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麗點了點頭,“我認同你的觀點。”
“我也認同。”
這時候身後傳來了廖承宇的聲音。
兩個人回過頭去。
看到廖承宇走了過來。
“廖總。”
“天平,”廖承宇說道,“這幾天,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這個裏弗斯教授,他們确實對我們不錯,讓我們住在這裏,好吃好喝的,可問題是,他們會一直這樣對我們好麽?我持懷疑态度。而這并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我們現在對這裏所展現出來的一切,都無比的陌生,這才是我們應該焦慮的地方。”
熊天平點了點頭,“是啊,廖總說的對,這才是我們所面臨的真正的困境,現在表面上看起來是安定了,好像也安全了,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我感覺,甚至還不如之前。”
“這話怎麽說?”謝麗問道。
“你看,以前我們在外面,面對的危險,是野外的危險,是大自然本身的危險,包括來自那個城堡裏的家夥的威脅,但這一切,實際上我們對他們都是了解的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裏弗斯他們這些人,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他們對我們了如指掌,他們甚至對那兩大家族都了如指掌,這是完全超出我們之前對危險的認知的,你想一想,他們在這裏潛伏了很多年,爲什麽城堡裏的那些家夥,從來沒有找過他們的麻煩?他們怎麽能在這裏生活的如此怡然自得?”
“這确實是,我也在想,”謝麗說道,“你說外面那麽兇險,怎麽他們這裏好像什麽影響都沒有,完全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難道那些城堡裏的家夥,就一直都沒有發現他們?”
“這是不可能的。”廖承宇說道,“你難道忘了,咱們被他們抓進去的時候,他們的人親口說過,他們在這島上有專門的偵測人員,丈量這裏的一切,繪制地圖,所以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裏的存在。但他們卻根本沒有對這裏構成任何危險,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謝麗一臉不解,“說明什麽?”
“說明,城堡裏的那些人,并不是他們的對手。”熊天平說道,“否則沒有道理放過他們,也就是說,我們如果把這座島比作一個世界的話,他們的武力顯然是在我們所見的這些勢力中是最高的。”
謝麗點點頭。
“以前我們覺得野火幫,包括森吉家族他們,我們都曾認爲他們是這座島嶼上可怕的存在,但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這兩大家族,甚至從一開始就被裏弗斯他們監控着,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熊天平說道,“你們想一想,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就算他們沒有對我們表現出敵意來,就應該放松警惕麽?”
“而且,你沒有發現麽,從他們的反應我們完全可以得出結論,那就是,這島上絕對不止他們一家這樣可怕的實力,很顯然,還有别的和他們一樣,甚至高于他們的實力存在。”
廖承宇點頭,說道,“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就是你剛才說的,我們現在必須得弄清楚這些,隻有弄清楚了這些,我們才能做出對策來,否則就是盲目的安樂,他們現在靠得住,未必以後也一直靠得住,畢竟這裏不是他們一家獨大。”
謝麗點點頭,“我認同你們倆剛才所說的這些觀點,可問題是,現在我們該怎麽做呢?”
熊天平和廖承宇對視了一眼,熊天平說道,“當然是要弄清楚這些。”
“可咱們現在不是被困在這裏,怎麽弄清楚?難道你們要離開這裏,到外面去弄清楚?”謝麗問道。
“那當然不是,”熊天平說道,“現在去外面更危險,我們想要弄清楚這些,在這裏就可以,因爲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先搞清楚裏弗斯他們這些人。”
謝麗一愣,“這……可以嗎?現在畢竟是他們收留咱們,要是被他們發現咱們在調查他們,那豈不是……”
“放心,我會小心的,我有把握。”熊天平說道,“這些天我也并沒有閑着,我一直在觀察他們,對這裏的一切也算是有所了解了。所以我有了自己的一套計劃,放心吧,保證可以弄清楚這裏的一切,而且也不會被他們發現。”
……
那個冰冷光潔的房間裏。
那老人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冰冰,感歎的說道,“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都不贊同他的主張,直到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明白了。”
陳冰冰一頭霧水,“什麽意思?您明白什麽了?”
那老人笑道,“你喜歡這裙子麽?”
陳冰冰對着鏡子看了一眼,戀戀不舍,“當然喜歡,我有很多裙子,但卻從來沒有一條這樣的裙子,像這條裙子一樣,那麽合身,那麽完美,完美的就像是我的身體衍生出來的皮膚一樣。”
這真的是太美了,陳冰冰其實對穿的東西并不那麽在意,盡管公司給她買過很多奢侈品的品牌的裙子,但陳冰冰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她覺得之所以她穿上那些裙子會漂亮,吸引眼球,完全是因爲自己的身材和氣質。
但眼下老人送給她的這條裙子,似乎就完全不同了。她第一次感覺到,鏡子裏那種要溢出來的美麗,并不全是因爲自己的顔值和氣質,而那條裙子有着很大的功勞,并不能說誰的功勞大,而是相互成就,相得益彰,相映成輝。
“這條裙子,是您……年輕時候的裙子麽?”陳冰冰問道。
老人點點頭,“是,這是那個男人送給我的,但我并沒有穿過。”
“爲什麽?”
“本來是有機會的。”老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殘缺的腿,傷感的說道,“後來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那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恐怕受不起。”
“不,現在這就是爲你量聲打造的。”老人說道,“穿上吧,馬上有個舞會,你要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