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笑陽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們吵鬧。
那些鬧事兒的人,看到舒笑陽柔軟的态度,他們出口的話,越發的過分起來。
肖雲氣的臉色通紅,恨不得親自與他們掰扯清楚才好。
“無妨,他們也就隻敢如此了。”
舒笑陽輕聲對肖雲說道。
這些人的真實目的,舒笑陽再是清楚不過。
無外乎是旁人拿來試水的石子罷了。
若是他們今日見不着二皇子,那麽他們身後的那些勢力……就給動手了……
“這裏是二皇子府,豈容爾等在這裏撒野!”
舒笑陽面容嚴肅的揚聲道。
她必須要拿出一個态度來,榮峰的身體,現在還不是讓他操勞的時候……
這些人,都是不成體統的混混罷了,不足以讓榮峰冒險出面。
她舒笑陽一樣可以解決。
舒笑陽的話音剛落,那些人就更加的嚣張了,他們也看出了今日二皇子是不可能出面的了。
若是二皇子身體無恙的話……那他爲何不親自出來破除謠言……?
現如今,外面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傳言,早就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謠言的内容,無非就是二皇子受了重傷,危急生命……
而導緻二皇子如此的,就是來自北國的四公主……
對于這些謠言,舒笑陽也是有所耳聞。
但是她現在本身身體就不太好,還要操持着這偌大的二皇子府,實在是有心無力。
不管之後會召來如何的後果,舒笑陽現在也是顧不得這麽些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調理好二皇子的身體,其他的……之後再說!
“來人!把這些刁民全部拿下!”
四公主畢竟是北國的公主,二皇子在明面上沒有任何的勢力,但是四公主可是帶來了不少的侍衛。
他們紛紛嚴陣以待,在得到四公主的命令之後,那些侍衛立刻拿出自己的武器,沖着那些鬧事兒的人。
“你……你你。”
一個一看就知道是領頭的人,看到舒笑陽如此強硬的态度,他不由得慌了。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我們也隻是關心二皇子罷了!誰知道這府中正在發生着什麽腌臜的事情!!”
那人慌亂中,開始口不擇言了。
此時,四公主的人,早已把他們團團圍住。
“哦?”舒笑陽聽了他的話,笑了一聲,道:“既然你這麽的好奇,你不然就親自來府中看看呗。”
說着,舒笑陽擡手示意一旁的侍衛,那些人,極有眼力見兒的就把那領頭的人壓住了。
“你們這是!動用私刑!”
不管這人如何的掙紮,侍衛們絲毫不爲所動,舒笑陽的表情都沒有變。
她看了一眼其他被吓住的人,道:“你們也想來看看麽?”
舒笑陽斜睨這他們,底下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敢出聲的。
那領頭人看到事情有變,立刻開始跪地求饒道:“二皇子妃,草民錯了,草民錯了,但是……看在草民一心爲了殿下的份兒上,就饒了草民這一次吧……”
他跪地求饒,他痛哭流涕,但是舒笑陽連看也沒有看一眼。
“帶走。”
吩咐完手下,舒笑陽挺直了腰闆,拒絕了肖雲的攙扶,就這樣慢慢的回到了府中。
肖雲擔憂的看了舒笑陽一眼,道:“公主……此事事關重大,我們該如何是好……”
現如今,二皇子還時常處于昏迷的狀态,是萬萬不能見人的。
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二皇子中了禁術的事情,那必然會徹查緣由。
到那時……榮峰在暗地裏置辦的那些兵馬……可就不好隐瞞了……
舒笑陽面無表情,她不知道該如何,她隻知道,現在正是榮峰休養的關鍵時刻。
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擾榮峰的休養。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舒笑陽雖是生在皇家,但是,她從來沒有與旁人鬥争的經曆,也沒有那麽多的心計。
北國的皇室,溫馨的就不想是一個皇家……
但是自打來了這南陽之後,舒笑陽不得不不斷的僞裝自己,不斷的思考,要如何才能在這南陽生存下去……
舒笑陽,确實是有些累了。
不然,也不會久久的站在榮峰的門外,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公主……”
肖雲心疼極了,她比舒笑陽年長幾歲,自小一起長大。
對于肖雲來說,舒笑陽不僅僅是北國的四公主,還是她極爲重要的人……
看到舒笑陽哭,肖雲的眼淚也不由得流了出來。
舒笑陽嘴硬的解釋道:“風大。”
“恩……”
肖雲也沒有去戳破這顯而易見的借口,而是勸慰道:“公主,我們先回房休息吧,您隻有快快的好起來,才能保護二皇子呐。”
她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一般,充滿耐心的規勸四公主。
肖雲原本以爲,自己這次也是要頗費些功夫,才能說動四公主。
但是沒想到的是,肖雲隻是說了一句,舒笑陽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們先回去。”
舒笑陽的眼神十分的堅定,現在情況危急,她必須要盡快的好起來。
隻有這樣……榮峰才有保障……
今日在二皇子府門前發生的事情,太過轟動。
不一會兒,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那個被帶入府中的人,大家也都抱着同情的心态。
他們都覺得,像北國四公主這樣歹毒的女人,必然是不可能留那人全屍了。
在同情那位‘勇士’的時候,還有一些人,注意到了這位‘勇士’的身份。
以爲老人家坐在早點攤兒上,不無好奇的說道:“那李二狗……何時如此的關心家國大事了?爲何跑去二皇子府門前大鬧?”
這人不是旁人,就是經常被那李二狗‘關照’的早點攤兒的攤主。
他在平日裏,可是沒少被李二狗收取保護費呢……
在人人都誇李二狗是個俠義之士,勇于對抗四公主的時候,也有很多向這位攤主這樣的人。
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這位老人家旁邊的一人,也應和道:“可不是,也不知道這其他人是怎麽想的,都在誇李二狗,也不想想,他之前都是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