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某些國家機關達成了友好互助關系,葉遠可謂是順風順水,他一時閑下來還頗有些不習慣。
出于回報祖國的目的,他還抽出時間去指導那些有天賦的軍人。
這就讓他在那些人面前,愈發的能說上話。
日子逐漸走向正軌,嚴肅也重新回到了學校,并且和葉遠還有秦子瑜的關系也愈發的好了。
“爸爸,你今天不要來接我哦!”
早上送嚴肅上學的時候,嚴肅叮囑道。
今天有個特别家長會,老師隻說讓母親去,于是葉遠就去不得了,嚴肅怕葉遠傷心,就想着不讓他知道。
葉遠聽了哭笑不得,這個丫頭打的什麽鬼主意他早就知道,昨晚上秦子瑜就給她提起,他也沒在意。
可能老師有什麽需要隻能告訴母親,沒想到嚴肅還專門拿出來說。
“好,待會讓媽媽去接你。”
嚴肅聽到小大人似得長舒一口氣,好像解了心腹大患一樣。
葉遠想逗她,想了想又道,“哎,待會去公司接子瑜,就順道把她一起帶到學校,這樣就不用……”“不行不行!”
小丫頭馬上急了起來。
扯着葉遠的袖子開始叫嚷。
“好好好,不會去的,”葉遠做出放棄打算的語氣,“那待會就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好了。”
等嚴肅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葉遠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秦子瑜瞪了他一眼,順手還幫他把早餐擺在他面前。
等晚上嚴肅回來,身後意外的跟着一個陌生男人,等他們兩走進來,秦子瑜才停好車出現在門口。
葉遠就等着問秦子瑜是怎麽回事。
秦子瑜揚了揚下巴,笑着問,“你自己問他啊,嚴肅要撿回來的,今天說是被幾個調皮搗蛋的男生欺負,被人拔刀相助了!”
那這也不用一個成年男子大張旗鼓的下手打人吧!葉遠覺得奇怪,但也沒有直接問出來,先看看具體情況吧。
經過葉遠的不動聲色的詢問,男子想倒豆子一樣把他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在下蔣野,隻是一介散人,”他應該是知道葉遠的身份,對葉遠也沒有任何隐瞞,“本來是仰慕葉老闆的醫術,因爲我身上一直都有暗疾,所以很想找機會請您給我看看,隻是這段時間幾次都沒用碰到,就想在您女兒的學校碰碰運氣。”
說道等在學校他就有點窘迫,估計暗地裏監視葉遠,還調查他的家庭,怕惹得葉遠不高興。
已經習慣了的葉遠表示并不介意,讓他繼續說。
“今天本來也不是我第一天去那等您,結果就看到幾個孩子在欺負您的女兒,本來要是平常的孩子,我給他們吓走就差不多,可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特殊能力,所以我隻好出手,正好,就和您的夫人迎面碰上。”
他摸了摸鼻子,期待地看着葉遠,葉遠用眼神詢問秦子瑜,秦子瑜回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給我看看?”
隻是考慮了一息,葉遠就點頭同意。
《玄天醫經》出手,腦海裏閃過各種藥方,“你這,是和别人打架弄的?”
說起這個,蔣野就忍不住氣憤,一雙眼睛都像要噴火一般,“我這人喜歡和别人比武,遇到我感興趣的武技,就會邀那人比劃比劃,可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如此陰險,居然将毒物藏在掌心,趁我防備不急,打入我的肺腑,就算我努力壓制,現在也不能完全剔除,現在我也因此修爲不得存進,實在惡毒!”
可以看出,這就是個喜歡打架的傻大個,遇到對手和别人打了一架,結果沒想到提到鐵闆,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想要治好其實也不難,葉遠覺得蔣野這人不錯,有一顆赤子之心,但是,這想欺負老實人的心蠢蠢欲動,如果将他收到麾下,他就可以又填一名大将。
想到這葉遠就想好怎麽做,笑吟吟的問道,“要是我治好了,你該拿什麽來償還?”
看蔣野也不是缺錢的樣子,但葉遠要的可不是錢。
似乎是想葉遠所想,蔣野拍拍胸膛回道,“要是您給我治好了,我以後就跟着您混,爲您賣命!”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葉遠滿意的點頭。
花了點時間,葉遠安排好了要給蔣野用上的藥。
蔣野這個暗疾要想治好,也非一日之功,必然是配上不同的治療方法,才能根治。
處理好蔣野的事,葉遠也回過頭問了嚴肅遇到的刁難。
“本來我就在門口等媽媽,結果媽媽就來了,可是我也沒想到那是個假的媽媽啊!”
嚴肅委屈,葉遠問她爲什麽一個人去小巷子,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壞人扮成媽媽的樣子,她也沒法看出來。
葉遠聽了狠狠得皺起眉,看來又是針對他們家的,隻是孩子們身邊還是太不安全,他考慮,要不要讓幾個孩子待在家裏,他請人來給他們上課好了。
還有那些人的特殊能力,他沒想到居然還是有人藏着掖着,明明他都說了特殊能力的危害。
“你說什麽?”
葉遠意外的看向蔣野,問道。
“我和他們交手過,感覺他們,”蔣野比劃了兩下,“動作其實很呆滞,有些不想人!”
不像人?
葉遠覺得這在哪裏聽過。
“我知道以前的古武大家族,會在自家禁地門口放幾個傀儡人,這些傀儡煉制的手法各不相同,若是手段高明,煉制出來的守門人連我都打不過。”
很顯然,今天蔣野遇到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喽羅。
還好是些小角色,不然今天可就危險了。
提到這些,蔣野的話匣子也壓不住了,“這種傀儡人,我還知道有個人會,而那個人,也就是陰我的人!”
該不會……“他叫魏何。”
聽到蔣野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葉遠竟然一點都不意外,說起誰臭名昭著,那一定會是魏何。
他問了一些魏何的消息,發現蔣野知道的也少,要不是被魏何陰過,可能兩個人都不會有交集。
清楚不是因爲嚴肅貪玩才導緻被人欺負,葉遠也忙給嚴肅道歉,說不是要責怪她,隻是錯誤的猜測,讓嚴肅原諒爸爸。
嚴肅當然很快原諒了葉遠,爲了彌補今天收到的驚吓,葉遠答應帶着嚴肅一個人去她一直想去的鬼屋玩。
知道這個世界的神奇,明知道這個世界沒有鬼,但葉遠也不喜歡這些東西,但答應了嚴肅,也得硬着頭皮陪嚴肅玩下去。
結果是還沒到地方,葉遠的電話就來了。
打電話的是剛分開不久的蔣野,他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給了另一個男人。
聽說有事需要幫忙,葉遠那叫一個高興,他挂了電話,又一個電話給駱賓打去,叫他來帶嚴肅,電話那頭的駱賓雖然郁悶,但也得挂了電話照做。
現在嚴肅已經不介意是誰陪她玩了,甚至貼心的說爸爸去忙吧!葉遠和駱賓交代好了才得以離開這個怪模怪樣的鬼屋。
來到約好的地方,除了蔣野外,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應該就是他要幫忙的人。
“老大,這是關敬軒關兄,”又回頭向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葉遠,“這就是我給你說的神醫,我老大葉遠。”
自從上午說開之後,蔣野也早就改口,聽到他的稱呼,倒是旁邊的男人眼裏滿是驚訝。
“你好!”
那個中年男人氣質儒雅,實在看不出和蔣野是朋友。
葉遠也朝男人打了個招呼。
蔣野在旁邊一個勁的鼓動,“老關,你就說說你得了什麽毛病,我們老大一定給你治好!”
關敬軒苦笑,“我看還是不用了。”
本來此行也是給蔣野一個面子,他還沒打算葉遠真給他治病。
“我看這位先生,除了心情焦慮,沒什麽大毛病。”
聽到葉遠的話蔣野疑惑的看向關敬軒,關敬軒心裏也充滿驚訝,還真是一眼就看出他的底細。
“實不相瞞,我這幾個月憂慮的,不是我得了什麽病,是我們家的那顆桃樹!”
說起這個,關敬軒也不隐瞞,能讓蔣野都願意效忠的人,應該也不壞。
原來,關敬軒世代以種草藥爲生,少與外界聯系,而他們這一脈不知道傳了多久,庭院裏的一顆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桃樹開始不結果,那桃子吃了本來對人有巨大的好處,現在要是壞死了,不知道損失多少。
他說的這些讓葉遠提起了興趣,從來都是給人看病,也不知道《玄天醫經》能不能治植物。
“若是不介意,可否讓我試試?”
關敬軒沉默半饷,就在蔣野都替他着急的時候,答應了。
“看到小蔣這麽信任你,我願意試一試。”
等葉遠見到那顆參天的古樹,都忍不住感歎自然的神奇,用《玄天醫經》一探,也忍不住心中一喜。
看着葉遠臉上的喜色,關敬軒心底也生出希冀,沒準就真的治好了。
關敬軒心中有了希望,上前說道,“若是您治好這樹,就是我關家的座上賓。”
葉遠擺手,用自己的方法治療桃樹,等他治完,就問了關敬軒一些問題。
剛剛他就發現,這桃樹再活五百年都沒有問題,像關敬軒說的不結果,明顯是人爲。
“這,曾經有人像我讨要過,”關敬軒回憶,“隻是我拒絕了他,那人倒是放了狠話,後來無事發生我也就沒管。”
若是沒猜錯,這有該是魏何下的手。
關敬軒現在也是惱怒異常,再聽葉遠說的,心底也更加确定,定是魏何那厮。
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魏何真的得罪了太多的人,也嚣張不了太久,葉遠覺得,他可以把這些人都聯系起來,大家共同對抗,遲早能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