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葉遠終于将孩子們身上的病竈解除,同時葉遠也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魏何的手段,真的是爲達目的決不罷休。
在這麽多次的治療過程中,演葉遠總結了許多經驗。
對魏何所研制的藥物成分大概有了些了解。
不過這魏何也是舍得下去手?
用的還都是一些好東西。
可惜心思用在壞處,要是他把這份毅力用在造福人類身上,指不定還能受人敬仰。
他确實有些手段,可惜沒有用對地方。
最近魏何的手段已經防不勝防,秦子瑜跟着也受累了不少。
可惜她不僅要盯着家裏,還要看着集團事物,有些分身乏術。
看着秦子瑜有些疲倦的臉,葉遠也有些心疼。
“最近你多休息一下,公司沒了你一天兩天也倒閉不了,别把自己累壞了。”
他話雖然這麽說,但秦子瑜哪裏肯答應。
勸不了秦子瑜,葉遠隻好作罷。
過了幾天,在葉遠的反複試驗下,他依靠《玄天醫經》研制出了抵抗藥性的解藥。
前面說起魏何可以狠下心用些好東西來做藥,之後葉遠也用了一些收藏,才從這些年份較長的藥材裏面,結合《玄天醫經》找到了相應的方法。
同時也讓葉遠發現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魏何一直追求的能激發人特殊能力的藥,其實并沒有他想的那樣簡單。
如果真的可以依靠藥就激發人的潛能,生出特殊能力。
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很快被能力者占領。
先不說有沒有這樣的藥,地球真的可以承載這樣的能量嗎?
葉遠也是看過許多修真小說,裏面有奇奇怪怪的能力、靈石。
往往都是一個世界的資源滋養,但最後出挑的人才也少之又少。
像魏何那樣妄想的人人都能成爲天才,其實隻是在透支生命,就算真的生出非自然的力量,也無福消受。
這個葉遠暫時沒有告訴别人,估計他說了别人也不願意相信。
反而認爲他擋了别人變強的路。
“特殊能力哪裏那麽好得的。”
秦子瑜說道。
現在人都想走捷徑,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不會平白發生。
“嗯,你現在還堅持每天去上班,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去任何地方身邊一定要帶着人。”
葉遠叮囑道。
和秦子瑜又商量了一下,雖然這個房子剛也是買不久,但多買一套,就多一個落腳的地方。
到時候哪邊方便,就住在哪裏,也不用來回跑。
研究所研制解藥的,是已經接近尾聲魏何引發的動亂,大家都忘的差不多了。
等最後的解藥,确定是沒有任何的後作用。
大家紛紛提出去慶祝。
“終于弄好了,爲了這個解藥,我加了整整一個月的班,這個魏何,别讓我再看到他!不然我肯定一把解藥糊到他臉上。”
“哈哈,你小子。
才一個月你就遭不住了。”
周圍的人紛紛笑道。
葉遠看着他們也忍俊不禁。
這段時間大家都緊繃着神經,想一口氣把問題解決了。
都沒有什麽時間來處理個人私事。
“你們把這一批藥備好,魏何再出來搗亂,也好有應對的方法。”
葉遠說道。
說完就讓他們解散。
大家前呼後喚紛紛離開了實驗室。
這邊,葉遠剛剛研究出來的成果,魏何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這個葉遠真是礙眼,老是出來破壞他的計劃。
魏何對葉遠咬牙切齒。
但現在他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和葉遠正面對抗。
畢竟,他現在經濟收入都受到了限制。
等他把他的加強版藥物研制出來,到時候有的是人給他送錢。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想給葉遠送一份大禮。
他要讓葉遠知道,多管閑事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等人都走後,研究所就剩下兩個保安。
其中一個依次的檢查了走廊上的燈和房間。
另一個還靠着門框打哈欠。
“走了走了。
我都檢查好,沒有任何遺漏。”
靠着門框的那個保安,對另一個人說道。
另一個人憨憨的笑了笑。
“我就再看看,你要是着急離開,可以先走。”
先前那個人撓了撓後腦勺,說道,“那行,我就先走一步,你查完了門關好哈!”
等那個保安走後,整個空間就隻剩那個憨厚保安了。
他看着眼前的大門,目光閃了閃,合金大門進去,是需要身份認證的,大門會記錄每一個進去的人的身份和時間,要是強行破開,也會引發警報器,到時候外面的人都會知道。
保安摸着手裏的身份卡,這是他白天偷偷從一個年輕人兜裏摸來的,本來他的級别就不夠開門,但爲了兒子,他想不了那麽多。
身份卡湊到顯示屏上,發出滴滴兩聲,接着變傳來系統的提示聲,“警告,通行證有誤,通行證有誤!”
這提示聲打的保安措手不及,事實上,他拿到的還是駱賓的通行證,但當初設計這個通行證時,葉遠覺得,大晚上的,沒有來實驗室的必要,如果連夜留在實驗室,就不需要通行證,因爲大家都在,實驗室的門是開的。
而這些都是對駱賓說的,真正的原因是葉遠怕駱賓拿着解藥去對付魏何,這小子自從上次被下毒,一直耿耿于懷,但凡有機會,就時時刻刻想去實踐。
這令人難過的事實表明,大家都可以在晚上随意進出實驗室,而慘兮兮的駱賓,直接被葉遠黑幕。
該說這個保安運氣到底是好還是壞呢,一眼就挑中這群人中算是小頭頭的駱賓的通行證。
現在,保安哪裏還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失敗了。
“金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背叛老闆。”
先走一步的保安來得也最快,似乎這樣就能彌補提前離崗的過錯。
在他之後,就是葉遠安排的保镖,他們上前直接将金順架起來擡了出去。
葉遠也有些意外,這個人在他的印象裏很老實,看到他也不會多說幾句好話,和他的同伴比起來,不會拍馬屁,似乎遜色許多,但葉遠也不讨厭這種人,隻要踏踏實實,在他眼裏都是好員工,而他的搭檔,偷奸耍滑,被葉遠抓住好幾回,葉遠都已經考慮換了他。
隻是現在,老實人居然幹出偷竊的事。
“我,我不是。”
金順無話可說,他本來嘴就笨,現在被人一搶白,就更加說不出話,他看着平日的搭檔,心中也不禁升起怨憤,要是老天給他一張巧嘴,也不至于受這委屈。
駱賓沉着臉檢查監控,他也是真倒黴,這事又牽扯到他。
他問葉遠怎麽處理金順,葉遠說一切都交給他。
看着駱賓朝自己走來,金順先說些什麽,嘴巴懂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看還是把你送到警察局,”駱賓想了想說道。
“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給警察,我還有兒子,他還等着我的錢救命,我不能被關進去。”
金順聽說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就慌了,本來以爲隻是丢到工作,沒了工作他可以再找,但進去了他的兒子怎麽辦?
駱賓挑眉,“你偷東西難道不應該進局子?”
“我沒偷,我真沒偷,那通行證是我撿到的!”
駱賓不置可否,“你撿到通行證就算了,開實驗室的門又該作何解釋?”
“我……”金順沉默,他不知道丢了工作,事情也辦砸了,那個人還會不會給他錢。
“先想好怎麽說,别再說完又反悔,搞得我像個傻子。”
“是一個中年人,他叫我偷什麽藥劑,我要是幫他偷出來,他會給我很多錢,”金順頹然,不得不将事情告訴駱賓,“我兒子得了絕症,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求求你,不要把我送進去!”
說完,居然就這麽哭起來,一個大男人,哭的稀裏嘩啦,駱賓看着他鼻涕眼淚一大把,都不知道是該惡心還是該同情。
如果金順說的話不假,那麽指使他的人應該就是魏何。
葉遠早有猜測,隻是沒有想到魏何手段愈發卑劣。
之後葉遠也沒有問駱賓是怎麽處理那個保安。
隻是提了一句,讓駱賓把另一個保安也開除了。
駱賓雖然不解,但沒問就照辦了。
晚上回家,葉遠給秦子瑜提起這件事。
“又是魏何引起的糟心事?”
“那研究所那邊也是應該要加派人手。
麻煩點無所謂,安全最重要。”
“我也是這樣想的。”
葉遠點頭回道。
等這批新藥做成,他還需要送到國家安全局去。
自從和國家合作之後,他需要準備的東西越來越多,人越出名找來的人也越多,他現在是想偷點懶都不行。
“待會你想去哪吃飯?”
秦子瑜問道。
“我們好久沒有約會。
我定了徐記的私房菜。”
秦子瑜聽到瞪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還約會。”
“怎麽就不叫約會了?”
葉遠反駁道。
“和你在一起,我希望天天都是約會。”
他們這邊打情罵俏。
魏何那邊的氣氛卻不怎麽好。
想想也知道。
這回針對葉遠失敗怎麽都讓他氣不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魏何就是看不過葉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