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是不修邊幅,爲人有些邋遢。
但是也不至于讓人把痰吐到自己臉上啊!
祢衡聲音有些尖銳的喊道:
“你…楚王的學子宴上,你怎麽會做出如此粗俗的行爲?
簡直有辱斯文!”
“哦…你還知道這是楚王的學子宴啊?”
馬忠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以爲你真腦殘到分不清場合,原來是故意的啊。”
馬忠拍了拍祢衡的大腦袋,對他說道:
“你也不找塊銅鏡好好看看你自己。
腦袋長得比鬥還大,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就你這幅尊容走出家門已經有辱斯文了,還說别人有辱斯文?”
祢衡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祢衡乃是天下名仕!
豈能被你這個無恥小人侮辱?”
“名仕?”
馬忠嗤笑一聲,高聲道:
“别人不認識你祢衡,我可認識你。
你還敢在衆人面前裝名仕?
用我把你的身世好好跟諸位說一說嗎?”
祢衡聞言一愣,心道我身世就連我的好友孔融都不知道。
你這個粗俗的谄媚之臣緣何能知曉我的身世?
看着一臉疑惑之色的祢衡,馬忠輕笑道:
“也罷,今天我就跟諸位大人好好說說汝的身世。
其實祢衡不該姓祢,應該姓王才對。
祢衡的父親大婚之後,與鄰居老王來往密切,話說…”
馬忠站在堂中侃侃而談,竟然先說了一通祢衡父母的狗血愛情故事。
雖然馬忠所言全都是瞎編的,但是卻有理有據,能符合邏輯,宛如他自己親眼所見一般。
說完了祢衡的出身,馬忠又扯着他的布衣說道:
“諸位知道祢衡爲什麽衣服裏面不穿内襯嗎?
這是自幼養成的習慣。
祢衡幼年之時,就被其父帶着到街上偷婦人的内襯…”
馬忠語言粗俗無比,又生動形象的繼續瞎編了幾個故事。
在馬忠的這些故事中,祢衡和他的幾位父親們人品極爲低劣,做盡了令人不齒之事。
這些事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讓人瞬間社死,現在竟被馬忠全部安到祢衡的身上,不得不說馬忠着實夠陰損。
也就是祢衡精神不太正常,換了其他臉皮薄的學子受到如此侮辱恐怕要撞牆自盡了。
在馬忠講故事的時候,整個堂中落真可聞。
這些學子們甚至有些同情起祢衡來了。
馬忠罵起人來也太損了,遠比祢衡侮辱人的能力要損得多。
祢衡看着馬忠的眼神憤怒不已,仿佛要把馬忠生吞活剝。
可是随着馬忠娓娓道來,祢衡的表情也從憤怒到震驚,到後來臉上竟然露出羞愧的神色。
最後祢衡竟然一臉激動的看着馬忠,仿佛見到了稀世珍寶。
馬忠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祢衡咋回事,自己這麽罵他不應該上來跟自己拼命嗎?
他現在這是什麽表情?
馬忠講完了祢衡的身世之後,祢衡竟然激動的直接給馬忠跪了下來。
在場的中文武和學子們也都懵了。
咋回事?
難道祢衡的身世果真如此,被馬忠說中了?
祢衡仰起頭,聲音激動的對馬忠說道:
“祢正平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
吾自負辯才無雙,言辭可傷人于無形。
直到今日遇到将軍,我才知道自己在辯才之道上有多麽稚嫩。
将軍的辯才另辟蹊徑,返璞歸真,用最質樸的言語就達到了讓人無地自容的效果。
祢衡願拜将軍爲師,跟将軍學習辯才,還請恩師應允!”
看着祢衡充滿渴望的眼神,馬忠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自己噴了祢衡一通,祢衡竟然要拜自己爲師。
馬忠隻好向袁術投去求助的眼神,讓自家主公定奪。
袁術看着馬忠和祢衡的表現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倆活寶啊!
尤其是祢衡,前世曹操都搞不定這貨,現在竟然被馬忠折服了。
也好,既然他想拜馬忠爲師,就讓馬忠收下他好了。
怎麽說也是一個史詩級人才,總會有他應有的作用。
袁術不出聲,微微對馬忠颔首。
馬忠頓時了然自家主公的意思。
“咳咳!”
馬忠清了清嗓子,突然挺直了身闆。
他故作高深的對祢衡說道:
“辯才一道,博大精深。
沒有過人的毅力是不可能達到巅峰的。
祢衡,你吃的了這個苦嗎?”
祢衡仰望馬忠,此時他也不覺得馬忠猥瑣了,隻覺得恩師形象高大無比,自帶一層光暈。
祢衡堅定的對馬忠說道:
“隻要能在辯才之道上有所建樹,徒兒什麽苦都能吃!
還請恩師收留!”
“唉…看你心誠,姑且收你做記名弟子。”
馬忠一隻手将祢衡扶起,對他說道:
“日後你若在辯才之道上有所建樹,再收你爲親傳弟子。”
祢衡大喜,對馬忠拜道:
“謝恩師!”
馬忠順勢對祢衡叮囑道:
“楚王學究天人,爲師的辯才之術也是從大王身上學到的。
日後你一定要對大王恭敬,忠心耿耿的爲大王做事,知道嗎?”
什麽?!
恩師的辯才之術是跟楚王學的?
祢衡心中十分震驚,震驚之餘有覺得很合理。
怪不得恩師這樣的大才都甘心在楚王麾下效力,原來楚王才是辯才最厲害的高手!
合理啊!
這麽一解釋就全部都說得通了。
祢衡剛剛還侮辱袁術麾下的臣子,現在想來慚愧不已。
他上前兩步,對袁術行大禮道:
“學生祢衡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楚王天威,還請大王責罰!”
祢衡都被馬忠這貨收爲弟子了,袁術覺得他已經夠慘了,便擺手道:
“不知者不罪,你既然誠心悔過,本王就不計較了。”
祢衡真摯的對袁術叩首道:
“大王不但辯才無雙,心胸還如此寬廣,實乃當世明主!
祢衡自當盡展平生所學,爲大王效力!”
祢衡說罷,袁術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得到史詩級人才祢衡的效忠。
祢衡當前忠誠度:100(誓死效忠)。”
系統的提示讓袁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馬忠沒說錯啊,這祢衡果然有大病,而且還是精神病。
剛剛還瘋狂的噴本公子,轉眼間就能誓死效忠。
精神病人的世界本公子還真是難以理解啊。
袁術保持着身爲大王的威嚴,朗聲道:
“現在問題都解決了,酒宴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