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打破了兩人的争吵,也是揣測道:
“兒子沒可能,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兒子的兒子?”
千道流楞了一下,别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但是,他想了想。
還是否決了這個猜測點。
這結果還是不成立啊。
若是自己的孫子,那也應該有聯系的才是。
不應該一點關聯都沒有。
不過,萬一呢?
血脈有可能被稀釋了,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千道流喃喃道:
“下一次,我找個機會測試一下就好了。”
唐晨也沒有多說,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行,你理清楚了就好!”
“不丹月兒還在等着我,我先走一步了。”
千道流也好像想起了什麽,下一刻,也消失在了海邊,對着玉冕亥說道:
“我也還有事,先走了。”
所以人都走了。
隻剩下玉冕亥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看着茫茫大海。
玉冕亥無奈苦笑。
這兩個家夥溜得可真快。
哎,說來,我年輕的時候,不也這樣嗎?
倒是大哥不嘲笑二哥了。
不過,那虛幻的缥缈,總是讓人向往。
也就兩人沒有見過世面。
猴急猴急的。
誰不知道你趕回去幹嘛?
不就是家中有嬌妻嘛。
真是的!
一睡美人浮現水面,身後,跟着許多的睡美人。
它們的手中擡着一根三戟叉,朝着玉冕亥行禮道:
“大人,我們在海底發現了神器。”
玉冕亥有些意外,蘇泷這孩子,海神三戟叉都丢了?
這!
算了,也就自己,來擦他們的屁股。
一個二個的,都是那麽猴急。
海神三戟叉都丢。
玉冕亥微微點頭,随後伸手去拿。
不得不說,海神三戟叉是真重。
哪怕現在玉冕亥已經半神之軀了。
要想拿動這玩意,還是有些吃力。
玉冕亥丢下了神器,無奈道:
“這東西先放在這裏,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人能夠拿走。
倒是你,随我來。”
玉冕亥神力遮掩。
揮手間,一處小行宮自動浮現。
兩人走進了,行宮中。
玉冕亥看向後方的睡美人,問道:
“服侍本座就寝你可願意?”
睡美人聽聞,臉色微變,有些爲難道:
“大人,小女子并不是和樓宇那些姑娘一樣....
小女子還是.....”
匡镗一聲,十個金币丢在桌面上。
玉冕亥問道:
“夠了嗎?”
“不夠的話我再加。”
睡美人再次行禮,“大人,我想,您還是沒有理解我的....”
玉冕亥再次丢出十個金币,“這裏的金币足夠你在樓宇接客二十次。
但你若是服侍老夫好了。
還有賞錢。”
睡美人跪倒在地,低下腦袋不敢去看玉冕亥。
“大人,小女子還未出嫁。
而且,我...我...也已經有心愛之人了。
還請大人放過小女子。
小女子并非是和樓宇的那些姑娘一樣。”
玉冕亥聽聞,微微動容,起身,彎下腰扶起了睡美人,笑着說道:
“你大可不必這樣,咱們之間也隻是交易而已。
我并不是說要強迫你。
你若是不願意,你離開就是了。
不過,老夫還是想說一句,愛情能夠值幾個錢?
你若是願意,老夫在這金币上面再給你加一倍。
你要知道,當你擁有了這些錢。
你就能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當然,你也可以用這些金币看清楚一個人。
爲了錢,其實,很多事情,都是能夠做出來的。”
睡美人朝着玉冕亥行禮:
“不用了,謝謝大人。”
睡美人跨着急促的步伐跑出了行宮。
頭也不回,甚至因爲太快還在出口處摔了一跤。
不過,很快她便消失在了出口處。
玉冕亥說不會強迫别人,就不會強迫别人。
于是,拿着金币,最後還是找到了服侍他的人。
這是一名成熟的睡美人。
睡美人有着姣好的身材,有着豐韻的身段。
看着那桌上的金币,也是兩眼泛光道:
“大人,這些....”
是否太多了?
玉冕亥淡淡道:
“服侍好老夫,這些,老夫都可以賞賜給你。”
睡美人一聽,這還得了,又是給玉冕亥按摩頭部。
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使出了渾身解數。
睡美人笑着說道:“大人,其實實不相瞞,小女子曾經也是樓宇中的花魁。
隻是,後來,不做這一行了。
如今,隻不過又重新幹上了而已。”
玉冕亥扭頭打量着她,倒是還有三分姿色。
不過,歲月真是一雙摧殘手。
即便是曾經的花魁,也逃不過歲月摧殘。
“哦?這是爲何?”
睡美人有些苦悶,歎息了聲,“我知道大人想要嘲笑奴家,大人想笑就笑吧。
奴家早就習慣了。
而且,都到了如此的年齡,倒也是看開了很多事情。
人老了,面子也就沒啥了。”
“說來,都怪以前掙錢太容易了。
沒有想過自己會養成這般懶惰。
小女子除了會服侍人。
已是不會做其他的了。”
說起來,女子的眼睛上,泛起了絲絲淚滴。
“那你爲何要從樓宇離開呢?
你可以一直在樓宇生活到老啊。”
玉冕亥不解的說道。
睡美人搖頭,強顔歡笑道:“大人....生活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
即便是樓宇,那也是十分殘酷的地方。
年輕漂亮的時候,那個地方會很歡迎你。
但是,一旦你失去了這些。
也就不行了。”
“那地方太現實了。”
玉冕亥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
畢竟大家都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除了現在有交際。
未來,能有交際的機會。
十分渺茫。
不知他人苦。
莫勸他人善。
.......
海神島。
波賽西回來過後。
順手就将蛟龍拿下了。
她倒是沒有來得及處置對方,就帶着少主回到了宮殿。
此刻,蘇泷的身上雖然傷勢已經恢複。
但已經寸斷的骨頭,倒是成爲了難事。
從新去找魂骨接上,倒是能夠解決問題。
但關鍵是,現在蘇泷還能夠支撐起這股折騰嗎?
波賽西身上其實還有傷痕。
但是,她沒有理會自己。
一心都在少主身上。
蘇泷用神力承托起手,摸了摸波賽西的臉瑕,說道:
“都不好看了,咱們的大美女,黑了,醜了。”
波賽西嘟了嘟嘴,輕輕咬在蘇泷的唇邊,說道:
“那你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蘇泷搖頭,說道:“不喜歡了,不是美女,我才不喜歡。”
波賽西聽聞傲氣的不去看他,起身道:
“好吧,現在我也醜了。
你也不喜歡了。
也行,咱們就好聚好散吧。
今夜過後,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蘇泷猛烈搖頭,波賽西看着少主這個樣子,也是說道:
“我氣你呢,你幹嘛當真了?
輕點,你不知道你後脊骨已經沒了嗎?
都不知道疼惜一下自己,叫你逞英雄。
現在好了吧,成爲狗熊了。”
蘇泷嘿嘿的笑着,說道:
“大祭司....我剛剛搖頭,是想說....
嗯,一夜不成,起碼兩夜吧?”
波賽西臉瑕一紅,一巴掌拍在蘇泷的身上,“讨厭!”
這一拍打,疼的蘇泷直熬熬叫,是真疼啊。
波賽西也發現自己幹錯了事情,連帶歉意緻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