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人命。
肯定出的不是宋淩星的人命。
想到夜景枭的手腕,徐翠巧明顯瑟縮起來。
但是又想到即将到手的财富,還是痛下決心說道,“淩星,阿姨記得,你爺爺去世前,給了你一塊玉佩,那個玉佩……”
“你休想!”
不等她說完,宋淩星直接打掉她的手,冷聲道,“那塊玉佩是我的,跟你沒關系!”
原來,他們打的是玉佩的主意。
難道說這塊玉佩有什麽秘密不成?
爲什麽,宋薇茹爲了它,三番兩次的不惜冒險也要得到。
“哎呀……淩星,你别這麽緊張嘛。”徐翠巧說道,“阿姨隻是想問問你,那玉佩的樣子,我記得好像是摔壞了一角,畢竟是老爺子的遺物,所以就想啊找人你修複一下,所以,你把玉佩給阿姨拿出來看看。”
“做夢!”宋淩星看着她冷笑,“玉佩我放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想看?自己找去啊。”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徐翠巧終于失去了耐心,僞善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恢複了蛇蠍惡毒的模樣,“進了這個地方,你覺得你還能跑的了麽?”
說着,猛地從包裏拿出一方手帕,沖宋淩星的口鼻捂過來。
“别過來!”
危機感襲來,宋淩星立刻後退幾步,轉身就跑。
誰知,這時從門外卻閃進來一個人,把她直接推了回去,然後轉身迅速關上門,把門口堵的嚴嚴實實的。
“想跑?沒那麽容易。”
“宋薇茹……”
看着對方黑臉黑面,守着門口的模樣,宋淩星眯起星眸,心底陡然升起一抹驚慌。
對方計劃周詳,想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玉佩被奪走無所謂,宋淩星介意的始終是他們囚禁自己的地點。
一個船艙?
宋薇茹和徐翠巧,到底想幹什麽?
“是啊,是我啊,宋淩星。”
察覺到她眼底的那抹恐懼,宋薇茹得意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說過了,早晚有一天,要讓你落在我的手裏,然後……生不如死!”
“你有膽子就試試看。”宋淩星藏在衣袖裏的手,劇烈顫抖着,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誰的人,在他手裏吃過的苦頭,還不夠嗎。”
想到之前遭受過的痛苦折磨,宋薇茹眼底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行動變得遲疑起來。
“薇茹……你在幹什麽?還不快把她抓起來。”
徐翠巧捏着手帕走上來,看到女兒跟被吓傻了一樣,立刻推了她一把。
“媽……”
想到夜景枭狠辣冷酷的手段,宋薇茹的下體就條件反射的疼痛起來。
“你害怕什麽。”徐翠巧瞪她一眼,“你可别忘了,這艘船是誰給我們的?等這個小賤蹄子被賣到東南亞,誰會知道是我們幹的。”
“而且,你知道我們欠了高利貸多少錢嗎。”徐翠巧壓低了聲音,扭了她一把說道,“再不還錢,你媽我就要被人剁手跺腳了,你忍心?”
“原來你欠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