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妫看着明顯在裝傻充愣的靈蛇,發出一聲嗤笑,故意慢悠悠的說。</p>
“原來是個聽不懂人說話的畜生啊,那行吧,那我一個人去秘境中修煉了。”邊說還做出一副惋惜的神态來。“可惜了,那秘境中的靈氣可是比外面多出十好幾倍呢?”</p>
小黑聽到此話,瞬間就不淡定了。</p>
它現在重傷未愈,急需靈氣的滋養,但是如今這外事中的靈力已遠不如以前那麽濃郁了。</p>
若想快速恢複……</p>
想通了其中的緊要處,小黑立刻用神識傳音說。“主人主人,我是小黑。”</p>
别看小黑是萬蛇之王,但是它是一條沒有任何節操的蛇。</p>
在利益面前,它可以放下自己的尊嚴,因此它嘴裏主人主人叫的十分歡快。</p>
蘇妫眼中劃過笑意。“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裝傻充愣下去呢。”</p>
“怎麽會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望主人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p>
小黑在山林中已修煉了千百年。它對現今的人世間的稱呼,一竅不通。</p>
蘇妫也不計較這些小事。</p>
她運行功法把自己的眼睛與小黑的眼睛連接在一起。</p>
小黑感知到了那絲神識,但是它并沒有抵抗放任大骨靈力進入自己的腦海中。</p>
對于小黑的配合,蘇妫十分的滿意,她随手掏出一顆藥丸。</p>
“這是療傷的神藥,你且先服用下去。”</p>
小黑立刻迫不及待的把藥丸輿論吞了下去。</p>
在藥丸入體的那一瞬間,小黑明顯感覺到自己破碎的經脈恢複了大半。</p>
它越發的敬佩起蘇妫。</p>
蘇妫遵循着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的法則。</p>
剛剛威脅了小黑一頓,現在拿出一顆藥丸,輕輕松松的就把小黑給買通了。</p>
看着小黑期待萬分的眼神,蘇妫輕輕搖着頭說。“此藥不可多,服會傷身。”</p>
小黑眼中蜥蜴的亮光瞬間就暗淡了不少他乖巧的點了點自己的神腦袋。</p>
蘇妫一向喜歡蛇這類動物,她竟然被小黑萌了一下。</p>
雖目不能視,但是她的神識布滿了這整間房間,小黑的一切動作都在她的掌握之中。</p>
蘇妫用罕見溫柔的聲音說。“等會兒我帶你進入秘境,你在我旁邊修煉。”</p>
小黑霎時想起那個所謂的比外界的靈氣充裕了數十倍的秘境。</p>
它再次激動了。“主人你真是太好了,謝謝主人。”</p>
自從每一天和姬亡花用膳之後,蘇妫在秘境中可以呆的時間明顯加長了不少。</p>
而且她還并不知道他進入秘境的時候,每次姬亡花都有跟随進去護他周全。</p>
“我是你的主人,當然會對你好。”</p>
有的時候,不,是絕大多數的動物比人類來的要單純善良。</p>
比起跟人類相處,蘇妫更喜歡和小動物交流。</p>
從前她沒法修煉的時候,不能用靈識與靈寵交流,現在的她雖然隻有一化修爲。</p>
但能和小黑暢通無阻的聊天,也是極好的。</p>
蘇妫結束閉關之後,立刻帶着小黑找到了姬亡花。</p>
“将軍,請再給我幾滴血液。”如今蘇妫和姬亡花已經相熟,沒有那麽生分了。</p>
她自然而然的向姬亡花提出要求。</p>
而姬亡花總是毫無保留的滿足她。</p>
“過來。”</p>
姬亡花果斷的把十指劃破送入了蘇妫口中。</p>
小黑有些疑惑的看着兩人互動,心想:這是什麽修煉方法,它怎麽不知道?</p>
要麽說小黑心思單純呢,它這麽想着,也就如此問了:“主人,這是什麽修煉法門?”</p>
姬亡花眼中劃過一抹笑意,他并未出聲,就等着蘇妫來解惑。</p>
“這是可以讓我們在秘境中多停留一些時辰的方法。”</p>
“啊,原來如此。”</p>
其實小黑也想喝那些血來着。</p>
姬亡花的血液裏也蘊含着豐富的能量,喝一口怎麽着也能提升一些功力。</p>
但是……</p>
小黑瞟了一眼姬亡花的表情,心想還是算了吧。</p>
它可還沒忘記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麽的兇殘……</p>
喝完血液,蘇妫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p>
要想在在三年中達到九化,時間還是很緊迫的。</p>
之後的一段時間内,蘇妫的生活基本上都是三點一線。</p>
秘境,卧房,和姬亡花一起在前廳用膳。</p>
除此之外,蘇妫哪兒都不去。</p>
期間,妙雪多次引誘着蘇妫出門,次次都以失敗告終。</p>
這天接到密信得妙雪出了一身的冷汗。</p>
她打開密信,隻見上面隻有一行蠅頭小字。</p>
[本将不養無用之人。]</p>
這是雲辭的筆迹……</p>
主人動怒了……妙雪絕望地想到。</p>
她徹底的把蘇妫記恨上了,都怪這個女人不配合,導緻主人對她如此失望!</p>
妙雪不敢再多耽擱,趕緊一五一十的把這些天的事情彙報給雲辭。</p>
收到情報的雲辭惱怒極了。</p>
“真是個廢物,區區一件小事都辦不好!”</p>
對于冰骨的渴望,使雲辭夜不能寐。</p>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蘇妫的冰骨。</p>
而且他心中還有一絲疑慮,這世間有冰骨之姿的人少之又少。</p>
怎麽偏偏這麽巧,兩個有冰骨之姿的女人都與姬亡花有關系?</p>
該不會是……她們是同一個人吧?</p>
雲辭剛剛想到這兒,就發出一聲輕笑,“呵,在想什麽呢?這怎麽可能?”</p>
他喃喃自語道:“再說了,舒雪安的眼睛可是好好的。”</p>
恰巧,的最後一句話,落到了舒月染的耳朵裏。</p>
端着點心款款走來的舒月染,腳步一頓。</p>
她狀似不經意的問雲辭,“将軍,你怎麽會想起舒雪安那個賤人來。”</p>
舒月染對于舒雪安的敵意,雲辭是知道的。</p>
但聽到她一口一個賤人的稱呼舒雪安,雲辭還是皺着眉頭呵斥道:“你作爲本将軍的将軍夫人,怎可說不出這般粗鄙之言。”</p>
倒是故意忽略了舒月染的問題。</p>
舒月染趕忙欠了欠身,“将軍,妾身剛剛隻是着急了些,畢竟若是那個女人還活着的話……”</p>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不是看着她死了嗎?”</p>
舒月染的冷汗浸濕了背部,一個謊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掩蓋。</p>
“是呀,妾身是看着她咽氣的,但是這江湖中不乏能人異士……”</p>
聽即此,雲辭才徹底坐不住了。</p>
他把收到的消息告訴了舒月染。</p>
“姬亡花府上也有個具有冰骨之姿的女人,我懷疑她是舒雪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