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夫君,你聽我解釋……”舒月染的期待落了空,她終于是慌了。</p>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雲辭竟會對蘇妫的那些事情毫不在意。</p>
雲辭終于正眼兒瞧了一下舒月染,“你到底想說什麽?”</p>
“我若是連她是姬亡花心上人都不知道,我若是連你都能查到的消息都查不到,那麽,我還當這個将軍幹什麽。”</p>
雲辭說的慵懶,他現在是根本就懶得理會舒月染。</p>
隻待時機成熟,他一旦把那些個卷軸全都拿到手中……</p>
雲辭斂下了眸子,他到那時,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舒月染處理了。</p>
這些年,他是受夠了舒月染了。</p>
雲辭絕對不會承認,他心中是有些埋怨舒月染把舒安然殺掉了的。</p>
對于以前的那些事情,沒有人比雲辭更加的忌諱。</p>
他不允許自己的人,提那些名字。</p>
雲辭把舒月染給他的那些所謂的蘇妫十分危險的證據,啪的一聲,全部都扔到了地上。</p>
“好,哦給你一個機會,你解釋吧。”雲辭倒是要看一看,舒月染能說出什麽花樣來。</p>
“我……”舒月染一時之間卡了殼。</p>
她原本準備的那些話,在看到了雲辭的表情之後,完全沒了用處。</p>
突然,舒月染靈光一閃,她語氣難掩激動的說:“夫君,我認爲蘇妫這個身份是她僞造的,她的真實身份恐怕并不簡單!”</p>
“哦?”雲辭來了興趣,他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麽個不簡單法。</p>
舒月染看到雲辭沒有生氣,于是更加的激動了。</p>
“夫君,你不覺得,這蘇妫與一個人很像麽……”舒月染點到爲止,有些話,不能說的太過明白。</p>
在聽到舒月染這句話的時候,雲辭腦海中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p>
那就是——舒安然。</p>
可是……</p>
雲辭眼睛一咪,他孤疑的看向舒月染,道:“你當初不是說……舒安然已經死了麽?”</p>
當時舒月染告訴舒安然不小心落下了山崖,絕無生還的可能。</p>
但是雲辭壓根兒就沒有相信舒月染的那套說辭。</p>
他早就認定,舒安然是舒月染殺害的。</p>
不過,礙于那套卷軸的存在,雲辭一直隐而不發。</p>
俗話說得好,一個謊言需要無數的謊言去掩蓋。</p>
舒月染也記起了自己之前的那套說辭,一時間有些慌亂。</p>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p>
“夫君,這,我也隻是猜測罷了,當初舒安然落下懸崖之後,我以爲她必死無疑,于是……”</p>
“于是,你就自己離開了。”</p>
接下來的話,雲辭給她補全了。</p>
舒月染小心的觀察者雲辭的面色,沒有發現任何異樣。</p>
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的。</p>
“也就是說,這個蘇妫,很有可能就是舒安然,她之所以來南陽,就是爲了找我們報仇來了。”</p>
舒月染點了點頭。</p>
她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突然。</p>
啪的一聲。</p>
舒月染的臉頰瞬間一片紅腫……</p>
“廢物……”雲辭的語氣依然的十分的淡然,完全看不出此時的他,正處于極怒的狀态。</p>
舒月染趕忙跪地求饒,她擡起梨花帶淚的臉頰,小心翼翼的爲自己求情、</p>
“夫君,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但是我們并不是沒有補救的仿佛啊!”舒月染早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準對蘇妫的計劃。</p>
就等着雲辭的同意了。</p>
哪知道,這一次,雲辭并沒有順着她的話說下去。</p>
而是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徑直的起身離開了。</p>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舒月染。</p>
此時此刻,舒月染也不敢貿然去挽留雲辭。</p>
她心中清楚的很,雲辭對自己沒有愛慕之心。</p>
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卷軸,就之後四分之一殘部了,少了這四分之一,不過就是讓那套功法的威力小了一些罷了。</p>
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p>
舒月染慌了。</p>
她無論如何,都要處置掉蘇妫這個女人。</p>
若是來日,蘇妫成了雲辭的女人,那麽,這個将軍府中,就再也沒有她舒月染的位子了……</p>
“來人!”</p>
舒月染表情猙獰的召喚下人。</p>
她的貼身侍女戰戰兢兢的來到她的面前。</p>
舒月染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就來氣,于是擡手就是一巴掌上去。</p>
那個侍女被打的嘴角流血,但是卻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p>
“之前讓你們去北國散播的那些消息現在如何了?”</p>
在舒月染看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了。</p>
若是名聲臭了,那麽,就再也翻不了身了。</p>
那丫鬟頭也不敢擡起來,跪在舒月染的身邊,小心的回道:“回夫人,一切順利,北國那邊的輿論,已經偏向您了。”</p>
“哈!”舒月染笑了,“原本我就是受害者。”</p>
那是女心中瑟縮,十分的同情蘇妫,但是面上,隻能表現的讨厭蘇妫。</p>
不然,等待她的,無非又是一頓打罵……</p>
“去,在讓廖陀跑一趟,我要讓那個女人,永永遠遠也翻不了身!”</p>
舒月染面露陰狠。</p>
她現在的模樣,全然不似之前在雲辭面前小心謹慎的樣子。</p>
楊武楊威的,生怕别人不害怕她。</p>
在舒月染看來,若是不被下人懼怕,那就是主人家的規矩沒有到位。</p>
就像蘇妫那樣,身邊不就出了個妙雪麽。</p>
說道妙雪……舒月染眼睛一亮。</p>
她想起了之前妙雪和她說的那些話。</p>
這個蘇妫……可是中了蠱的人呢。</p>
隻要這妙雪爲自己所用,那麽,就算是蘇妫最後成爲了将軍夫人,那也無傷大雅……</p>
舒月染的丫鬟剛要告退,就聽舒月染又發話來。</p>
“等等。”舒月染叫住了丫鬟,“你,去把妙雪找來,小心着點兒,别被人發現了。”</p>
“是。”</p>
在出了舒月染的房門之後,那個丫鬟先是找到了廖陀,把舒月染的命令複述了一遍。</p>
在這之後,才來到之前和妙雪通信的地方做下暗号。</p>
隻要妙雪看到了這個記号,那麽不久之後,他就會自己來到将軍府上來找舒月染。</p>
這丫鬟自以爲自己做的十分的隐秘。</p>
殊不知,這一切都落到了一雙眼睛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