。
錢,這個東西,他們還是不差的。
好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天,秦子下班回家,看到嚴肅躺在沙發上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樣子,秦子瑜有些心疼。
“肅肅,在想些什麽呢?”
“子瑜阿姨,這幾天我一個人在家都快無聊死了,都沒有朋友來和我玩。”
秦子瑜想到了淩雪格。
“淩雪格也沒來嗎?”
秦子瑜問。
“沒有,好多天都沒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秦子瑜想起來,淩雪格哥哥死了的事,他們并沒有告訴她。
現在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家裏過得怎麽樣了,明明和她說了可以随時過來和嚴肅待一陣子的,可是一直也不見她。
“那我過兩天把淩雪格叫來家裏陪陪你吧!”
“好啊,可以見到小格姐姐了嗎?
快點把她叫來吧,我可想她了!”
嚴肅睜着一雙水靈靈地大眼睛看着秦子瑜,一臉期待。
秦子瑜如約把淩雪格接到了自己的家裏。
這可把寂寞的嚴肅給樂壞了,她在家裏心心念念的好多天,今天總算把淩雪格給盼來了。
“小格姐姐你可算來了,我和你說,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
嚴肅十分熱情地迎接着淩雪格。
可是淩雪格卻心事重重,不太開心的樣子。
秦子瑜知道淩雪格在想什麽,一看她這個樣子,一定是還在他那個哥哥去世的事情裏沒有走出來呢。
“肅肅你好好陪陪淩雪格,淩雪格這麽多天沒見到你了,她也一定很想你。”
“知道了子瑜阿姨,你不用管我們的,讓我們兩個好好待一會兒。”
有了淩雪格的嚴肅就不要秦子瑜,兩個小姑娘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房間裏。
留在身後的秦子瑜歎了一口氣,“哎,這個淩雪格,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葉遠聞聲也走了出來,他一臉疑惑的問:“怎麽了老婆?
是有人來了嗎?”
秦子瑜搖搖頭,無奈的笑着說,“前幾天嚴肅和我說沒人陪她無聊,我就把淩雪格請來了家裏。”
葉遠摸了摸秦子瑜的頭,安慰他說:“沒事的,不要想太多。”
過了一會兒,秦子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開口叫住了正想要回房間的葉遠:“葉遠,跟你說一件事。”
“發生什麽了?”
葉遠看着面色奇怪的秦子瑜說問了一句,他想不出來有什麽事,是可以讓她難以開口告訴她的。
“說吧,再大的難題我都承受的住。”
“就是有關嚴肅的事情。”
“有關嚴肅的能有什麽事?”
葉遠有些不理解秦子瑜的反應“難道是有了嚴肅親生父親的消息?”
秦子瑜點了點頭,接着開口說道:“是,而且情況還很不好。
他的父親現在在醫院裏。”
秦子瑜說着眼神看向别處,不知不覺,朝着嚴肅的房門望去。
那個孩子,現在還不知道這些。
隻希望她能快快樂樂的生活。
“這件事不能瞞着嚴肅,必須告訴她,這也是她必須面對的,我們也應該履行對她的承諾。”
“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你有辦法嗎?”
“如果嚴肅希望的話,我可以試着幫他。”
夫妻二人決定,第二天就帶着嚴肅去見她的親生父親。
他們開着車,去了一個很遠的小鎮子上。
找了好久,才在鎮子上的一家醫院裏找到了她的父親。
病床上的父親,已經癱瘓在床。
吃喝拉撒全程都需要人料理。
據說是親戚把他送過來,不過,以他的現在的狀況,也是欠了醫院一屁股債。
“嚴肅,這就是你爸爸,去見見他吧。”
秦子瑜看着病床上的人有些于心不忍,雖然她對這個人遺棄了嚴肅的事情你很生氣,但是這終究是嚴肅必須得面對的現實。
他們夫妻二人早已經提前通知了她的父親。
也不知道帶話的人有沒有好好的轉達。
他的父親一眼就認出了嚴肅。
“嚴肅.你是嚴肅?”
他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嚴肅的眼睛早已淚眼模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想到,自己在秦子瑜和葉遠的照顧下,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然而自己的父親卻要在醫院裏受盡折磨。
想到,他一定心理上和生理上都不好受吧。
“爸爸,爸爸!”
嚴肅哽咽的叫着。
嚴肅的父親艱難的伸出雙手,想要上前抱住嚴肅,但是身上的氣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
看着淚眼模糊的父女倆終于團聚,秦子瑜也抹了抹眼角的淚。
這場景真是感人啊。
希望嚴肅能原諒他的爸爸,能夠原諒過往的痛苦。
不管以前發生什麽事,至少現在都要好好的。
“這就是你現在的養父養母嗎?
嚴肅。”
嚴肅的爸爸看了一眼,秦子瑜夫妻倆。
他其實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隻是因爲生活的無奈,再加上自己的身體,不得不抛棄嚴肅。
“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啊,要不是你們,我的嚴肅,她可能早就餓死了!要不是你們我的嚴肅,她可能早就死了你們是好人啊,隻是你們的恩情,我今生難以回報,隻有來生再做牛做馬償還給你們了。”
嚴肅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出這樣一番話,也不想再去計較從前種種,也不再想着他抛棄她的事。
她撲在父親的床前,抱頭痛哭起來。
秦子瑜也心疼的抱了抱嚴肅。
他對葉遠說:“幫幫他們吧。”
葉遠點點頭。
他在腦海裏使用《玄天醫經》,不一會兒,病床上的人就發生了變化!嚴肅爸爸的腿,好像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