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人家看着面前的這人,十分的眼生。
“哦,我啊,之前被那李二狗搶了一次,氣的我……哎!”這人狠狠的歎了一口氣。
這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更何況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外鄉人……
老人家很快就相信了這人的說辭,與他一道指責李二狗的種種惡行。
…………
今日天氣不錯,蘇妫抱着小黑在院子中曬太陽。
就算是這種時候,小黑也不忘記帶上自己的閨女兒——那顆蛋蛋。
蘇妫:……
“它什麽時候成了你閨女了?”蘇妫有些好笑的看了小黑一眼。
小黑整條蛇都盤踞在蛋蛋上,舍不得離開分毫。
小黑在蘇妫的靈識中咋咋呼呼的說:“她就是我的閨女,我見到她第一面就決定了的!”
蘇妫笑了,她又被小黑給可愛到了。
“這還能由你決定的?”
看到小黑這幅模樣,蘇妫有心想要逗一逗它。
小黑還沒來得及回應,蘇妫就屏息凝神,靜靜的聽了片刻。
她對小黑說:“你先帶着你閨女玩兒去吧,我先處理一些事情。”
說完蘇妫就去到了書房中。
在空無一人的書房裏,蘇妫站定,道:“出來吧。”
落離閃身出來,他隐藏的很好,若不是故意給蘇妫提醒,蘇妫不可能發現的了他。
“主子,事情都辦好了。”
無需蘇妫提問,落離就一一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從前幾日開始,這都城裏就開始流傳一些對四公主及其不利的流言。
那時候,蘇妫就開始警覺了。
她知道,如今的二皇子府,處境艱難,舒笑陽自是無暇去顧及這些。
于是暗地裏,動用了北國皇帝交給她的那些勢力,讓他們在這都城裏,放出另外一種版本的流言。
這樣一來,可謂是能一石二鳥。
她不希望自己是那個默默爲舒笑陽付出的人,她要讓北國的皇帝知道。
自己爲了舒笑陽,都做了些什麽。
這樣,到了那一步的時候,北國的皇帝,才會更加的配合蘇妫的計劃……
“很好。”
對于落離的辦事效率,蘇妫非常的滿意,她之前交給落離的另外一個任務,就是負責與北國皇帝的那些手下接應。
有了這麽一批人,蘇妫想要調查的那些事情,也就更加的容易了。
不是要讓他們去參與調查,而是……讓他們去迷惑血巫的視線……
讓他更加不易發現落離的動向……
“血巫那邊如何了?”
蘇妫沒有一刻停止對血巫行蹤的調查,她想要知道血巫的大本營在哪裏。
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開拍賣場,還把拍賣場的規格經營的如此巨大……
那不然不是像世人所說的那樣,避世不出了……
落離抱拳單膝跪地,“回主子,暫時……還沒有頭緒……”
說到這裏,落離也有了一絲羞愧。
他不是沒有查到,而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落離完全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迹,更别說調查血巫的一些秘密了。
這些也在蘇妫的意料之中。
若是血巫這麽好找,那麽,他也就不會如此的被人忌憚。
狡兔尚有三窟,那血巫的巢穴,可謂是不知凡幾……
“你是你的問題,他确實有他的厲害之處。”蘇妫道。
她頓了一下,又繼續問:“之前的那件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一說到這兒,落離的頭,就低的更深了。
他面露羞愧的說道:“屬下不知道是那個環節出現了問題……血巫好像已經發現了影二他們隻是個幌子,屬下……最近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這一次,蘇妫沉默的時間更久了。
她知道,血巫是個比雲辭難啃無數倍的硬骨頭,但是……
她不能放棄。
“你最近就先在府中養精蓄銳吧,等時機到了,再繼續調查。”
“是!”
落離應道,他看着蘇妫沒有繼續吩咐什麽的意思,于是就先行退下了。
蘇妫也沒有解釋,這個時機……到底是什麽時候。
落離也沒有問,因爲他知道,隻要時候到了,蘇妫自然會吩咐他的。
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五日。
近些天來,這都城裏的流言,慢慢的開始偏向四公主那一邊。
他們都了解了那李二狗到底是個什麽人物,都在猜測,這四公主别是得罪了什麽人吧……
“公主,真是太好了!”
肖雲從外面采買回來,就興高采烈的與舒笑陽分享自己今日的所聽所聞,“現在這都城裏的那些傳音,完全是偏向公主您這一邊的!”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舒笑陽開心些。
最近舒笑陽郁結于心,身體也好的越發的慢了……
肖雲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舒笑陽來了興趣,她好奇的問道:“都有那些傳言?”
她可是知道的,自打她來到這南陽之後,她的名聲就沒有好過。
舒笑陽倒也不在意這些虛名,隻是現在,她實在是好奇,到底是什麽,讓那些流言變了口風……
肖雲激動的手舞足蹈的,她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他們說那李二狗……哦哦,就是被我們看壓的那個,他可不是個好人呢,平日裏都盡幹些欺壓百姓的事情。”
肖雲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他們都說,李二狗是想要誣陷公主您!”
之後,肖雲就把李二狗所做的那些混賬事都講給舒笑陽聽。
舒笑陽聽後,半響無語。
她心中明白,這定然是有人在幫助他們……
到底是誰呢?她自認自己現在毫無利用的價值。
舒笑陽想來想去,隻想到了蘇妫一人……
“或許……是蘇姐姐在幫我們……”
她喃喃自語,有些無地自容。
肖雲也歎了一口氣,勸慰舒笑陽到:“公主啊,您何必與蘇姑娘爲敵呢,她現在可是一位煉丹師呢。”
“我知道……可是,她想要嫁給雲辭啊……那雲辭,可是四皇子的人。”
肖雲不懂得這些朝中的勢力劃分。
她隻知道,若是與蘇妫爲敵,那麽,必然會得不償失。
“您做的這些,二皇子也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必然也是不同意您的這些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