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裏弗斯教授和他的手下面色匆匆的走進屋裏去了。
熊天平才說道,“看來這一次,恐怕真的是要開始了。”
“什麽要開始了?”娜塔莎問道。
“之前咱們看到那個裏弗斯教授,他都是和家人孩子在一起散步,有什麽事情,也從來不在家裏說,而是下面的人來通知他,他去他辦公的地方去說,這一次,他卻将他們帶進了家裏,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
“說明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緊急的事情,才會這樣。”熊天平分析道,“而眼下,我想隻有一件事會是要緊的,那就是他們一直等待的東西出現了。”
“可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娜塔莎說道,“他們弄他們的,讓他們去弄就是了,跟咱們也沒有什麽妨礙啊,他們也沒有強行要求我們做什麽呀。”
熊天平無奈的搖搖頭,“你要是還是這個認知,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娜塔莎,你以爲他們現在這樣養着我們,我們就真的完全安全麽?”
“我看不出來危險在什麽地方啊,”娜塔莎說道,“他們都很善良啊,對我們也很友好。”
“我不否認這一點,裏弗斯教授他們對咱們确實還是可以的,至少他們暫時是對我們沒有惡意的,可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安全的,那也隻是暫時的,”熊天平說道,“因爲我們對他們依然還是一無所知,對這座島嶼基本上還是一無所知的。”
“那你覺得怎麽樣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相對而言,當然就是了解這一切。就像動物一樣,你必須得熟悉你周圍的一切,你才能知道,什麽是對你有威脅的,什麽是對你沒有威脅的,這樣你才會有安全的定義。”熊天平說道,“我們得了解這背後的一切,搞清楚搞明白他們,這樣我們才能判斷形勢,才能真正明白什麽是安全的。”
娜塔莎搖搖頭,“我還是不明白,你爲什麽非要折騰,既然已經可以判斷出裏弗斯教授他們對咱們沒有惡意,那就行了啊,我們跟着他們不就可以了。”
熊天平無奈的說道,“就算他們完全對我們沒有惡意,可你怎麽能保證,他們就能一直保護我們呢?我們憑什麽能一直指望他們呢?現在形勢這麽複雜,我看裏弗斯他們未必也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吧。”
“那你的意思呢?”娜塔莎說道,“我們在這之前,不是也一樣沒有人保護我們,我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被那些可怕的家夥追的東奔西跑的日子,随時都會死人的日子,連個安生覺都不敢睡的日子,做個夢都夢到他們來了,要殺我們,現在既然有人保護我們,那我們就相信他們,跟着他們呗,過幾天舒坦日子不行麽?幹嘛非要出幺蛾子呢?”
“我沒有出幺蛾子,我隻是想搞清楚……”
“我不是怕你搞不清楚,我隻是擔心你,不僅沒有搞清楚,反而傷了人家的信任,導緻人家把咱們給轟出去,沒有了依靠,又得像從前那樣自生自滅,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日子。”娜塔莎沒好氣的說道,“反正一句話,你要是想折騰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我是不會跟着你瞎折騰的。”
說完娜塔莎就轉身回去繼續唱歌了。
謝麗也有些無奈,“這怎麽說的好好的,忽然就急眼了呢?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啊,咱們現在雖然看起來表面上确實是安全的,可這種安全擺明的是莫名其妙的安全,隻是恰好我們碰到了裏弗斯教授他們,而他們又對我們沒有惡意,但我們根本不了解他們爲什麽對我們沒有惡意,甚至爲什麽願意這樣養着我們,所以别看這幾天我們過的是舒坦了,看起來好像沒有之前那麽提心吊膽了,可我心裏仍然感覺放不下來。就像你說的,主要我們還是缺乏對這裏的一切的了解。”
熊天平有些無奈,“你能這麽說我已經很知足了,至于娜塔莎,我想我也可以理解。”
“爲什麽?”謝麗說道,“我有點不能理解,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她比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啊,畢竟他以前是帶着他們的領袖呢,更應該有這種危機意識啊。”
“以前她是沒有辦法。”熊天平說道,“他們那些人裏,除了超威以外,其他人都是些很普通的人,沒有人能夠承擔領袖的責任,爲了生存,她隻能站出來扛起那個責任,但這并不是她的主觀意願,實在是迫不得已,所以你看,在我們出現之後,确切的說,尤其是我出現了之後,她基本上潛意識的就将這一責任扔給了我,你是不是很久都沒有見到她行使過領袖的責任了?你看她還對她原來的那些手下發号施令麽?”
“你不說我還沒有注意,你這麽一說,好像确實沒有了。”謝麗說道。
“對啊,所以她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浪漫活潑的女孩,并不願意承擔那個肩負責任的領袖,女孩還是喜歡安逸的嘛,在這裏吃得好住的好,不必像之前那樣到處奔波,因此她自然是不想中斷這樣的生活,這才會對我的話那麽反感。”熊天平說道。
謝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還真的是什麽時候都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啊,那你打算怎麽辦呢?”
“我還是想要弄清楚一些問題。”熊天平說道,“你看裏弗斯教授他們這些人,确實,他們對我們确實是沒有惡意的,但問題是,我們和他們之前也是存在着很大的不公平的。”
“什麽不公平?”
“他們對我們的過去似乎很了解,”熊天平說道,“我們每一個人,甚至我聽弗洛拉蒂說過,他們對于那兩個家族的過去,每個人都甚至很了解,可我們對他們,卻是一無所知,而且他們确實也刻意隐瞞一些東西,所以我覺得,朋友之間一定是互相了解的,如果你根本不了解對方,根本就談不上朋友,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