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交易之後,秦天就被李海全給請到了駕駛室裏面坐着。
秦天有些疑惑地問道:“老李,你這麽鄭重地請我來是有什麽事嗎?你該不會是又有什麽事情要勸我吧?”
李海全有些忐忑地說道:“老闆,我不是要勸你什麽事情,我是要跟你解釋一件事情。”
解釋?
秦天更加疑惑了,“老李,你要解釋什麽啊?”
李海全一臉認真地說道:“老闆,你要相信我,我上次出海可沒有在海上賣過哪怕一條魚的。”
秦天一聽樂了,“老李,你就是要跟我解釋這個?”
李海全小雞點頭般說道:“對啊!”
秦天白了他一眼,站了起來準備去找蔣福才研究中午吃什麽。
李海全急忙拉住了他,緊張地問道:“老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秦天決定逗一下他,于是歎了口氣說道:“老李,這事我本來是想等返航靠岸後才和你溝通的,現在既然你已經說出來了,我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你回去以後就...”
說到這裏,秦天一臉惋惜地看着他。
李海全聽完頓時把心提了起來,他追問道:“我回去以後就怎麽樣?”
秦天惋惜地說道:“老李,回去以後你就買點豬腦好好補補吧!希望你的腦子還能再拯救一下。”
李海全有些懵B地問道:“老闆,你的意思是在說我沒有腦子嗎?”
秦天一臉悲痛地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老李,節哀吧!”
李海全頓時惱羞成怒地說道:“老闆,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
秦天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然後笑着說道:“老李,我也是在跟你說認真的。”
李海全深呼吸一下,接着他在秦天的面前坐了下來,一臉平靜地等着秦天的解釋。
秦天看到李海全能夠安靜下來,忍不住在心裏暗暗贊了一句,這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就是能夠沉得住氣。
接着秦天也不再開玩笑,而是給出了解釋:“老李,其實你根本用不着跟我特意解釋你沒有在海上私自賣貨,因爲這件事本來就是說不清楚的。”
“雖然在船上會有監控,但是你如果真的要賣貨,你完全可以謊報監控壞了,畢竟在大海上,那是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我本來是不想提這個事情的,因爲我向來都是用人不疑,而且我也相信你不是那麽短視的人,要知道,有些事情也許能偷偷做個一次兩次,但紙是永遠都包不住火的,事情一旦做了,就一定會有人知道,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秦天一臉坦誠地說道:“老李啊!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我才沒這個閑功夫去猜忌你,你隻要記得認真做事就好了。”
李海全聽完之後也才真的放下心來,今天秦天碰見海上魚販子并且還賣了海鮮魚貨,雖然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明說,但他還是忍不住主動說了出來。
也許,這是因爲他真的已經從心裏面認可了秦天這個老闆吧!所以他才這麽擔心秦天會對他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李海全松了口氣說道:“老闆,隻要你是相信我的,那就行了。”
秦天聳肩攤手,“老李,你還有什麽事沒!”
李海全臉上露出了笑容,“老闆,我沒事了,你随意哈!”
秦天點頭站起身來走出了駕駛艙,還不忘殷切交代道:“老李,你記得哈!回去之後就吃點豬腦補補!”
李海全滿頭黑線,随即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誰讓你才是老闆呢!”
......
秦天自然是沒有聽到李海全的自言自語的,要是聽到了,他恐怕要給李海全比一個贊:沒錯,就是老闆大曬啊!你吹啊!
他心情愉悅地走到甲闆上把蔣福才喊進了小廚房準備午飯。
經過蔣福才慎重考慮後提議,他們中午吃牛扒慶祝一下,而這個提議也遭到了秦天極力認可。
于是他們就去了凍庫拿出來一大塊牛肉進行解凍,蔣福才也拿出了他自己珍藏的一瓶紅酒,這可是他以前在國外的某個碼頭上跟人淘換的,他一直都沒舍得喝,這次爲了老闆的海景牛扒午餐,他才決定忍痛貢獻出來。
秦天對他這種勇于奉獻的精神也大加贊賞,連連追問他還有收藏着什麽靓貨,吓得他都快要以爲秦天是在觊觎他那珍藏了三十幾年的菊花。
秦天可不知蔣福才心裏在想什麽,在沒有逼問出更多驚喜後,他就去了甲闆上看風景。
外海的風浪可不像沿海那麽溫柔,這也導緻乘風号就算是在航行中也是不斷搖晃,好在秦天的身體适應能力還是非常強的,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什麽不适的感覺。
突然,在船尾整理漁網的水手長劉任翔大聲喊道:“你們快來看,有東西在追我們的船。”
在喊聲中,船員們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走到了船尾眺望,秦天也跟着一起湊熱鬧。
遠遠看過去,可以發現在船尾遠處的海面上,不時出現了一朵朵水花,而且正在快速向乘風号靠近。
在其他船員都在猜測是什麽東西的時候,秦天憑借着高人一等的目力,已經确認了這個不速之客的身份,那是一頭海洋霸主,虎鲸。
隻是他很疑惑,一般虎鲸都是成群結隊地出現的,怎麽他卻隻看到了一頭呢!而且,這頭虎鲸追着乘風号是想幹嘛?
沉思中,随着虎鲸的不斷靠近,一些船員已經能看到它的身影,他們紛紛驚呼起來:“虎鲸!那是一頭虎鲸!”
劉雲清問出了秦天剛才思考的問題,“這頭虎鲸追着我們想幹嘛?”
水手熊建飛猜測道:“它是不是受傷了,想要跟我們求救啊!”
另一位水手許漢東馬上反駁道:“它如果是受傷了,那它還能遊得那麽快嗎?”
熊建飛不服道:“說不定它隻是嘴受傷啊!這又不會影響它遊泳。”
許漢東嗤笑道:“你還不如說它是姨媽痛呢!哪有那麽巧的事啊!”
這時,最後一位水手陳世偉也加入了讨論,“行了,你們别争了,我聽說虎鲸是喜歡吃哺乳動物的,那我們人也是哺乳動物啊!要我說,它肯定是餓了,想要吃掉我們才追上來的。”
許漢東和熊建飛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開口罵道:“白癡!”
陳世偉頓時笑容一僵,怒道:“你們再罵一句試試!”
許漢東跟熊建飛繼續瞪眼罵道:“白癡!”
陳世偉吼叫着朝他們撲了過去,“我跟你們拼了!”
結果很顯然,不一會他就在甲闆上趴着求饒,“飛哥,東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許漢東跟熊建飛繼續按着他,劉任翔終于看不過去了,他急忙喝止道:“你們鬧夠了沒有,這老闆還在呢!”
水手三人組聽到老闆兩個字,都急忙乖乖站起身來。
而秦天也被這聲老闆給喊回了神,他走到了船舷邊繼續看向那頭虎鲸。
此時,虎鲸已經接近了乘風号,嘴裏發出一聲聲“呼呼”的叫聲。
而秦天也很快就看到了它的嘴裏有一枚大魚鈎。
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喊道:“老劉,你通知一下老李馬上停船,這頭虎鲸需要我們的幫助。”
劉雲清愣了下,馬上打開對講機通知了李海全,然後他才走到秦天旁邊看向海裏的虎鲸。
其他船員們聽到秦天的話後都紛紛好奇地走到船舷邊一起查看。
看了一會後,熊建飛滿臉得意地對許漢東和陳世偉說道:“你們看,我都說了這頭虎鲸是來求救的啦!我現在感覺我跟這頭虎鲸好像是有心靈感應。”
許漢東直接怼道:“那你等會下去幫它吧!”
熊建飛看了一眼虎鲸巨大的身體,還有那張滿是尖齒利牙的嘴,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說道:“那還是算了吧!我會暈血!”
許漢東瞬間被他逗笑了!
暈血!
就不能找個靠譜點的理由嗎?
船員們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乘風号也漸漸停了下來,那頭虎鲸也好像是感受到了秦天他們收到了它的求救信号,開始不斷在船邊躍身擊浪,同時發出更爲急促的叫聲。
這時,秦天已經換好了潛水裝備,準備下海去救援那頭虎鲸。
劉雲清在旁邊勸說道:“老闆,要不還是由我下海去救那頭虎鲸吧!你這樣做太冒險了!”
“這頭虎鲸那可是成年虎鲸,它身長都有8米多了,你别看它外表跟熊貓似的黑白相間可愛可愛的,但是它可是極爲兇殘的海洋霸主,要是給它咬上一口,那就完蛋了!”
秦天擺了擺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然後一邊走向船舷一邊說道:“老劉,我明白你的擔心,可是我的命是命,你們的命也是命啊!”
“而且這頭虎鲸那麽懂人性,會跟我們求救,我相信它是不會傷害我得,你就放心吧!”
其實秦天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他想自己下海去救這頭虎鲸,最主要的依仗就是系統物品欄裏的海洋寵物契約卡,卡片的效果是可與任何一隻海洋生物建立主寵契約,所以他根本不會擔心這頭虎鲸會傷害到他。
劉雲清張了張口,頓時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去勸說秦天,而秦天說完話就已經動作非常利索地順着船舷邊的繩梯爬下了船。
眼看救援工作馬上就要開始,船員們都全部安靜了下來,個個神情緊張地看着秦天和那頭虎鲸。
可是,沒等秦天跳下海裏,船艙那邊就傳來一陣焦急地呐喊聲:“老闆,你千萬不要下海啊!你要是出事了,那我該怎麽辦啊!”
話音落下,李海全也出現在了船舷邊,不久後,秦天沖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就往海裏縱身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