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其實蘇青老早就有了。
洛城想要獲得更好的發展,隻會受制于丁級的等級限制。
比如賞金獵人協會這種機構,根本不願意來一座丁級城安營紮寨。
災厄時代的降臨,給世界造成重創,但也帶來了不同以往的新生。
“你說的有道理,九牧國高層也說過,鼓勵支持各個城市自主發展,健康的可持續發展。”聶修營笑着說道:“不過洛城的擴展,恐怕還得需要你坐鎮。”
“這個就放心吧,沒問題的。”蘇青很清楚。
以目前洛城的防衛力量,根本走不出洛城的。
“對了,最近九牧國出現了不少古武課程的學院。爲了能夠更加走向正軌的發展,要建立古武學院協會,這是屬于九牧國的部門。古武學院協會高層構建目前是會長、兩個副會長和十個委員。”聶修營拿出手機,把文件傳給了蘇青,說道。
“會影響到我們洛城的仙武學院嗎?”蘇青皺皺眉。
“會的,所有古武類學院都要在古武學院協會注冊。你身爲仙武學院的院長,自然是要去辦理手續的。”聶修營點點頭。
蘇青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翻閱着關于這個古武學院協會的内容。
簡單的看了下,基本上了然于胸以後,蘇青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
洛城的緊急狀态解除。
既然蘇青回來了,外面的危險就不會入侵到洛城,城牆以内完全可以恢複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蘇青戴着鴨舌帽和口罩,走在街道上,聶鸾紫跟随在旁邊。
“其實目前洛城的很多人都失業的狀态,如果賞金獵人協會那種機構來我們洛城入駐,真的能夠提供很多的職業崗位。”聶鸾紫在旁邊說道。
目光看見蘇青臉上的鴨舌帽和口罩時,聶鸾紫覺得很好笑,又很理解。
現在在洛城裏面,有很多蘇青的狂熱粉,甚至每天追堵在仙武學院,等着蘇青去上班。
要是他站在街上摘掉口罩和鴨舌帽,恐怕立即會跟超一線大明星出現差不多,整條街道都被粉絲們堵得水洩不通。
……
洛城外面聚集如海潮的污染體大軍,留給了宋清如和黃海洋修煉,還有那十位築基期學生練手。
同時,蘇青還讓仙武學院的所有學生,去城牆上親身體會,真正的封鎖區場景究竟是什麽樣的。
沒有了兩個變異體級别的怪物存在,那些污染體對洛城的高牆産生不了什麽威脅的。
等仙武學院的學生們體會過以後,讓升入二年級的學生開始學習符箓。
一方面能夠促進他們對真氣的掌控,二來能夠快速的促進真氣實力的提升。
當然了,英才班的學生們每天隻做的符箓量,需要是成績最好的普通班的兩倍。
每個二年級和英才班的學生,都是叫苦連天。
蘇青直接讓楊明志他們告訴學生,這也是一場考核曆練。
宰曲和蘇淩煙那十位學生,則是直接升入了三年級。
仙武學院制作出來的符箓,将會全部賣給紫玉賞金獵人團。
原本想要離開洛城的杜薰和千琴等人,又留了下來,等待着她們需要的符箓和丹藥完成。
……
一座獨棟小院。
巴邱阗正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旁邊一棵幾百年的老樹上,挂着幾個鳥籠,讓這處獨棟小院增添了許多的生氣。
“師父,仙武學院院長蘇青和特殊防衛部門總隊長聶鸾紫來了。”
一個男子走過來,彎腰說道。
“快請快請。”巴邱阗立即睜開了眼睛。
當初他被瀛東國的混蛋給打成重傷,在洛城古武界的身份身敗名裂,差點死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沒想到竟然被醫生搶救了回來,加上巴邱阗的底子不錯,如今每天就在這個院子裏指導弟子修行,然後去休養身體。
對蘇青的事情,巴邱阗是如雷貫耳。
瀛東國武道團來到洛城,橫掃本地的古武界。
崗門偏左出手更是狠辣,把傷害程度控制在瀕死的界限。
不管洛城的古武界對崗門偏左多麽的不爽多麽的想要把他踩在腳底下,但人家确實強橫。
但是蘇青的出手,摧枯拉朽的擊敗了崗門偏左。
雖然當時出現了點意外,崗門偏左的屍體被人劫走,但是巴邱阗脫離危險以後,回看了那場蘇青和崗門偏左的戰鬥,蘇青的實力确實強。
加上災厄降臨的那天,蘇青更是憑借一人之力護佑下來了洛城。
現在整個洛城的古武界當中,還真的沒人會不服氣蘇青。
“蘇院長,真是抱歉,我的雙腿暫時很難站得起來。醫生說過,再過個三五年,說不定有機會恢複。”巴邱阗躺在搖椅上,苦笑着說道:“請恕我第一次跟您見面,就不能站起來說話。”
對一個習武之人來說,雙腿無法再站起來,是一件生不如死的折磨。
“吃下去。”蘇青擺擺手,表示沒事。
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到了巴邱阗的手上。
徒弟搬來兩張椅子,請蘇青和聶鸾紫坐下。
“這是什麽?”巴邱阗打開盒子,裏面有顆白色的丹藥。
“能把你身上的傷勢全部解決掉,包括你的雙腿。”蘇青笑呵呵的說道:“而且相信我,這枚丹藥的效果,遠不止如此。”
“蘇院長交給我的東西,我自然是相信的。”巴邱阗拿起這枚丹藥,直接放進了嘴裏。
徒弟剛想要阻止,話語剛到喉嚨位置,就見到師父已經把那枚丹藥給吞了下去,無奈的閉上嘴巴。
醫生說師父的雙腿過個三五年能站起來,根本就是在安慰,希望師父不要喪氣。
但其實大家背地裏都問過那位醫生,師父這輩子都沒機會站起來,當然了,不排除有奇迹。
奇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丹藥入了口,巴邱阗隻覺得五髒六腑都像是火在燃燒。
随後這股燃燒的灼燒感,迅速的朝着全身湧動。
“啊——”
青筋在巴邱阗的額頭時隐時現,他雙手猛地抓緊搖椅的扶手,整個人都看起來像是無比的痛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