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識了這些人,葉遠就開始走上了修仙之路,然而其路遙遙。
葉遠也知道,修仙并非一日之功。
在他心裏修仙也隻是爲了使自己更加強大。
不過他逐漸發現,可以讓他變得更加強大的,并不是修仙。
而是在修仙路上認識的這些能人異士。
嚴于己、嚴寬、關敬軒、蔣野,這幾個人,和葉遠一拍即合。
他們不打不相識,現在已經完全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說不定日後還能幫得上他的忙。
葉遠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
長期的行醫,讓他觀察事物,識人,都非常有一手。
他看得出來,這些都是能幫得上他的人。
特别是他現在統一了古武家族,家族勢力正是需要發展的時候。
葉遠坐在沙發上,靜靜的思考着這些日子的經曆。
“想些什麽呢?
老公。”
秦子瑜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順路從他面前經過,去廚房倒了一杯牛奶。
他看着葉遠認真的樣子,好奇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麽困難。
葉遠有什麽事是從來不會瞞着秦子瑜的,他自然的開口:“子瑜,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幾個人嗎?
就是我在修仙途中,遇到了嚴于己,嚴寬,關敬軒,講野。
我最近在思考一件事情,雖然我們幾個人的身世不同,可是不打不相識,讓我們都見到了彼此異于常人之處。
說不定我們可以聯起手來,一起對付魏何!”
葉遠看着秦子瑜的眼睛認真的說。
“他們真的願意幫你嗎?”
秦子瑜不太了解這幾個人的個性,她隻是隐隐有些擔心。
不過對于葉遠的決定,她還是願意支持。
她接着說:“别誤會,我隻是比較擔心你的安全。
對于你的這個想法,我還是挺支持的。
你說,想要一起對付魏何,那何不把他們邀來家裏一起吃頓飯,好好合計合計?”
秦子瑜的眼睛雪亮雪亮的,她看着丈夫的神情從嚴肅轉爲溫柔。
秦子瑜的支持對葉遠來說,從來都是他前進路上的助力。
他也很欣慰秦子瑜對他的想法的理解。
葉遠一口答應:“那好,這周末就請他們幾個人來家裏吃頓飯。
這就辛苦你準備了!”
很快,葉遠将四人邀請到了家裏吃飯。
“子瑜,快過來接客!”
葉遠叫喚着在廚房裏忙裏忙外的秦子瑜。
然後他熱情的向秦子瑜正式介紹他四人的身份。
“這是嚴先生和他的孫子,嚴寬。”
葉遠尊敬地介紹着嚴于己和嚴寬。
他是打心底裏佩服這兩個人的能力,雖然這祖孫倆常常互相看不對眼。
不過葉遠看得出來,爺爺還是挺愛這個孫子的。
嚴于己笑了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将帶來的東西送到了秦子瑜的手上,說:“一點小心意,不要見怪。”
“哎,來就來了,還帶禮物幹嘛。
您真是太客氣了,嚴先生。”
秦子瑜笑着說。
關敬軒進門後,彬彬有禮地同葉遠握手,摘下帽子向秦子瑜鞠了一躬。
“我早就聽說了你,關敬軒是吧。
你們家族的勢力,我可是有所耳聞呢。
真不愧是關家,能培養得出來像你這樣的人才!”
秦子瑜見關敬軒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心情好了不少,葉遠從事醫學工作,正好像關敬軒這樣的人才,還有他的家族能夠幫得上葉遠的忙。
最後進來的是蔣野,他人大氣粗,個性大大咧咧的。
“嫂子?
哥!我來啦!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呀?”
蔣野見誰都是一副不客氣的樣子,這倒惹得嚴于己,冷哼了一聲。
“一點規矩都不懂。”
葉遠也非常體諒講野的個性。
他爲蔣野解圍道:“阿野就是這個性子,大家不要見怪啊,都是兄弟,就不要有那麽多規矩了。
大家像在家裏一樣就行。”
蔣野傻呵呵的笑着,帶着歉意走進門來。
很快幾個人就紛紛入座,桌子上都是秦子瑜讓人準備的好酒好菜。
這樣的菜品在平昌人家一般見不到。
而這次聚會,秦子瑜也是特意下了一番功夫。
衆人見這麽一桌子好酒好菜,也就敞開心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聊得十分開心。
“媽媽,我要吃那個,好吃好吃。”
坐在一旁的孩子們要東要西,看到家裏來了這麽多人,興奮的不得了。
嚴肅在家裏跑來跑去,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衆人。
“小腦袋瓜子裏面在想什麽呢?”
嚴寬朝着嚴肅打趣道,他見這個小女孩實在可愛。
忍不住上前去抱了抱她,“告訴叔叔,你在學校裏成績怎麽樣呀?”
“她呀,成績可差了,老是在想着玩呢。”
秦子瑜拿嚴肅開玩笑,“哎,我們平時太忙,也管教不了她。”
“她的數學怎麽樣呀?”
嚴肅搖搖頭,認真的說:“數字對我來說,就像一條一條的小蟲子,到處亂跑,我總是抓不到他們!”
嚴肅認真可愛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嚴于己看着自己的孫子,他也确實喜歡這個小孩,就建議嚴寬道:“要不你來教教這幾個孩子數學吧,我看你整天一個人在研究這些東西,還不如多和小孩們打打交道。
人也活潑一些。”
嚴寬看了看葉遠和秦子瑜夫婦倆,說:“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同不同意,把這麽可愛的孩子交給我。”
“同意,怎麽不同意?
像有你這樣的數學天才來教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前途無量呀!”
葉遠興奮地說。
秦子瑜把孩子們都叫了過來,“快來,快來,叫師傅!”
孩子們排成一排,整整齊齊,認認真真地叫着:“師傅!”
飯桌上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氣氛十分融洽。
秦子瑜欣慰地看了一眼葉遠,看來是她多慮了,這些人都是有才的人,爲人又親切,他很放心他們即将要走的路。
孩子們辦完事之後,秦子瑜也就帶着孩子去了遊戲房遊玩,留下葉遠和他們幾個繼續在飯桌上商量對付魏何的事。
可是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出一聲尖叫。
“喜寶樂寶,你們怎麽了?”
随即秦子瑜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葉遠一行人聞聲趕快沖了進去。
發現喜寶和樂寶倒在了地上,他們渾身抽搐,神志不清。
來不及思考,葉遠立馬使用《玄天醫經》一探究竟。
“不好,喜寶樂寶,他們是中毒了!”
葉遠滿是焦急的說。
“怎麽回事?
會不會是魏何搞的鬼?”
其他四人也在擔心的看着他們。
“對,就是魏何。
上次他們擄走喜寶和樂寶,讓我們的孩子受盡折磨不說,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還下了毒。
這種毒在前期無色無味,和普通的食物沒有什麽兩樣,甚至沒有毒性。
可是,直到它的潛伏期已過,就會立馬發作。”
秦子瑜抱着兩個孩子,滿臉淚水,“救救他們吧,你們快救救他們吧。
葉遠,你在猶豫什麽!”
葉遠解釋道:“不是我不想用《玄天醫經》救他們,而是《玄天醫經》上,并沒有這種毒的解藥…想要救喜寶和樂寶,我們必須另想辦法!”
就在衆人毫無頭緒的時候,突然,嚴于己說話了。
“葉兄弟,不要急,老夫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試試。”
嚴于己是當地有名的神算子,他的算命之術可是救了不少人。
雖然說他的孫子看不上他的本領,認爲他裝神弄鬼,不過他卻很清楚,他确實能救人。
“有什麽辦法盡可以試試!你但講無妨!”
嚴于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布囊,他從布囊裏倒出了一團粉黃色的粉末,小心翼翼的抹在兩個孩子的額頭。
接着,他讓秦子瑜去端了兩碗涼水進來,讓她給兩個孩子喝下。
秦子瑜擔心的問:“這樣就可以治好我的孩子們嗎?”
葉遠安撫着秦子瑜,說:“你要相信嚴老先生的實力,他的本事我是見過的!子瑜,你先不要擔心,看看再說。”
秦子瑜聽到葉遠的安慰,點點頭,她全神貫注地關注着孩子們的狀況,生怕出什麽亂子。
“葉夫人,不要太擔心。
老夫剛剛已經看過了,和葉遠說的沒有錯,你們的孩子确實是中毒了。
不過老夫正好身上帶着一副解毒散,這解毒散可解百毒。
不過由于這毒太過特别,所以還另需我做法,你們靜心稍等片刻。”
嚴于己說完,見他手舞足蹈,在空氣中比劃着什麽,同時嘴中念着大家都聽不懂的咒語,像是來自古老的歌謠。
他時而激憤,時而平靜。
半刻鍾後,嚴于己終于結束了他的做法。
“你們看!”
秦子瑜激動地說。
在嚴于己的做法結束之後,喜寶和樂寶的面色終于恢複了紅潤。
兩個孩子在衆人的注視之中,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這時葉遠又使用《玄天醫經》查看兩個孩子的身體狀況,發現喜寶和樂寶已經完全恢複了健康!他激動的握住了嚴于己的雙手,“多謝多謝,多謝老先生。”
衆人看到喜寶和樂寶情況好轉,大家都舒了一口氣。
喜悅的神情再次展現眉頭。
蔣野說:“可把俺吓死了,俺一個粗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嘞,沒想到這老頭倒真有兩把刷子!”
面對講野粗俗的态度,嚴于己仍是不屑。
不過好在孩子救過來了,大家可以放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