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随着孟浩話語落下,無人敢應答了。
仲傅濤此時都欲哭無淚了。
這自己腦抽啊,幹嘛非要找人家喝酒,現在,這攤上事了。
六十六瓶飛天茅台啊,五萬一瓶,330萬了啊。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費用,起碼四百多萬不下了,要是,老爸知道,自己一頓飯吃了四百多萬的話。
估計,都要活劈了自己了。
可是,這要是睡到了衛念煙也值了。
但是,照這個情況,今晚,不僅睡不到衛念煙,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念至此,他已經萌生了退堂鼓了。
于是,他擺擺手說道:“算了,不喝了,不喝了,真的喝不下去了。”
聞言,孟浩嘴角邪魅一笑。
小樣,跟我鬥?
喝死你,一個凡人,也敢跟我修真者鬥,要知道,自己每一滴酒在嘴裏就已經被他用靈力化解掉了。
一滴都沒有落到肚子裏去,别說才幾十瓶了,你就是直接搬一個酒廠來,咱也陪你玩到底。
此時,孟浩輕輕的手搭在衛念煙的身上,用靈力替她化解酒精。
很快,衛念煙也緩緩的清醒了過來。
清醒後,她立馬反應了過來。
一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爲,頓時,燥熱不已。
太丢人了。
眼見仲傅濤不喝酒。
于是,孟浩故意醉醺醺的微怒的說道:“那可不行,怎麽?莫非仲少不行了?”
說着,還一副惋惜的看了看仲傅濤,搖頭歎息道:“哎,小夥腎不行啊!這麽點酒就扛不住了,我還以爲我終于遇到了一個能夠陪我一醉方休的人了,沒想到,你不是啊!”
“對了,仲少,差點忘記了,我是一個醫者,我一眼便看出你腎透支啊,虛啊!我這裏有一劑良方,看在,咱們這麽投緣的份上,免費贈給你了。”
“得趕緊把你腎透支給補起來,好陪我一起喝個痛快啊!”
聽到孟浩左一言,右一語的說他腎虛。
他頓時青筋暴起,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念至此,他怒喝一聲。
“誰說我不能喝了,誰腎虛啊,我沒有,來,我們繼續喝,喝個痛快,喝個一醉方休···”
說着,立馬給杯子倒滿了酒。
見到仲傅濤被自己的激将法給刺激到了。
孟浩微微一笑。
随即,故意驚歎的說道:“沒想到,仲少也是性情中人啊,來,繼續喝,看來,是我誤會仲少了,既然不腎虛,那就繼續喝吧!”
此時,仲傅濤都欲哭無淚了。
這…,這下子砸手裏了。
要是不喝,就被說是腎虛,這要是在美女面前承認腎虛,那就不僅僅是丢面子的事了啊。
要知道,他可是還沒放棄追求衛念煙的。
他也看得出來,這個孟浩必定是衛念煙找來的托。
這點小伎倆,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可是要喝的話,自己真的喝不下了。
此時,他心中已經,濃濃的後悔了。
看到這裏。
衛念煙抿嘴一笑。
這個孟浩太壞了。
如此戲耍人家。
而且,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快醉快醉的模樣,就是不醉。
顯然,孟浩肯定是有辦法,化解酒精了。
不然,不可能喝這麽多都沒事的。
她是知道孟浩的内力很強的,所以,肯定是他用武功化解了酒精,所以,才能夠一直喝的。
一念至此,她看向孟浩的時候,都已經變樣了。
這個家夥,有時候雖然挺讨厭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挺給力的。
今晚,要是他不來的話,自己恐怕真的很難脫身了,說不定就要被這個讨人厭的仲傅濤得逞了。
接下來,仲傅濤端起酒杯,含着淚一口悶了。
見此。
孟浩一陣豪爽的說道:“好,仲少海量,喝···”
說着,也悶了一大口。
就這樣,一波接一波的灌酒。
沒多久,仲傅濤直接暈頭轉向了。
“來,咱們···喝··喝··喝··”
撲通一聲。
隻見,仲傅濤直接醉倒趴在了桌上。
至此,所有人都被孟浩灌醉了。
此時,衛念煙看着這醉了一地的同學們,一時間,哭笑不得了。
這個孟浩太損人了,這不欺負人嘛。
不過,我喜歡。
今晚,他可是讓自己大出風頭了,給足了自己面子。
還順帶好好的教訓了一下,這個讨人厭的仲傅濤。
這個家夥,仗着自己家是開珠寶行的,家裏勢力也不小,一直對自己窮追不舍的。
可是,自己又不好明面得罪于他,畢竟,都是靜海市數一數二的商業家族,過分得罪了,對大家都不好。
今晚,看到孟浩如此教訓他,她心理一陣暗爽。
見到衆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孟浩笑了笑,随即對着服務員說道。
“上點醒酒湯來吧,這麽多人,要是都醉翻了,我可不負責送回去啊,趕緊弄來給他們醒醒酒。”
“哎,好的,馬上安排。”
服務員恭敬的點頭,出去安排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便回來了,還端來了醒酒湯。
接下來,服務員給除了孟浩和衛念煙之外的人,都灌了醒酒湯。
緊接着,孟浩輕輕的動用靈力,給衆人解了一部分酒精,要不然,這麽多人都醉翻了。
這可不好收場,畢竟,等會,還要坑一把仲傅濤買單嘞。
很快。
衆人便幽幽轉醒。
見到這一幕,服務員紛紛瞪大了雙眼。
内心暗淡:這一次的醒酒湯,莫不是廚師改良了配方了?
怎麽醒得這麽快呢?
不應該啊。
“啊,頭好痛啊··”
“好難受,感覺胃裏在打仗了。”
“念煙,你這男朋友哪找的啊?酒量這麽大啊?”
“是啊,太恐怖了,這簡直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啊!”
“嗯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喝這麽多酒的呢,莫不是,他從小就是在酒缸裏長大的?”
衆人醒過來後,七嘴八舌的驚歎到。
此時,仲傅濤和一衆狗腿子也幽幽轉醒了。
幾人頓時詫異不已。
這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快就醒酒了。
不應該啊?
他們經常喝酒,可以說都是一個個酒壇子了,自然,知道,一旦醉酒,不可能這麽快就醒酒的啊?
哪怕是喝了醒酒湯也不可能這麽快的,醒酒湯隻是起到一個緩解的作用,不可能如此神奇啊!
不過,幾人隻是詫異了一下,也就沒有多想了。
畢竟,萬一人家這裏的配方牛逼呢,再說了,平日裏,他們也是去别的酒店的。
像這樣的五星級大酒店,他們還真不常來,這一次,要不是,仲少爲了泡衛念煙,也不可能來這裏的。
畢竟,衛念煙可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和之前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不是一個級别的。
檔次低了,也不好意思邀請人家啊。
此時,仲傅濤醒酒後,看着一地滿桌的飛天茅台空酒瓶,頓時欲哭無淚了。
這是要逆天啊!
牲口啊!
這絕壁不是人啊。
那個人,能喝那麽多的啊。
照這個喝法,再大的家底,也不夠喝的啊。
就在此時。
孟浩也興奮的一把摟過了仲傅濤的肩膀,一臉激動稱兄道弟的說道:“仲少啊!今天,真的謝謝你啊!”
“我從小家裏窮,連白開水都要省吃儉用啊,這白酒更是我遙不可及的夢啊!”
“每次看到人家那些大戶人家喝白酒,我就嘴饞的流口水啊!那是多麽的向往啊,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裏,喝到了傳說中的飛天茅台,太過瘾了啊!”
“謝謝仲少啊,若不是你,我恐怕一輩子也喝不上這麽好的酒啊!”
說着,還一把鼻子一把淚的擦在了仲傅濤的西裝上。
看到這一幕,仲傅濤頓時一陣作嘔。
眉頭緊蹙不已。
神他喵的白開水還要省吃儉用啊?
誰家白開水還可以省吃儉用的啊?
此時,一旁的衆女也是紛紛抿嘴一笑。
看着戲精上身的孟浩,衛念煙頓時以手扶額。
這個家夥,又要開始不要碧蓮了。
突然。
孟浩不好意思的凝視着仲傅濤。
一瞬間,仲傅濤被孟浩這眼神,看得直發麻。
頓時,嘴角一抽一抽的問道:“你這麽看着我幹嘛?”
孟浩一臉誠摯的看着仲傅濤,凝聲說道:“仲少,我這輩子還沒有認可的朋友,今天,終于有一個了,就是你,要不,我們今天就拜把子吧!”
“啊····!”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呼一聲。
什麽!
這什麽情況?
拜把子都搞出來了。
此時,仲傅濤也是一陣愣神。
這個家夥,莫不是一個瘋子?
哪怕一旁的衛念煙也有點懵圈了。
這個孟浩到底要幹什麽啊?
緊接着,仲傅濤苦笑一聲說道:“孟兄,莫不是還沒有醒酒?”
随即,仲傅濤對着服務員說道:“那個服務員,你再弄點醒酒湯來,劑量加大一點,我這兄弟,恐怕是喝酒喝多了,劑量小了,醒不過來,還醉着呢。”
孟浩一擺手,喝住了服務員。
“站住,不用了,我沒醉,清醒的很呢,仲少,莫非是看不上我們這些窮小子不成?嫌棄?”
被孟浩這樣一問,仲少頓時一怔,随即,看了看衛念煙。
這個問題,他咋回答呢。
回答是,就是得罪了衛念煙,以後,自己鐵定沒機會了。
回答不是,那就肯定會被孟浩逼着結拜。
一時間,他有點騎虎難下了。
最後,艱難的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了,我對待兄弟都是一視同仁的,怎麽會看不起孟兄呢。”
果然。
孟浩蹬鼻子上臉。
“那不就得了,廢話少說,我們結拜吧!”
緊接着,孟浩拉着仲傅濤就來到飛天茅台酒面前,砰的打開了兩瓶,直接悶了一口。
“來,咱們喝了這瓶就是兄弟了。”
咕咕咕咕!
隻見,孟浩硬生生的扒着仲傅濤就灌了一瓶下去。
嘔~~~!
一瞬間,仲傅濤差點吐出來。
好不容易喝完後。
孟浩又拉着仲傅濤回到了座位上。
随即,孟浩指點江山的對着服務員說道:“服務員,你們這裏負不負責配送業務的?”
服務員一愣。
“什麽配送業務?”
孟浩擺擺手說道:“就是,負責送酒去客戶家這些的?”
服務員一愣,随即,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我要請示一下經理。”
很快,服務員便把吳經理給叫上來了。
詢問了一番後,吳經理立馬點頭笑道:“本來是沒有這項服務的,不過,若是孟神醫的話,可以破例的,不知道,孟神醫要送什麽東西?”
孟浩擺擺手說道:“給我送個百八十箱飛天茅台到我家裏去,等會直接送到海港金區一号别墅,找一個叫做許靜雯的小姑娘就可以了。”
一瞬間,全場皆驚!
天啊?
啥?
百八十箱飛天茅台酒?
你确定沒說錯?
此時,吳經理也是有點目瞪狗呆了。
這···
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