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風看到婆婆也糊塗,他道:“你不知道禁術的厲害,如果我告訴你,修行一種禁術有可能需要十對童男童女做爲活人祭,你還會覺得禁術可以拯救十九門嗎?”
“這?”婆婆聽完大驚,“每一個卷軸上面記載的禁術都需要活人祭嗎?”
“百分之九十的禁術都需要活人祭,這對于十九門來說是一場災難,這根本就不是救十九門而是讓十九門提前走向滅亡,就好比是要救一個病人用錯了藥一樣,隻會加劇病人的死亡,根本達不到治療的目的。”
葉清風摟着婆婆的肩膀道:“老婆,有時候你看待事情太在意表面了,其内深刻的含義才是我們所需要的,陳風這些極端主義者不過是想借助這次機會來構建在的權利威信,他們想要建立屬于自己的統治模式。”
“禁術能夠讓他們短時間内重塑修行,獲得強大的能力,就算是他們利用禁術抵禦住了十九門的進攻,十九門的城民不過是出了狼窩,又入虎口罷了,難道你真的以爲這些修行禁術的怪物會統治好十九門?”
婆婆聽完葉清風的解釋,整個人也沉默了,她跟葉清風道歉道:“對不起,在這件事上我考慮的欠妥,但是我也有必要說你一句,既然你考慮的這麽周全,當初爲什麽不阻止陳風做冥威大帝呢?”
葉清風輕歎一聲道:“我就是想破天,也沒有想到陳風竟然會打的禁術的主意,而且那個時候,除了陳風之外,沒有人可以勝任冥威大帝的職位,威廉嗎?”
“威廉肯定不行,爲人太過坦誠,沒有心機,壓不住人。”婆婆也知道,威廉不是一個領導人才。
“事已至此,聽天由命吧。”
說罷,葉清風将婆婆緊緊摟在懷裏。
陳風也一刻不敢閑着,他從衆多禁術卷軸中挑選二十種能力強大的禁術。
陳風挑選禁術的原則是看威力不看代價。
這些實力強大的禁術往往要修煉者付出極大的代價,而且需要的活人祭數量都很高。
選出二十種禁術卷軸之後,他經過一番統計,整個人也吓了一跳。
這二十種禁術需要的活人祭,男女老少加起來竟然需要九千人!
也就是說,這九千人會成爲活人祭!
“沒有退路了!”
陳風抓起卷軸,離開了房間,他将卷軸下發到精挑細選出的一百名相師手中,讓他們輪流觀看,提前熟悉一下禁術的内容。
随後陳風帶領了一大批相師,在出發前,陳風讓每一位相師服用了綠色的膠囊。
這些綠色的膠囊能夠在短時間增加相師能力,同樣也具備無比強大的副作用,那就是需要每天服用藥品,這些所謂的藥品不過是解藥,如果不服用,這些服用綠色藥丸的相師都會全身衰竭而死。
“希望各位聽我指揮,不然解藥一旦發放不到位,各位的性命堪憂!”
陳風說完,根本不顧這些相師的感受,冷着臉帶衆位相師出發,陳風心裏也非常清楚,他現在要去幹一件反人道的事情,必須擁有絕對的權利,不然陳風無法指揮這些相師。
他要去抓一千名無辜的男女老少來當做活人祭。
十九門的城民還不知道,天空已經布滿了烏雲,豺狼雖還沒進門,野狗早就已經在城裏面窺探。
按照活人祭的要求,陳風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抓到了一千名男女老少。
當晚,陳風将一千名男女老少押到廣場上,準備進行活人祭。
不少城民前來觀望,他們的臉上全都流露出憤怒與悲傷,對陳風恨之入骨。
一千名無辜的男女老少被困在一起,陳風站在高台之上,俯視着衆人,睥睨天下。
陳風解釋道:“各位,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十九門更好的未來,半神馬上就要來攻城了,我們需要拿出有能力的相師來應對,而禁術能夠在短期内提升我們相師能力!希望大家理解!”
在陳風的身後,有一個高大十幾米的大紅布,紅布下面貌似蓋着一個巨大的東西。
沒人知道紅布下面是什麽東西。
群衆一片混亂,他們大罵陳風是魔鬼。
“你口口聲聲說着要救我們,卻親自屠殺十九門城門!這叫什麽?”
“陳風!你就應該遭受報應!這一千無辜老少憑什麽爲你受死?”
陳風永遠都是那麽淡定,除了之前跟葉玄爲敵的時候恐慌過意以外,陳風還真的沒有怕過誰,他不動聲色的掀開身後的大紅布,身後出現一塊巨大的無字碑,他伸展雙臂,歌頌道:“我陳風,第二任冥威大帝,包括十九門的所有群衆都會記得這一千人做出的貢獻,他們不會白白的死去,他們的名字會永遠刻在功德碑上面,被後世所敬仰!”
被捆綁的一千人中,一名十幾歲的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她哭道:“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小女孩的聲音讓群衆一緊,無比的揪心。
一些相師服用了陳風的綠色藥丸,根本不敢有絲毫舉動,廣場裏不少群衆沖了進來,發生暴亂,他們要解救這一千無辜的人。
可是,他們面前還有一座大山!
陳風!
陳風命令相師出手,憤怒道:“一群目光短淺之輩!敬酒不吃!阻礙者!殺!不聽令的相師沒有解藥!”
不少相師含淚打壓十九門群衆,陳風親自掏出槍,沖人群中打了幾槍,幾名群衆倒在血泊中。
世界瞬間安靜了。
所有群衆被恐懼包圍,他們習慣了葉玄的仁慈跟親民,誰曾經想到第二任冥威大帝竟然如此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