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浪直接将這個狗腿子逼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此時,他一臉駭然的看向孟浩。
這個家夥,什麽來頭?
他也是衛念煙的同學,不過,從上學開始,他就一直是仲傅濤的鐵杆狗腿子。
所以,今晚,他也沒少替仲少打輔助,因爲,誰都知道,仲少一直垂涎于衛念煙的美貌。
從讀書時候,就一直窮追不舍,今晚,亦是特地組了這個局,打算一舉拿下衛念煙的。
可是,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來了一個阻礙的了。
此時,仲傅濤突然收起陰翳的眼神,對着孟浩微微一笑,還呵斥了一頓剛才的狗腿子。
“小程退下,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叫做小程的狗腿子,立馬點頭哈腰的坐下了。
緊接着,仲傅濤微笑着伸手笑道:“你好,我是念煙的同學,仲傅濤,仲氏珠寶的繼承人,很高興認識你。”
孟浩裝出一副驚咦的樣子說道:“有多高興?”
呃·····
一瞬間,所有人都目瞪狗呆的看着孟浩。
噗呲!
突然,衆女紛紛抿嘴一笑,這個孟浩太會氣人了吧。
這···讓人咋回答?
衆所周知,這就是一句客套語罷了,還從未有人這樣反問過吧?
果然。
仲傅濤也怔住了。
好家夥,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沃特瑪咋回答?
就是一句客套話罷了,老子都恨不得宰了你小子了,還有多高興?
老子高興個屁。
一瞬間,仲傅濤表面笑嘻嘻,心裏已經問候了孟浩祖宗十八代了。
不過,他還是不露聲色的苦笑一聲說道:“哎呀,朋友,你真會開玩笑,來來來,不談這個有多高興的事了,我們坐下喝酒,相逢就是緣,今晚,我們來一個不醉不歸。”
此時,一旁的仲傅濤的狗腿子們瞬間領會到了仲傅濤的計劃了。
灌酒!
這一招,他們屢試不爽,很多次,他們都是這麽幫仲傅濤得到,他看上的女人的。
一般情況下,隻要灌醉了對方後,那不就是任他們處置了。
甚至,他們也能跟着喝點湯。
畢竟,這些女人,仲少玩過的多了,一般情況下,也就睡了一兩次,就不想要了,到時候,就會賞賜給他們也嘗嘗鮮。
這麽多年,他們跟着仲少,也是沒少幹這些缺德事啊。
而這些被他們禍害過的女孩子中,大部分都是威逼利誘或者強行的情況下受辱的。
誰讓仲傅濤家有權有勢的,一般情況下,這些女孩子,也就給點錢打發了。
若是遇到一兩個負隅頑抗報警這些的,仲傅濤甚至買通了這些女孩子請來的律師,導緻最後原告變被告,最後,反而被反咬一口。
因此,大多數,女生在知道了仲傅濤的權勢後,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所以,漸漸的,仲傅濤就更加的無法無天,欺男霸女之事,更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甚至,有一次,仲傅濤更是當着人家小姑娘男朋友的面,強行淩辱了小姑娘,如此行徑,已經令人發指,背脊發涼了,可以說,仲傅濤幹過的禽獸不如的事件,簡直罄竹難書。
另一邊。
知道了仲傅濤的計劃後,幾人也紛紛配合道:“對啊,對啊,來喝酒,喝酒。”
此時,最開始得罪了孟浩的那個小青年,第一個站了起來,端了一杯酒,對着孟浩說道:“兄弟,剛才對不住了,來我敬你一杯,就當是賠罪了。”
孟浩見此,微微一笑。
這些人的計劃,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不過,和自己比喝酒嗎?
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嘛。
于是,微微一笑說道:“好啊,來喝。”
說着,孟浩倒了一杯酒,碰了杯後,一飲而盡。
看到孟浩如此豪爽的一口悶了。
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這可是白酒啊!
這麽大一杯,少說也是二兩一杯的吧!
直接,一口悶了?
這到底是該說他海量呢,還是愣頭青呢?
接下來,仲傅濤也端起一杯酒說道:“孟兄,海量啊,來我也敬你一杯。”
孟浩點點頭。
同樣滿杯,一飲而盡。
嘩~~~
一瞬間,所有人都嘩然了。
這又是一口悶啊。
此時,仲傅濤也有點詫異了。
這個小子,莫不是一個愣頭青?
自己還打算,慢慢灌他酒呢,隻要灌醉了他和衛念煙,那今晚,衛念煙就是他的了。
可是,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麽上道的,照這個喝法,用不了多久,孟浩必醉啊。
一念至此,他更加的賣力的敬酒了。
就這樣,又是一連三杯酒下肚了。
此時,衛念煙也有點擔憂了。
隻見,她輕輕的拽了拽孟浩的衣袖。
湊到孟浩耳旁小聲說道:“孟浩,你傻啊?看不出來,他們在灌你酒啊?你還喝,這麽多酒下肚,你受得了啊?趕緊别喝了。”
孟浩卻給了衛念煙一個放心的眼神,輕聲說道:“沒事,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見到兩人在咬耳朵根子,仲傅濤眼神之中,充滿了濃濃的嫉妒。
他追了衛念煙這麽久了,也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待遇。
這個小子,今晚,必須灌醉了,然後直接扔海裏去,太可惡了。
“怎麽?孟兄難不成喝不下了?沒事,要是喝不下,給哥說啊,哥也不好非要你喝不可嘛,不行了,就歇息一會兒啊。”
聽到仲傅濤的激将,孟浩嘴角微微一笑。
随即,擺擺手,故意裝出一副微醉的模樣,甚至,還用靈力将自己的臉上,弄出了一副醉酒的面色。
見到這一幕,仲傅濤心中一喜。
果然,這孟浩快要喝醉了。
一念至此,他給了衆人一個眼神。
這裏,仲傅濤的權勢最大,所以,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于是,所有人除了衛念煙之外,其餘人,全部起來紛紛給孟浩敬酒了。
一個接一個的敬酒,孟浩一杯一杯的滿口悶。
很快。
他們就已經幹掉了十幾瓶飛天茅台酒了。
這可是五萬多一瓶的那種,這十幾瓶一下子就幹掉了幾十萬了。
見此,仲傅濤也有點肉痛了。
這個家夥,這十幾瓶飛天茅台酒,幾乎有一半是孟浩喝下去的。
可是,這個家夥,還是之前那副死樣子,臉紅紅的,一副快醉倒,快醉倒的樣子。
讓人一看,就以爲,馬上要倒下的那種。
可是,就愣是不倒啊。
就在此時。
孟浩繼續搖搖晃晃的拿着手中的一瓶飛天茅台,直接掀開了蓋子,醉醺醺的說道。
“來,諸位,喝,喝···”
“今晚,實在是太高興了,咱們喝個痛快,喝他一個不醉不休。”
仲傅濤面色陰沉不已。
不過,眼看,孟浩已經快站不穩了。
都已經投入這麽多進去了,也不差這點了,隻要能拿下衛念煙都是值得的。
一念至此,他繼續喝道:“沒錯,來,喝個痛快,服務員,再來一件···”
沒錯,從之前第一輪喝完之後,他都是按件拿的了,一瓶一瓶的拿,都供不住孟浩一個人喝。
所以,這還搞個屁,隻能一件一件的拿了。
服務員都已經快笑瘋了。
今晚,這裏已經賣出了這麽多的飛天茅台了,他的提成就已經高達好幾千了,都快頂得上一個月的工資了,沒想到,還要啊。
一念至此,他立馬應是,小跑着去拿了。
很快,又是一件飛天茅台上桌。
接下來,又一輪灌酒開始了。
良久!
當這一箱酒完了之後,衆人之中,已經喝翻了三個了。
接下來,又來一箱,周而複始····
一個時辰後。
隻見,此時,地上又多了三箱茅台酒的空酒瓶,而此時還坐着清醒的已經沒幾個了。
哪怕是喝得最少的仲傅濤也醉醺醺的,站不穩了。
此時,他看向孟浩的時候,已經充滿了驚恐了。
這絕壁不是人啊!
整整十一箱茅台酒啊。
一箱六瓶,整整66瓶啊,他一個人幹掉了整整四十五瓶,其餘人才喝了二十一瓶,都已經醉翻了。
可是,他還是剛開始那副樣子,眼看着要醉倒了,可是,愣是堅挺着不倒。
此時,衆人醉眼朦胧的看着孟浩,紛紛赫然了。
就在此時。
孟浩又雙叒叕打開一瓶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變色了。
哪怕是仲傅濤也色變了。
隻見,他一把拉住了孟浩的手,大義凜然的說道:“孟兄,不能喝了啊,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啊!我們改日再戰,今晚,真的不能再喝了啊!”
此時,衆人亦是紛紛強忍着惡心嘔吐,頭昏眼花勸說道:“是啊,孟兄千萬不能再喝了啊!”
可是,孟浩一甩手,甩開了仲傅濤的手。
醉醺醺的說道:“不能夠,我還沒醉呢,繼續喝,咱們喝個不醉不休,喝個痛快,再來一箱···”
聞聽此言,衆人徹底吓破膽了。
這尼瑪怪物啊!
所有人看向孟浩的時候,都已經不是看普通人類了。
這絕對是一個人形酒缸啊。
這麽多白酒下肚,愣是醉不倒啊。
此時,衛念煙也被他們勸說喝了一些酒,亦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她見到孟浩這個模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來,姐,陪你喝個痛快,幹杯!”
此時,孟浩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個虎妞,喝醉了啊。
難道,她都忘記了,咱是一隊的啊,你這是要故意灌醉我,給别人機會啊?
對此,孟浩都哭笑不得了。
孟浩故意裝醉的說道:“念煙,女孩子不能喝這麽多酒的,你不能喝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說着。
孟浩接過了衛念煙的酒杯,将她按到了座位上坐下。
緊接着,孟浩繼續說道:“來,諸位,我們繼續喝···”
一瞬間,所有人一臉核然,一個個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再喝就要玩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