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痛苦的精神攻擊,一下子便淪陷了下來。
但白虎知道,如果僅僅是這樣。
人面魔蛛根本就不會服輸。
所以,它毫不猶豫的使用了時間暫停。
讓精神痛苦的時間延長。
直到人面魔蛛服輸爲止。
時間就這樣停滞了。
但能夠從人面魔蛛驚愕的臉上,發現它一絲絲服軟的氣息。
直到人面魔族求饒。
白虎這才收回精神攻擊。
........
東海域。
随着殺伐君主的離去。
海神柱,君瀾等人紛紛加入唐晨的隊伍。
一下子,勝利的天平就朝着海神這邊傾斜。
血影,此刻,也是慌張了起來。
即便它收回所有的影子。
集偉力一身。
也不可能是海神這邊的對手。
而且,更令血影很無奈的是。
太一和君瀾。
這兩家夥竟是背叛了?
“爲何要背叛?”
它血影不是敗給了海神,也不是敗給了修羅神!
它是敗給了自己人。
是的,就是太一和君瀾這兩個混蛋。
太一和君瀾都沒有回答。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背叛就是背叛。
其實,别說是血影感到不理解。
就連神衛和海神柱都感到不理解。
這兩個家夥,爲什麽就突然幫助我們了?
實在想不明白!
之前,唐晨和千道流,還是有些警惕太一和君瀾的。
但自從殺伐君主死了。
兩人也就放松警惕了。
畢竟,就算是假裝加入我們。
也沒有必要殺掉殺伐君主啊。
而且,殺了殺伐君主。
僅憑它們,可是翻不起什麽大浪。
“回答本王,爲什麽?”
太一和君瀾還是不語。
血影歎息了一聲,仰頭看天,想了想,說道:
“太一,君瀾,我不知道你們爲何背叛。
我也不去追究。
但是,你們要付出代價。
本王現在給你們個機會。
自爆。
殺了他們。
這件事情就此翻過。”
“我也不會上報大荒。”
“這件事情,就你我知道。”
“否則,大荒知道了。
它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到時候會比現在慘百倍。”
“與其如此,還不如此刻戰死,還算有功。”
“否則,誰都救不了你們。”
“先不說,殺伐君主輪回過後,會不會放過你們。
大荒知道後,你們難逃剝離大道之苦。
還會被大荒囚禁于煉獄之地。
世世遭受折磨。”
君瀾和太一雙目而視,下一刻,毫不猶豫出手。
“殺!”
即便是死,也要殺掉血影。
至于其他,考慮那麽多幹嘛?
再說,現在的它們又不是大荒的手下。
它們的主人就一個,那就是海神。
有海神在,自然會救它們的,還怕什麽大荒?
開歡笑!
“戰。”
海神柱化爲巨大的神柱。
也是一柱子朝着血影打去。
唐晨和修羅神看到機會。
也是紛紛出手。
戰争再次爆發。
至于玉冕亥和千道流。
之前,就被血影克制的死死的,一臉的憋屈。
如今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
豈會放棄?
“殺。”
大劍燃燒,攜毀天滅地的之勢朝着血影殺去。
玉冕亥也是化爲黃金巨龍朝着血影沖去。
修羅審判之劍爆發神威。
神力滔天。
已是開始審判。
衆神威而下,血影接連潰敗。
它不敢在戰鬥了。
再打下去,它隻有跟殺伐君主一樣的下場。
那就是去輪回。
不行,天地封印還沒有解開。
豈能輪回?
下一刻,魔力震蕩。
轟的一聲就巨響。
蛟龍自爆了。
血影這具身軀自爆了。
血影重新被封印回了石碑裏面。
它選擇了妥協。
待到靈魂歸體。
血影松了一口氣,幸好。
差一點就死了。
唐晨也是一劍朝着石碑轟去。
石碑震蕩,恐怖的神力蔓延至石碑。
即使是神力,也是無法摧毀石碑。
石碑還是完好無損。
這讓唐晨很是氣憤。
“可惡,竟是被對方這般逃脫。”
這一次錯過了殺對方的機會。
那下一次,可就不會有那麽容易的機會了。
太可惜了!
差一點就能夠殺掉血影。
之前伴随着殺戮之道的崩隕。
此刻,整個大陸都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升騰。
血影知道,至強之道的崩斷。
已經在刺激大陸快速的解開封印。
鬥羅大陸距離解封不遠了。
否則,它也沒必要自爆。
越快解封,越好。
到時候等它出來。
必定要讓這些家夥好看。
一些蝼蟻,也敢對至強者如此。
若不是沒有恢複實力。
它豈會怕這些家夥。
等它以完整的狀态出來。
就這些蝼蟻,就算是再來百個,千個都不怕。
何至于現在如此委屈?
唐晨看向巍峨石碑,也是說道:
“算了,如今它自我封印,我們也奈何不了它。”
“咱們先撤退吧!”
“目前來說,在魔核還沒有徹底複蘇之前。
它應該是不會出來了。
倒也是不用過于擔心。”
至于到時候,所有的魔核都複蘇了。
它複蘇,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等到了那個時候。
再說!
沒必要現在擔憂。
“對了,海神呢?”
千道流看向一行人。
唯獨沒有發現波賽西和蘇泷。
海神柱看向千道流,說道:
“他們已經回去了。”
“好了,既然危機已經解除,那我就不多留了。”
下一刻,海神柱直接回了海神島。
接下來,隻剩下千道流、唐晨、玉冕亥,還有神衛,等人。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
都是皺眉。
還有兩個家夥沒有解決呢。
這太一和君瀾和君瀾該怎麽辦?
總不能就這樣放過對方吧?
你說它們已經改邪歸正?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畢竟,魔就是魔。
太一見衆人皆是不想安置它們,也是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們兩人。”
“到現在還防備着我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本王等人,也不需要你們相信我。
隻要海神是相信我們的就足夠了。”
太一和君瀾兩人一唱一和。
君瀾贊同道:
“說的不錯!”
“既然海神已經回了海神島,那咱們就快些趕過去吧。”
“嗯,咱們是要快些趕過去。
萬一,海神大人遇到危險就不好了。”
神衛本來就是聽從天使神的命令。
所以,他的眼中并沒有太多的善惡之分,他道:
“正好,我也要回去找少主,咱們同路吧。”
君瀾笑道:“如此甚好。
說來,我們還不知道海神島在那個地方。
如今我們的神魂被重創。
一些能力也喪失,倒是要麻煩天使神衛了。”
神衛擺了擺手,“不麻煩,同爲少主。
有什麽客氣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
玉冕亥:“.....”
千道流:“.....”
唐晨:“......”
等他們走後,千道流轉身看向玉冕亥,看向唐晨,問道: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這家夥,少主從哪裏找來的?”
玉冕亥在一旁有意無意的說道:
“倒是有點像你逝去的兒子。”
千道流無奈的搖頭:
“不是。
他若是我兒子,那我們之間早就相認了。
而且,雖然同是天使武魂。
但咱們之間沒有血脈關聯。
應該不會是。”
“誰知道呢,萬一就是了呢?
再說,血脈你也沒辦法查看啊。”
玉冕亥也是笑道。
千道流聽聞,有些惱怒:
“我兒子,我難道感受不到嗎?
是不是我兒子,還要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