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則是親自拿着毛筆,在功德碑上寫下他們的名字,并歌頌道:“我們會永遠記住你們做出的貢獻!”
不少群衆痛哭流淚,半神未來,他們率先感受到了十九門的黑暗,在陳風這群極端相師的統治之下,十九門群衆看不見任何光明。
一千名活人祭儀式啓動後,禁術的修行正式開始,陳風的計劃讓這一百人兩天學習一種禁術,在半神到來之前,能學多少是多少,這些禁術多是殘暴的,根據陳風的作戰經驗,用這些禁術對付半神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前四天的時候,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并沒有出現絲許外。
從第五天開始,大多數修行禁術的相師身體開始出現變化,有的骨頭變形,身體扭曲開始重組,最輕的症狀也是全身腐爛……
第六天開始,相繼有一些修行禁術的相師倒下。
陳風望着不斷死去的相師非常心痛,而且很多相師都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他想不到修行禁術的死亡率竟然會這麽高,按照這麽個練法,用不了幾天,人就都死亡光了。
天煞披着神王的皮囊,帶領着半神大軍在森林中打轉!
他們中了幻境之後,一開始并沒有感覺到貓膩,畢竟這個森林很大,要走出去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但是他們現在根本無法确定方向,一直看不到前進的道路,被封印在腦海深處的神王經曆過一次紙女術的陷阱,他早就意識到這是紙女搞的鬼,他故意不告訴天煞,譏諷道:“天煞,你真的蠢!”
天煞也意識到自己在一直打轉,他本來就在氣頭上,又被别人罵作蠢比,自然心裏不高興,“你住嘴!”
望着森林中的濃霧,天煞怒吼一聲,随即以天煞爲中心,一道強烈的空氣波向四周擴散,無數樹木被攔腰砍斷倒下去……
天煞在清空森林視野。
可是幻境,沒有盡頭。
無盡的遠方仍舊是森林跟濃霧,他就像是被困在囚籠中的野獸,無法突圍。
天煞問神王,道:“既然你嘲諷老子蠢,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告訴我。”
“你覺得我會說嗎?”神王終于有了一次得意的資本,可他終究不是天煞的對手。
天煞二話不說,殺死了一名半神,随即又殺死一個,“你不說,我就殺到你說爲止!”
“可惡!”神王看在眼裏,痛在心裏,氣的咬牙切齒,“這是紙女制造的幻境,隻要找到幻境的制造者紙女,我們就能夠逃出幻境。”
“紙女在哪兒?”天煞問道。
“一般都在幻境的邊緣。”
神王不想讓自己手下死,隻好全盤拖出。
天煞一個人沖到迷霧的盡頭,隐約中他看到了迷霧中的紙女,他擁有原液珠,其中一顆原液珠可以爲天煞提供超遠的視力,并且能夠從眼睛中射出紅色的激光波。
擊倒激光波飛出去,迷霧中若隐若現的紙女全部被激光波燒毀。
使用紙女術的五百名相師紛紛狂噴一口老血,倒在地上,幻境告破,濃霧消失!
撥雲見霧之後,天煞率領衆人繼續前進,“沒有了葉玄,十九門就像是失去了保護外殼,一位半神足以滅掉整個十九門!”
天煞對這次的戰鬥勢在必得。
天煞走在最前沿,他急速跑起來,後面的半神大軍緊随其後,浩浩湯湯的大軍急速沖向十九門,報信的相師吓的臉色煞白。
一個小時後,站在城牆上面的陳風,看到了天煞率領大軍前來。
天煞看到了十九門城牆上的陳風,笑了。
“我以爲迎戰的是誰呢,原來是被我變成活死人的陳風!這個陳風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一個人,被我耍的團團轉,硬生生的讓我騙了!”
天煞故意刺激陳風,揭開陳風的傷疤,往陳風的傷口上撒鹽。
活死人這件事,是陳風一輩子邁不過去的坎兒,他攥着拳頭對天煞道:“天煞,決戰的日子到了,今日,我陳風!十九門第二任冥威大帝!要讓你血債血償!”
“還第二任冥威大帝?陳風,你比葉玄差遠了!你無法保全十九門。”天煞嘲諷道。
陳風冷着臉,努力壓着心中的怒火,道:“陳家軍聽令!準備戰鬥!”
十九門大門敞開,沖出來十幾名怪物。
修煉禁術的他們已經沒有了人形,甚至都沒有了清晰的五官,個頭臃腫龐大,渾身散發着臭味,一百名修行禁術的精壯相師隻活下來了十三個。
每一位相師精通十種禁術,實力不容小觑。
“什麽東西!神王!我願出戰!”
一名半神非常迫切的想要表現自己。
天煞答應,半神騰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中,真的就就像是半神一樣,從空中飄了過來,出場還是非常霸氣的。
一名相師就像是癞蛤蟆,騰空起跳,衆人隻看到地面升起灰塵,卻不見這名相師蹤影,當衆人意識到的時候,這名相師已經出現在了半神面前,他張開大嘴,嘴巴撕裂到胸膛,如此巨大的巨口直接将半神整個人活生生吞下溶解掉。
随後這名蛤蟆形狀的相師咆哮一聲,從空中憤然下落!
隻聽見轟的一聲,地面撞出一個大坑,随即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沖向半神大軍。
半神大軍紛紛躲避,蛤蟆形狀的相師似乎并不想放過他們,道:“地獄遊魂禁術!”
猛然間,裂縫處爬出不少黑色的手臂,他們哀嚎着,拖住半神的小腿,隻要能抓住的,就毫不猶豫的拖入到地縫中。
一時間半身大軍全都亂了陣型。
天煞摘下眼鏡,紅色的激光束從眼睛裏面發出,将地表的不少黑色手臂全部打斷!
随後天煞雙腳踩在裂縫處,裂縫從天煞裆部經過,他殺并沒有要躲避的意思,他就站在那裏,裂縫逐漸變大,天煞一隻腳跨在裂縫一邊,随後猛然用力,天煞兩隻腳并攏,碩大的的地縫被天煞硬生生的用雙腳的力量合上了!
不少半神雖被夾斷了腿,但還是撿回了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