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的目的達到了,他适當的安撫了一下舒月染。</p>
其實,舒月染到底會不會針對蘇妫,并不是雲辭關心的問題。</p>
在利益面前,他可以放棄一切。</p>
就如同當初放棄舒安然一樣……</p>
雲辭看着手中的卷軸,笑了。</p>
“它終歸都是我的……”此時的雲辭,不再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他的表情十分的陰郁。</p>
若是讓他熟識的人看了,恐怕都不敢認他。</p>
雲辭的貼身侍衛,可以說是除了雲辭之外,最爲了解他的人了。</p>
對這樣的情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p>
他們各個都低着頭,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了雲辭的黴頭。</p>
雲辭的表情一收,就又變成了那個溫文爾雅的雲将軍了。</p>
他看向一旁的手下,問道:“怎麽樣?那蘇姑娘答應了麽?”</p>
屬下自然是知道他所問何事的,于是立刻低着頭,十分恭敬的回道:“回将軍,蘇姑娘已經在準備了。”</p>
“哈哈那就好。”雲辭把卷軸小心的放在了暗格中,他倒是沒有避開這些手下。</p>
倒不是有多麽的信任他們。</p>
隻是他們都與雲辭有着血契,隻要雲辭死了,他們将會生不如死。</p>
雲辭自己都背叛過蕭碩,他當初可是蕭碩‘最好的兄弟’。</p>
這樣的雲辭怎麽可能會信任旁人呢。</p>
就連對舒月染,雲辭也沒有付出過半點的真心和信任。</p>
大家都是爲了利益罷了。</p>
舒月染此人,雲辭是十分了解的。</p>
在足夠的利益面前,她可以出賣任何人……就和雲辭一樣……</p>
“備車,我們也該出發了……”</p>
雲辭負手而立,他在想着,昨天舒月染和他說的那些話。</p>
舒月染在見到自己之後,第一句話,竟然不是爲自己求情。</p>
而是十分擔憂的告訴雲錯道:“夫君……我剛剛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p>
平日裏,雲辭最是讨厭這樣的做派。</p>
當即,在衆多的手下面前,雲辭也沒有給舒月染半點的面子。</p>
直接就說:“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不說。”</p>
說完,雲辭頭也不回的就想要離開。</p>
全然不顧舒月染扭曲的神情。</p>
在雲辭眼中,要是沒有那個卷軸,舒月染早就被雲辭給處理掉了,怎麽可能還會給她如此多的月錢,供她揮霍……</p>
“夫君!您就不好奇那蘇妫的真正身份麽?!”</p>
舒月染慌了。</p>
若是現在不能留住雲辭,若是這個計劃不能拖垮蘇妫,那麽,她,舒月染,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p>
說到蘇妫,雲辭倒是來了興趣。</p>
他停下腳步,卻是沒有轉身,隻是淡然的問道:“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麽?”</p>
舒月染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p>
她害怕雲辭的耐心有限,于是語氣快的很。</p>
“那蘇妫就是舒安然假扮的,目的是什麽,想必将軍比我更加的清楚。”</p>
還不待雲辭反應,舒月染又繼續說道:“我知道将軍是個講究證據的人,妾身有的是證據,并且還可以告訴将軍,如可能鑒定蘇妫到底是不是舒安然!”</p>
“好,那你就說說,你的那些所謂的證據。”</p>
此時的雲辭,已經有些惱火了。</p>
他當初爲了舒安然的冰骨,直接放棄了舒安然,還幫她的孩子,當做煉器的材料。</p>
這一切的一切,不是說雲辭一點都不在乎的。</p>
他這一輩子,真正愛過的人,恐怕就隻有舒安然一個人了……</p>
隻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雲辭沒有守住自己心中的底線。</p>
他太想變強了。</p>
強大不僅僅意味着地位和财富,還意味着有綿長的壽命。</p>
隻是這些,雲辭就抵抗不了。</p>
“你最好可以說服我,不然……你知道我不開心的後果的。”</p>
雲辭眯着眼睛看着舒月染,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在找死……</p>
看來,得加快自己的計劃了,要盡快的把剩下的那些卷軸拿到自己的手中才好……</p>
舒月染沒有發現危險的氣息。</p>
她隻以爲,隻要有卷軸在手,那麽自己的安全,就有保證。</p>
更何況,自己和雲辭已是多年的夫妻了。</p>
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她覺得雲辭不是那麽狠心的人。</p>
不過,要讓舒月染失望的是,在利益面前,雲辭是什麽都可以做出來的。</p>
他連最愛的舒安然都可以放棄,更何況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呢。</p>
沒錯,在雲辭的心中,舒月染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p>
若不是看在卷軸的份兒上,舒月染早就到下面陪着她的父母了……</p>
數月繞注視着雲辭,十分溫柔的說:“夫君,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的房裏談吧。”</p>
雲辭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跟着舒月染來到了她的卧房。</p>
舒月染想要倚在雲辭的身上。</p>
被雲辭躲閃過去了,“有什麽話就說,我還有公務要忙。”</p>
舒月染委屈的看着雲辭。</p>
雲辭的目光十分的陰冷,舒月染打了一個寒噤。</p>
“是,夫君……”</p>
舒月染看到雲辭的目光之後,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p>
隻是把自己之前調查得到的,所謂的證據拿到了雲辭的面前。</p>
舒月染一臉期待的看着雲辭,渴望看到他臉上震怒的表情。</p>
哪知道,雲錯在看完所有的證據之後,臉色也确實是不好看了。</p>
但是,舒月染能明顯的感覺到,這怒火,不是沖着蘇妫去的,而是沖着自己來的……</p>
“夫君……?”</p>
舒月染的聲音都有些抖了。她現在是十分的懼怕雲辭。</p>
别人不知道雲辭真正的秉性,她可是了解的很……</p>
“就這些?”雲辭皺緊了眉頭,他還以爲舒月染能拿出什麽樣的證據來呢,也不過如此。</p>
在接觸到蘇妫的時候,雲辭早就派人把蘇妫調查了一遍。</p>
更不要說,他安插在蘇妫身邊的妙雪了。</p>
對于蘇妫的那些事情,沒有人能比雲辭更加的清楚了——當然,這些都是雲辭自己以爲的。</p>
雲辭所看到的那些,隻不過都是蘇妫想要讓他看到的罷了。</p>
“你覺得,耍我好玩麽。”雲辭看都沒有看舒月染,他的語氣十分的平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