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在怕什麽?”雲辭又恢複了往日裏翩翩公子的形象。</p>
完全不似剛剛那副陰郁低沉的模樣。</p>
雲辭笑着,那些官員也隻得陪着笑。</p>
“沒,沒,我隻是有些熱哈哈哈。”那官員幹笑了幾聲。</p>
雲辭心中火氣,但是面上依然是如沐春風的模樣。</p>
屋中的其他官員各個噤若寒蟬,完全不敢做出任何聲響,生怕引起雲辭的注意。</p>
蘇妫看着在桌上丢了幾顆碎銀,即将離開的二人。</p>
是想要上前結交的,他們敢公然維護被打上叛國罪名的蕭碩,勇氣十分可嘉。</p>
但是躊躇良久,蘇妫終是沒有站起身來。</p>
不爲别的,就隻因爲這雲辭也在此處。</p>
她現在還不想讓雲辭懷疑自己。</p>
若是現在公然去追若風他們,必然會引起雲辭的警惕和反感……</p>
雲辭此人,最是善妒……</p>
蘇妫在茶館中待了半響,等說書先生誇完雲辭之後,蘇妫才離開。</p>
她今天聽了一下午誇贊雲辭的恭維話,實在是倒盡了了胃口。</p>
“真是晦氣啊……”走在路上,蘇妫不由得感歎。</p>
她沒有沿着大路走,而是慢悠悠的沿着小路閑逛。</p>
蘇妫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沿着僻靜的小道,慢慢的逛着,她的心情就會慢慢好轉。</p>
蘇妫來到南陽之後,表現的太過正常了,除了近身服侍的那些人,竟是沒人發現蘇妫是個盲人。</p>
四公主也沒有特意和二皇子說,因爲沒必要。</p>
在四公主心中,蘇妫就是個健全的人。</p>
即使是現在‘目’不能視物,但是她的‘氣’比正常人的眼睛都好使呢。</p>
“師兄,我都想不明白,師傅爲何要派我們來救治太子,那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p>
喝!</p>
竟然有人敢說太子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p>
蘇妫認同的點了點頭。</p>
不過她随即聽出了這道聲音是出自誰口。</p>
前面的,是血巫族的小弟子,若風?</p>
“若風,慎言,師傅讓我們來,自是有他的考量。”</p>
這是婁焱的聲音。</p>
具體是什麽考量,師傅在出發前一天就和婁焱說了個明白。</p>
但是若風行事太過不着調,師傅和婁焱就都沒有和若風細說。</p>
“哼!”若風也知道自己嘴上沒有把門的,他守不住什麽秘密,也就識趣兒的沒有追問。</p>
蘇妫沒有刻意的隐藏氣息,一靠近婁焱,就被他們發現了。</p>
想到剛剛的談話,婁焱語氣淩厲的說:“誰?!”</p>
若是來人聽到了不該聽的話……婁焱不會放過她的……</p>
蘇妫也明白這個道理。</p>
但是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她來是來尋求合作的……</p>
“這位公子。”蘇妫雙手作揖,一是表示禮貌,二是展示自己并沒有任何武器,“我沒有任何惡意。”</p>
“師兄,讓我來解決她!”話音剛落,若風就出手了,他一出手就是一記殺招。</p>
“小朋友不要如此急躁嘛。”蘇妫回擊的遊刃有餘,她輕松擋住了若風的攻擊。</p>
這若風可是四化的修爲,放在普通人中,已算是不低了。</p>
但是誰讓蘇妫是即将突破五化的修爲呢。</p>
婁焱在蘇妫剛剛現身的那一瞬間,有一刹那的失神。</p>
他并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不能讓若風傷了這個女子。</p>
就在他剛要出手阻擋的時候,蘇妫已經解決了。</p>
若風被蘇妫整個制住,爲了壓制若風,蘇妫的手臂緊緊地圈住了若風。</p>
“小朋友爲何如此急躁,脾氣大,可不利于長高呀。”</p>
蘇妫調笑着說。</p>
因爲若風剛剛在茶館裏的發言,所以對于這個少年,蘇妫有着極大地好感。</p>
“姑娘,我們并無惡意。”婁焱向蘇妫作揖,表示了自己的歉意。</p>
“哦?是麽。”這話誰信誰是傻子,“若是我不會練氣,怕不是已經成爲這位小公子手下的亡魂了。”</p>
蘇妫說着,松開了對若風的鉗制。</p>
“我沒有任何惡意,隻是想和兩位交個朋友。”</p>
能和血巫族的人扯上關系,是蘇妫求之不得的,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任何急切的心情。</p>
“我剛剛也在茶館中,聽到了這位小朋友的發言,深表認同。”蘇妫一口一個小朋友。</p>
把若風叫的又氣又惱,他臉紅脖子粗的反駁道:“你才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p>
若風還想繼續挑釁,被婁焱及時捂住了嘴巴。</p>
蘇妫隻覺得好笑,這小屁孩兒,連罵人都不會。</p>
“實在是失禮了。”婁焱臉色有些發紅。</p>
他也不知道是爲何,每次和蘇妫‘對視’他心跳就非常的急速。</p>
像是得了心疾一般。</p>
“我叫蘇妫,有幸和兩位公子遇見。”</p>
蘇妫主動自我介紹,表達出了十足的誠意。</p>
婁焱也接着說:“在下是婁焱,這位是我的小師弟,名叫若風。”</p>
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他不甚懂事,還請姑娘見諒。”</p>
若風此刻還沒有被允許說話,他‘唔唔唔’的反駁。</p>
但是婁焱絲毫不爲所動。</p>
“婁焱公子,幸會幸會。”蘇妫再次行了一禮。</p>
她此次不能在外面逗留太長的時間。</p>
感覺差不多了,蘇妫就與婁焱若風二人告了别。</p>
“師兄!”終于被放開的若風,氣急敗壞,“爲何要放了那個女人?萬一她去告狀可如何是好?”</p>
“你也知道此事的厲害之處?那你還不快快管住自己的嘴巴。”婁焱狠狠地敲了敲若風的腦袋。</p>
恨其不争。</p>
若風的天資是極好的,他能在十四五的年歲修煉到四化的境地,已是天才之資。</p>
但是奈何,這人就像是永遠也長不大一樣。</p>
說話總是不過過腦子。</p>
“那女子,一看就不似尋常的人,我們若是殺了她,隻會惹來更大的禍事。”</p>
還是婁焱看的通透。</p>
蘇妫身上穿的,頭上帶的,無一不精美。</p>
這哪兒是尋常人家可以做到的?</p>
更何況,蘇妫也是可以修煉的修士,每一個修士都是一個國家最最珍貴的資源。</p>
蘇妫在和婁焱他們分别之後,立刻回了二皇子府。</p>
但是一進去,就發現府中的氣氛十分的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