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愁眉不展着,卻突然聽到舒月染發出一聲輕笑。</p>
就見舒月染,輕輕地靠在雲辭的肩上,眼含愛意的注視着雲辭說:“将軍放心好了,我那個姐姐呀,可是妾身親自送走的呢。”</p>
她邊說着邊輕輕起身,給雲辭按摩肩膀。“你難道信不過妾身嗎?”</p>
“可是這冰骨之姿卻是罕見,若是……”</p>
“哎呀,哎呀,将軍你來嘗嘗妾身特意爲你做的點心嘛。”接着不由分說的就把一塊點心塞入樂雲辭的口中。</p>
雲辭剛要動怒,就見舒月染,把自己腰帶扯松,坐到了雲辭的腿上。</p>
“将軍老是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幹嘛?我們來做一做開心的事情嘛~”</p>
不得不說,舒月染雖然沒有舒雪安長得貌美,但是她勾引人的功夫,可是學了個十成十。</p>
雲辭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緊接着把人扛到了書房中的卧榻上。</p>
一陣紅浪翻滾,雲辭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别的什麽。</p>
在舒月染有意無意的影響下,雲辭終于打消了疑慮。</p>
但是他仍然窺視着蘇妫的冰骨。</p>
這可是上好的練器材料……</p>
想想辦法弄到手才是……</p>
剛從舒月染榻上下來的雲辭,立刻就修書一封,給身處鎮南關的暗衛們下達命令。</p>
[不惜一切代價,把蘇妫帶出鎮南關]</p>
他就不信了,縱使姬亡花的勢力再怎麽龐大,手也不可能伸出這麽遠吧。</p>
更何況爲了一個女人,要是與他爲敵,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p>
要不說識時務者爲俊傑呢,這雲辭,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俊傑的。</p>
他最終的結局,都是如此一步步作出來的。</p>
不管這邊如何暗潮洶湧,蘇妫依然是按部就班的修煉修煉還是修煉。</p>
她現在幾乎是處于魔怔的狀态。</p>
除了修煉什麽都不聞不問。</p>
甚至,有時候正吃着飯,蘇妫突然想起一個修煉法門,她就會立刻放下筷子,跑去秘境裏。</p>
要不是現如今,這秘境有時間限制着她,蘇妫可以在裏面一直不出來。</p>
“蘇妫,你該出去走走了。”</p>
這是姬亡花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蘇妫,着實讓蘇妫愣了好半響。</p>
她通過小黑的眼睛,注視着男人嚴肅認真的表情。</p>
“我想快一點達到九化,如今雲辭已是八化大成,不久之後,必定還會突破。”</p>
她的還未說完,就被姬亡花打斷了。</p>
“我明白你複仇心切,但是,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萬萬不可操之過急。”</p>
這些道理,蘇妫不是不明白,她隻是不太甘心而已……</p>
“将軍說的是,是蘇妫太過心急了。”</p>
對于蘇妫的态度,姬亡花很滿意,他抿了一口茶水,狀似不經意地說:“明天有一個遊會,到時候那些個大家小姐都會去,不如跟我一起去散散心吧。”</p>
對于姬亡花的提議,蘇妫沒有任何意見,她也明白自己該調整一下心态了。</p>
于是欣然答應,“那就麻煩将軍帶我去了。”</p>
“這有什麽麻煩的。”我求之不得。</p>
這最後一句,是萬萬不可說出來的……可不能把人吓跑了。</p>
這次談話之後,蘇妫果然收斂了很多,不再那麽拼命的修煉了。</p>
或許是因爲心态的緣故吧。</p>
在于姬亡花談完的當晚,蘇妫竟然在睡夢中就突破了……</p>
第二天一早,蘇妫還未完全清醒。</p>
就聽小黑在那大呼小叫的。</p>
“主人主人!你竟然在睡夢中突破了!你現在是二化了!還是二化中期!”</p>
小黑簡直激動極了。</p>
它原本以爲自己跟了一個修煉小白,沒想到這位是個大佬啊!!</p>
睡着覺都能突破,簡直逆天!</p>
蘇妫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眸,在聽到小黑的話語之後,立刻清醒了過來。</p>
她趕忙查看自己的修爲。</p>
果然!已經是二化中期了。</p>
竟是直接從一化末期,突破到了二化中期!</p>
怪不得之前遲遲不突破,原來是厚積薄發。</p>
在用早膳的時候,蘇妫難掩激動的和姬亡花彙報,“将軍,我已經突破了二化中期,在三年内,我一定會達到九化。”</p>
她說這些的意思,無非就是表達出自己的利用價值。</p>
但是,聽到姬亡花的耳朵裏,就别提有多刺耳了。</p>
“我說了,修煉的事情急不得,我也沒有要逼迫你的意思。”</p>
姬亡花心裏很不是滋味,蘇妫一直把自己看作一個複仇的工具,仿佛她現在活着就隻是爲了報仇一般。</p>
姬亡花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鬧不愉快,他趕忙轉移話題道:“遊會上都是些未出閣的小姐和去對詩飲酒的公子,蘇姑娘可别忘了演戲啊。”</p>
“對外,我可是一直在追求你呢。”</p>
蘇妫剛剛還有些别扭的心情,啥時間就晴朗了。</p>
她掩唇輕笑,“但事後還請将軍配合才是。”</p>
“那是自然。”姬亡花體貼的幫蘇妫布菜。</p>
小黑在蘇妫用飯的時候,可以自由活動,因爲在飯桌上,一向是用不到它。</p>
有姬亡花在的地方,姬亡花就是蘇妫的眼睛。</p>
次日,望春湖邊。</p>
一群公子小姐紛紛從自家馬車上下來。</p>
由于男女有别的緣故,男女是分開來的。</p>
男人在湖邊飲酒對詩,女人在草地上談笑玩耍。</p>
“哎,你看看那是誰?她的眼睛真的是瞎的嗎?”一個穿着粉衣的少女,好奇的戳了戳自己身邊的人。</p>
那人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咽露厭惡。</p>
她嫌惡的皺眉,“真是晦氣!一個瞎子也來湊什麽熱鬧?”</p>
“啊?你認識她?她好好看呀……”那位粉衣少女竟是犯起了花癡。</p>
她身旁那人,也就是焦語兒,惡聲惡氣的說,“你那是什麽眼光?她算什麽好看?整個就是一狐狸精!”</p>
粉衣少女不樂意了,“狐狸精還不好看?你好看?”</p>
她怼完焦語兒之後,頭也不回的向蘇妫走去。</p>
可把焦語兒氣的臉都扭曲了。</p>
這位粉衣少女是當今聖上的二公主,與那位早已夭折的小公主最是親近。</p>
這次來鎮南關,就是爲了緬懷自己的妹妹。</p>
也因此,就算是焦語兒再怎麽生氣惱火,都沒辦法發洩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