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明日再說吧。”</p>
蘇妫在翠心的服侍下,準備就寝了。</p>
翠心張了張口,她看着準備睡覺的蘇妫,有些話,真是不知道該不該說。</p>
蘇妫現在也不是很困,于是就主動去詢問,說:“怎麽了?有什麽話就說。不要這樣猶猶豫豫的。”</p>
翠心一邊給蘇妫蓋好被子,一邊十分委婉的說:“主子……那妙雪,最近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走的格外的親近呢……”</p>
蘇妫閉上了眼睛,她漫不經心的回道:“無礙,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p>
“那您,就不管管她,她雖然是從姬将軍府中出來的,可是她又不是……”又不是姬将軍的人,隻是一個探子罷了。</p>
後面的這些話,爲了避免隔牆有耳,翠心并沒有說出來。</p>
不過,蘇妫對于她的那些心思,倒是也明白的很。</p>
這妙雪,最近的行爲确實是越來越放肆了。</p>
“是時候要給她吃點苦頭了……”</p>
翠心在一旁用力的點了點頭。</p>
誰說不是呢,翠心早就想教訓一下妙雪了。</p>
隻是爲了不破壞蘇妫的計劃,她一直忍者自己的脾氣,任由那個妙雪在自己的頭上耀武揚威的。</p>
“在這次的計劃中,她的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讓她離開這場遊戲了。”</p>
妙雪的主要作用,就是讓雲辭對自己放松警惕。</p>
她也确實是做到了。</p>
翠心激動極了,她想要參與教訓妙雪的事物中去,于是開心的詢問蘇妫道:“那主子,我可以幫上什麽忙麽?”</p>
蘇妫不用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翠心那一臉渴望的表情,于是好笑的說道:“你呀,我到時候情況吧。”</p>
“好嘞。”翠心應答的非常的歡快。</p>
在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之後,翠心幾乎是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蘇妫的卧房。</p>
蘇妫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p>
她越發的覺得,翠心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了。</p>
…………</p>
隔天一早,蘇妫就聯系了姬亡花。</p>
此時,姬亡花早已整裝待發。</p>
他作爲北國派到南陽的使節,姬亡花這次的職責就是與南陽的人讨論邊界的問題。</p>
雖然兩國早已聯姻。</p>
但是邊境上的小摩擦并沒有中斷。</p>
北國的态度十分的強硬。</p>
若是南陽再不能管好自己的人,那個,就有北國替他們接管……</p>
就在姬亡花臨近出發的時候,收到了蘇妫的信件。</p>
姬亡花拆開傳音符一聽,就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傳音符。</p>
他早就知道蘇妫是十分信任自己的。</p>
但是,就連姬亡花也沒有想到。</p>
蘇妫竟是對自己信任到了如此地步。</p>
要知道,把自己的修煉短闆告訴旁人,那也就意味着,把自己的弱點告訴了别人。</p>
隻要是姬亡花有了想要傷害蘇妫的心思。</p>
哪怕蘇妫的修爲再怎麽厲害,那也不是姬亡花的對手……</p>
隻是……這個世界上,最最不可能傷害蘇妫的人,恐怕也是姬亡花了吧……</p>
姬亡花看着自己面前的手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p>
他離開隊伍,來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p>
這才開始給蘇妫分析她的弱點。</p>
姬亡花說了好多好多的話。</p>
隻是他在自己的周圍不下了一個結界,外人隻能看到姬亡花面露溫柔的不停的言語。</p>
并不知道姬亡花具體說了些什麽。</p>
就算是這樣,被震驚到的人,依然不在少數。</p>
隻有平紹十分的淡然。</p>
他早已經習慣了姬将軍如此這般的神态。</p>
這傳音符,想必就是送給蘇姑娘的。</p>
除了和蘇姑娘說話的時候,姬亡花對誰也沒有這樣的溫柔過。</p>
姬亡花在兩指一揮,傳音符就消失不見了。</p>
幾乎就在下一瞬間,蘇妫就收到了姬亡花的來信。</p>
她當即就打開了傳音符。</p>
仔細認真的聽完了姬亡花的所有話之後,簡直是豁然開朗。</p>
“啊!……原來如此……”</p>
蘇妫等不及了,她想要立刻就去實驗一番姬亡花告訴她的方法。</p>
可是,就在她剛剛起身的時候,管家來了。</p>
同時,還帶來了雲辭的請柬……</p>
蘇妫是十分排斥的。</p>
但是她這次卻不得不去。</p>
若是頻頻推脫雲辭的邀約,那依照雲辭的性子,想必會覺得自己不尊重他——雖然自己确實是看不起他,但是也不能讓他發覺。</p>
這戲,可還要演下去呢。</p>
蘇妫十分不情願的接下了管家手中的請柬。</p>
“拿來吧,我看看。”</p>
這此遊玩的地點,竟是以前蕭碩經常會帶着蘇妫去的地方……</p>
蘇妫當即就是一愣,她的心跳不知不覺的加快了不少。</p>
這雲辭……是發現了什麽麽?</p>
他是在試探自己麽……</p>
蘇妫不由得想了很多。</p>
看來,這一趟,她是不得不去了……</p>
時間也是非常緊迫的,就在今日的下午。</p>
“管家,你去準備一下吧。”蘇妫把請柬收到袖子中,擡起頭來,十分淡然的吩咐管家道。</p>
“是。”</p>
管家得到命令,立刻就下去置辦了。</p>
蘇妫的神情,這才稍稍放松下來。</p>
她如今,不知道自己身邊,除了妙雪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探子。</p>
但是,她自認爲自己沒有做出任何有纰漏的事情。</p>
這雲辭,爲何會懷疑自己呢……?</p>
其實,蘇妫是想的太過複雜了。</p>
這雲辭并沒有懷疑到蘇妫的頭上。</p>
他隻是聽了舒月染的建議。</p>
在對待舒月染的态度上,雲辭有了很大的改變。</p>
自從舒月染開始明目張膽的針對蘇妫之後,雲辭對舒月染也就越發的冷淡了。</p>
之前還是時不時的歇在舒月染的房中。</p>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内,舒月染就是連雲辭的面,都沒有見到。</p>
若不是有那個卷軸在,雲辭倒是想要立刻休了舒月染。</p>
雲辭态度上的轉變,舒月染當然是看出來了。</p>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地位是如何得到的。</p>
她慌了。</p>
在見到雲辭的那一刻,舒月染就服了軟。</p>
她告訴雲辭,之前都是自己的錯。</p>
從今以後,她舒月染再也不會給蘇妫下絆子了。</p>
爲了表示自己的誠心實意,舒月染又交出了四分之一的卷軸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