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兩隻圓眼睛轉了轉,對周瑜問道:
“楚王麾下都有何等人物?
吾願聞其詳。”
周瑜對恩師麾下的人才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他頗爲自豪的開口道:
“戲忠、徐庶、賈诩、李儒、劉晔、鍾繇,智略深遠,博古通今,蕭何、陳平所不及也。
張昭、張紘天下名仕,固國安邦輔主基業。
諸葛亮、龐統乃蓋世之才,卧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
今楚王二人皆得,豈不是天下英才盡在楚王之手?
黃忠、高寵、趙雲、典韋、李存孝、童風、黃叙、孫策、太史慈皆有萬夫不當之勇,縱橫天下難逢敵手。
徐榮、鞠義、白信、龍飒、陳到、陳豫皆爲大将之才。
郭圖、魯肅、崔鈞、石韬、孟建乃是治國良臣。
更有嶽鵬舉統率三軍、鎮守荊襄。
劉伯溫高居廟堂,總攬政務。
似這般謀臣猛将,我大楚車載鬥量,不可勝數。
豈曰無人呼?”
周瑜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賢臣良将,還是落下了很多人,比如魏延、孫堅等一衆良将,暗部的高手也沒提及。
即便如此,陣容依舊是豪華無比。
每說出一個名字,都是聲名赫赫的大人物,讓在場學子們震驚于大楚的強大。
隻有祢衡不爲所動,搖頭晃腦的對周瑜笑道:
“爾等小兒乳臭未幹,如何識得天下英雄?
汝口中這些人物,吾皆識之:
戲忠可使青樓縱酒、徐庶可使浪迹江湖、賈诩可使吊喪問疾、李儒可使看墳守墓、劉晔可使販糧賒米、鍾繇可使研墨抄書。”
祢衡一開口,就得罪了袁術麾下的一衆謀士。
尤其是劉晔,被祢衡氣的臉色煞白。
他認爲祢衡才華不凡,還跟賈诩據理力争,想爲祢衡争取一個三甲的名次。
沒想到自己在祢衡口中,竟然是個隻能販糧賒米的貨色。
祢衡絲毫沒有得罪人的覺悟,繼續說道:
“張昭、張紘一介腐儒,教蒙童識字尚可。
諸葛亮、龐統皆是沽名釣譽之徒,隻能坐困西川。”
點評了一會兒謀臣,祢衡又開始點評袁術麾下的武将:
“黃忠可使南山射獵,高寵可使扛車運糧、趙雲可使放牛牧馬、典韋可使當街行兇。
李存孝可使看門閉戶、童子虎可使守林植樹。
黃叙可使擊鼓鳴金、太史慈可使宰狗屠豬。
孫策可使街頭毆鬥,徐榮可使負闆築牆。
鞠義、白信可使磨刀鑄劍,龍飒、陳到、陳豫可爲府中奴仆。
郭圖、魯肅、皆可端茶倒水,崔鈞、石韬、孟建俱能傳檄送書。
劉伯溫不過管家之才,嶽鵬舉人稱要錢太守。
其餘碌碌之輩,皆乃衣架、酒囊、草包、飯桶、肉袋耳!”
袁術靜靜的坐在主位看着祢衡,并沒有動氣。
他早就知道祢衡是個什麽貨色,心中還默默對系統說道:
“系統,幫我查查這大噴子的屬性技能。”
系統馬上對袁術回應道:
“叮!系統收到,正在爲宿主查詢。
查詢成功!
人才名:祢衡。
人才評價等級:史詩級人才。
人才祢衡屬性:
武力:37、統率:32、智力:78、政治:82、魅力:59、運氣:20。
祢衡技能:
狂才(已覺醒):祢衡爲人狂傲,極擅用言語攻擊他人。
用言語抨擊他人時,智力值增加30點,魅力值減少50點。
祢衡的唾罵可讓人短時間失去理智,做出有悖常理的蠢事。
不遜(已覺醒):祢衡出言不遜,不知道謙遜爲何物。
與人初次交往時,友好度減少10點。”
好家夥,袁術沒想到祢衡這貨竟然還是個史詩級的人才。
系統給他判定爲史詩,應該是因爲祢衡發動技能‘狂才’的時候,智力值能飙升到108。
不過他這個史詩既不能治國也不能謀劃,應該算是最水的史詩級文人了。
祢衡狂噴一氣呵成,震驚四座,在座的學子們無人不佩服他的勇氣。
這貨膽子也太大了,這是把大楚所有的高層得罪死了。
即便是今天能活着走出去,恐怕整個大楚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年輕氣盛的周瑜見祢衡如此侮辱恩師麾下的文武,心中大怒。
他‘铮’的一聲拔出了腰間龍淵劍,就要把祢衡斬殺在此處。
“公瑾且慢。”
袁術擡手制止道:
“今日乃是孤的學子宴,不宜見血。
祢衡雖然狂妄,也算是孤選拔出的人才,讓他入座吧。”
袁術心道名仕這個東西可不能亂殺,要不然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不好。
再說自己第一次學子宴就殺學子,以後哪還有學子敢向自己效忠了?
馬忠坐在武将席察言觀色半天了。
見到袁術面露不愉之色,他起身來到袁術身前說道:
“大王,臣下有幾句話想跟這位學子交流交流。
不知大王能否應允?”
袁術看了看馬忠,突然回想起他狂噴吳懿的名場面,心道這貨也有噴子的潛質。
他想跟祢衡交流也好,看看馬忠到底能說出什麽來。
而且馬忠臉皮厚,就算真被祢衡噴得狗血淋頭他也不介意。
“馬将軍既然有心與學子交流,那便去吧。”
得到了袁術的肯定,馬忠心中一喜,暗道自己賭對了。
他貓着腰走到祢衡身旁,像個街溜子一樣斜着眼看着祢衡道:
“是叫祢衡,對吧?”
祢衡看馬忠長得竟然比自己還醜,心中有些不喜。
他表情嚴肅的說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祢衡,祢正平。”
馬忠不屑的擺手道:
“我不管你正不正平不平,看你這大腦袋圓咕隆咚的,也不平啊!
本将軍問你,我家大王麾下的人才都被你貶得一文不值。
你又有什麽能耐?!”
祢衡自負的說道:
“吾乃蓋世奇才,天文地理,無一不通。
三教九流,無所不曉。
上可以緻君爲堯、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顔。
豈與俗子公論乎?”
“我呸!”
馬忠一口大濃痰直接啐到了祢衡臉上,衆學子看得直咧嘴。
祢衡是狂妄,但是這馬忠也太粗俗了。
這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遇到這樣的小人祢正平恐怕也得難受吧?
祢衡連忙用袖子擦掉了臉上的痰,心中惡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