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閉的人,絕對沒有人能做到從來不在背後說别人壞話。那些自诩耿直不會說三道四的人,要麽是以前說太多說膩了,要麽就是沒意識到自己說人壞話的事實。
說過某主播弱智沒?說過某藝人演技差沒?說過某專家腦袋有坑沒?說過某傑倫新歌炒冷飯,嚴重抄襲自己的舊作《軌迹》沒?
這些都屬于背後說人壞話,所以誰也别死撐着什麽原則底線了,都是一類人,讓我們盡情的躲在背後叨咕去吧!
我這邊已經叨咕完了,大黑天計劃清清楚楚的展現在了我的眼前。除了陰謀的主要内容以外,多的我一句沒問,因爲我知道男人在背後叨咕人說人壞話時,會把最真實最爆炸的内容放在前面。越到後面的,可信度和真實度就越低。
過多的掌握不能确認的情報會影響我的行事節奏,比如歐羅巴一世真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說武藏會社在哪哪哪有個大黑天計劃的核心基地,我信是不信?信了的話我是去是不去。去了的話容易被調虎離山,不去的話以後真出什麽事兒了我腸子都能悔青。
所以我幹脆選擇見好就收,已經按計劃得到了最想得到的,剩下的我還按自己節奏來,這才是最穩的打法。帶節奏的都沒安好心,我得時時提防。
相比之下,七岐由奈那邊兒還一點兒進度都沒有。因爲女人在背後叨咕人時的習慣和男人正好相反,她們會把最玄最虛的消息放在最前面,專業術語叫做八卦。越到後面,她們才會逐漸說一些靠譜有料的内容。
歐羅巴一世剛剛打開了洗浴保健新世界的大門,提出要體驗一把全套的。我分析他這麽做的目的,應該有想站在商場競争者的角度,摸清我的項目底細的意思。
沒問題,我做的是服務行業,隻要消費就是顧客,願意花錢就讓你摸個夠。
留下兩位技師一起爲他服務,一個人忙全套時間會很久,而且這些第三代技師也沒那個内涵,兩個人掌握的技巧能湊成一套,那就已經是第三代技師中的大佬學霸了,可以領女同學回家補課的那種。
我跑到特意爲我準備的貴賓室,發現小狐仙兒劉小滿在這裏,大白和天狼星不在。
我奇怪問道:“你倆怎麽都在這?誰跟七岐由奈套話呢?别告訴我是你們的新閨蜜大白啊。”
她倆盤着腿嗑瓜子呢,轉頭看我:“大白在外面監督選秀呢,阿星和七岐由奈在一起。”
“阿星?爲什麽會是他?他們又不是很熟,而且阿星的閱曆也不夠,你們倆随便去一個都比他更合适呀。”
小狐仙兒道:“我也不想這樣,剛才我們在一起,大家聊着聊着他倆就越聊越近了,順其自然的就走進了一個套間裏。我怕強行換人太刻意,七岐由奈那狐狸精多滑頭呀。爲防暴露,就讓阿星承擔這個任務喽。”
我呼叫小三:“三兒,他那邊怎麽樣?把語音通信…不,把第一視角給我切過來。”
小三執行命令,天狼星的視野所見立刻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在那個畫面裏,身着童裝浴袍的七岐由奈巧笑嫣然,正****的向天狼星探過身子。
兩個人的臉越湊越近,我越看越驚,莫不是他倆這麽快就聊出了什麽奸情?
結果是我想多了,七岐由奈的臉龐在湊到近處後微微一偏,原來是要和天狼星耳語,這是小女孩兒說人壞話時慣用的肢體動作。
七岐由奈壓低的聲音在我意識中響起:“歐羅巴一世還是個色情狂,他有好多女仆奴隸,都是他的**和生育工具,超變态的,和葉開光先生一樣,嘻嘻……”
我承認我有些時候的行爲會很容易被人誤會成變态,可也不能跟擁有一群女仆奴隸生育工具的老吸血鬼劃等号吧?
我不滿道:“這都是在說些什麽東西?!”
劉小滿給我抓了一把瓜子兒:“挺無聊的是吧?所以我們都不聽了,不如看看選秀呢。”
小三問我:“要——不要給你切換到選秀現——場的監控畫面?”
我一不愛聽這無聊的聊天内容,二不愛看她和天狼星的那股近乎勁兒,心裏一陣陣的不舒服。
“不用,看什麽監控畫面,這麽大的事我不露個面不合适。還有你倆,别整天到哪都是屋裏一窩,走,跟我一起出去轉一圈兒。”
二女嘟嘟囔囔的收拾起身:“幹嘛呀突然發脾氣,我們從來都是到了哪都屋裏一窩的嗎。”
“就是的,人家出去了就是到處浪,不出去就是屋裏窩,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呗?”
嘟囔完她倆又互相遞話:“看出來沒?吃醋了這是。”
“人家又不瞎,這麽明顯還看不出來呀,趕緊陪着散散心吧,别再哭出來。”
我假裝沒聽到她倆在說什麽,她倆嘴太損,我表現得越明顯她倆就越來勁兒。
今天的選秀其實也不能說是臨時起意,我和幾位老闆,還有良家婦男他們早有計劃了,隻不過今天碰巧節奏有變,人來的又齊,我就把本應在一月底進行的選秀給提前了。
前後差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這就給技師們帶來了更大的考驗,也讓選秀的老闆們多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但我的命令就是洗浴保健行業的聖旨,沒人敢質疑也沒人敢違背。選秀提前進行不容有誤,技師們更加謹小慎微,老闆們更加用心甄選。
我和小狐仙兒劉小滿突然出現在現場,這讓技師們的壓力陡增,我注意到有兩個正在向老闆展示技術的技師手都哆嗦了。
我暗暗批評,這怎麽行,在技師的眼中必須得做到衆生平等,這是空大一脈中獨有的心态體系特别看中的。空大提出技師在服務時要像佛門弟子一樣,看萬物如無物,這樣才能發揮出全部技藝。技師的眼中一旦有了身份高低三六九等,自己的技術和服務水準也會變得有等有級,提供的服務就會存在差别瑕疵。
這兩個就沒做到位,不僅看重身份,還會緊張到手抖,簡直就是荒唐。
我決定把這倆個技師送到夜總會鍛煉鍛煉,去看看人家十元三曲的陪舞大姐都是怎麽做的,客人的身份越高貴她們就越熱情越辛勤,小費打賞高啊。如果反着來,表現得越緊張越不自然,那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嘛。
今晚就給送過去,賺夠1000塊錢再接回來,到時候也就把價值觀糾正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