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不能說給兩個老人聽,兩個老人還不知道關于魏何的事情,而且,現在兩個老人正是傷心的時候,如果将真相說給老人聽,隻怕是兩個老人身體承受不住。
“這可怎麽辦啊。
怎麽好端端的兩個孩子會失蹤,你不是去看監控了嗎?
監控上面難道沒有看見兩個孩子去哪裏了嗎?”
葉媽臉上挂着淚珠,拽着葉遠的袖子,不斷的詢問着葉遠,葉遠坐在自己母親旁邊,看着母親擔憂傷心的樣子,心中爲難。
秦子瑜看着葉遠爲難的模樣,輕拍着葉遠的肩膀,坐在自己的父親秦旭東旁邊,秦旭東要比葉媽冷靜一點,但眉眼之中還是帶着擔憂和焦急。
“媽,你先别太擔心,我剛剛去看監控,兩個孩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就往外面跑去。
估計是去找朋友玩去了。”
葉遠開導着自己母親,柔聲細語的說着,注意着葉媽的狀态,而秦子瑜也在一旁安慰着葉媽,很快,葉媽情緒穩定下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肅肅!”
葉媽說着,起身朝着嚴肅的房間走去。
秦旭東則是在房間裏面不停的走來走去,時不時就要看一看外面有沒有人徘徊,看一看喜寶和樂寶兩個人有沒有回來。
“您二人别擔心,我過會就去聯系人,問一問情況,你們放寬心,肯定沒事的。”
這話不僅是說給兩個老人聽,也是說給葉遠自己聽,說給秦子瑜聽。
兩個老人看着睡眼惺忪的嚴肅,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件事情不能讓嚴肅知道。
而葉遠夫妻二人,則是一同來到書房,望着秦子瑜擔憂的面龐,葉遠将自己看見的一五一十的說給秦子瑜。
“什麽!他到底要幹什麽,有什麽事情要沖着兩個孩子去,還有那些保安,怎麽什麽人都能進來!”
秦子瑜眼中冒火,心中的火焰更是旺盛,一想到喜寶和樂寶兩兄弟的安危。
秦子瑜就忍不住想要處理魏何。
葉遠站在窗前,眉頭緊皺。
魏何究竟想要幹什麽,爲什麽要把喜寶和樂寶兩個人帶走,他想要什麽,莫非,魏何是想用喜寶和樂寶兩個人換取駱賓?
“這件事情,我們不能急,魏何既然敢露臉,就代表着他有事情想和我們談,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秦子瑜也知道,葉遠說的是對的,别說什麽,報警,找警察,就說魏何這個人,一向是陰狠,他既然敢露臉出來,就代表他不怕,更代表找人也沒有用。
“他想要什麽,你知道嗎?”
秦子瑜很快就冷靜下來,她強壓着自己心中的火焰,理性的分析着魏何這個人的想法。
葉遠目前能想到的,就隻有駱賓,但是,駱賓現在正在休養,什麽都沒辦法做,魏何沒必要大費周章,那麽,就是用來威脅自己,魏何一定有想要的東西,這樣想着,葉遠稍微安心一點。
不同于葉遠那邊的雞飛狗跳,魏何在将兩兄弟迷暈之後,就帶着兩兄弟上了車,看着兩個小孩昏迷的模樣,魏何笑的溫柔。
“這一次的試驗品,絕對能夠讓人滿意。”
說着,魏何用手撫摸着喜寶和樂寶的後頸,輕輕一捏,兩兄弟先後蘇醒過來。
魏何準備的迷藥是他們才研發出來的,隻需要輕輕捏一下中迷藥人的後頸就會蘇醒,而且蘇醒過來之後,根本沒有辦法挪動身體,大喊大叫。
“你是誰?”
樂寶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所處環境的變化,而喜寶則是沉默着,想要用手去觸碰樂寶,卻無能爲力。
魏何沒有開口,隻是看着兩個小孩戒備的模樣,笑的溫柔,這溫柔的笑容讓兩兄弟更加戒備。
“你…最好放了我們,不然我媽媽絕對要你好看!”
本是威脅的話語,卻因爲迷藥的原因變得軟弱無力,惹得魏何哈哈大笑。
很快,車停在地下實驗室的門口,魏何下車後,一手一個将樂寶和喜寶提溜出來,随手甩給一旁等候的科研人員。
“接下來,希望你們可以好好享受。”
魏何笑着,目送着樂寶和喜寶兩人被科研人員綁上推車,朝着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喜寶和樂寶被分别送到不同的房間,每一個房間裏面的試驗藥劑效果都不一樣,科研人員按照慣例将所有的東西準備好,正準備上手進行實驗的時候,被魏何給制止了。
“這個,我來,你們在旁邊看着就可以。”
科研人員沒辦法,隻能拿出一套用具交給魏何,他們對于魏何的技術很放心,之前魏何也有進行過試驗,他對于試驗的熱衷比這些科研人員還要高。
樂寶看着那個奇怪的叔叔帶着手套,拿着針管一步步靠近自己,他想要掙紮,卻根本掙紮不脫,隻能眼睜睜看着針管紮進自己的身體當中。
“真可憐,看的叔叔我心都碎了,是不是很疼,沒關系,接下來會疼的。”
魏何沒有介意自己被小孩狠狠的瞪着,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個小孩,他手上的藥劑是第三個版本,副作用小,發揮快,唯一一點就是,會非常的痛,如果藥劑失敗的話,就會對身體造成十分嚴重的傷害。
而且會‘生病’。
喜寶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唯一不同的就是,喜寶那邊沒有魏何這樣一個變态在旁邊對他進行着言語刺激。
“啊!”
兩兄弟在相隔的房間中吼叫着,刺骨的疼痛感讓兩兄弟恨不能暈過去,卻又被強制清醒。
魏何看着自己面前這個小孩,突然發現,小孩的皮膚在逐漸的潰爛,魏何坐直身體,觀察片刻後,讓人給樂寶注射了稀釋劑。
“你這邊怎麽樣?
也是突然開始潰爛?”
魏何詢問着隔壁房間的科研人員,得到答案後,便示意給喜寶注射稀釋劑。
注射完稀釋劑後,兩個小孩身上全是傷痕,魏何看着挪在一起的兩兄弟,眉頭緊蹙。
夜晚,葉遠和秦子瑜躺在床上,兩個人都沒有睡着,他們望着天花闆,心中想着喜寶和樂寶。
“如果明天魏何再沒有消息過來的話,我們就主動聯系他,我實在放心不下喜寶和樂寶一直待在魏何手中。”
秦子瑜清冷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面,葉遠輕聲應答,他也不放心,魏何這個人一向陰狠,他害怕,害怕魏何會對喜寶和樂寶做出可怕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一下午都在焦急等待中度過,但,沒有等到任何消息,葉遠打電話聯系了很多人,卻一無所獲。
“睡吧,有我在呢。”
葉遠摟着秦子瑜,兩個人相互依偎着,淺淡的呼吸交錯在一起,秦子瑜稍微安心一點,将頭抵在葉遠的胸膛上,秦子瑜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快點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葉遠就蘇醒過來,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安穩,一直在擔心喜寶樂寶兩兄弟。
秦子瑜也是一樣。
“還是沒有消息,看來,得我親自去找魏何一趟。”
葉遠拿起手機,浏覽片刻後,擡頭和秦子瑜說道。
秦子瑜同樣浏覽着自己的手機和辦公電腦,上面沒有任何來自魏何的消息,兩個人收拾好自己後,下樓,準備出去找魏何要個說法。
誰知道,兩個人剛出門,就看見喜寶和樂寶兩兄弟從一輛車上面走了下來,兩兄弟相互攙扶着,他們身上滿是傷痕。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快,去叫人過來!”
葉遠看着兩個孩子的模樣,心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個魏何,将兩個孩子抓過去,并不是想着威脅他,而是用兩個孩子試藥!喜寶和樂寶看見葉遠和秦子瑜兩人,強忍着的淚水噴湧而出,昨夜,是兄弟二人度過最艱難的一個夜晚。
一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樂寶就忍不住自己的淚水,昨夜,魏何将兄弟兩個人放在一個房間裏面,不停的給兩兄弟喂藥,在出現副作用之後,就注射稀釋劑,如此反複,直到天亮……“快,讓他們在床上躺好!”
秦子瑜将兩個孩子的房間門打開,讓葉遠好把兩個孩子送進房間,葉遠看着兩個孩子,腦海中的《玄天醫經》自發出現了治療方案。
這次的症狀十分的詭異,葉遠必須要借助外力來治療:“給我把銀針拿來。”
葉遠神色凝重的說道,喜寶和樂寶兩個人身上不僅有一種藥物的副作用。
《玄天醫經》給出來的治療方案,可以說是十分詳細,葉遠讓秦子瑜将銀針消毒,而他則将喜寶和樂寶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褪去。
“魏何!”
葉遠看着兩個孩子身上的傷,眼睛氣的通紅,他恨不能将魏何給咬碎!“忍着點,如果哪裏不舒服就說出來,很快就好了……”葉遠壓住自己心頭的怒火,将消毒好的銀針一根根紮進穴位。
施針的過程中,喜寶沒有吭一聲,樂寶也同樣如此,他們兩個隻是默默的流着眼淚,嘴唇緊咬,秦子瑜看不下去,轉身背對着兩個小孩,将自己眼眶中的淚水憋了回去,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秦子瑜牙齒緊咬,她絕對饒不了魏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