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淩星耳朵動了動,一把抓住她的領口,“所以宋家的東西,都被你拿去揮霍一空了對不對?”
難怪在舞會上會有人說宋家要破産了。
有這樣的瘋狂的母女,不破産才怪。
宋淩星一點都不可惜宋家破産,可畢竟爺爺的心血,在宋家,也隻有爺爺疼她。
如今,眼看着偌大的公司被揮霍一空,宋淩星依然難掩憤怒。
“破産了又怎麽樣?宋家本來就該是我們母女的,你跟你那個死鬼媽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來争?我就是一把火把公司燒了,你也沒資格教訓我。”
“你不要臉!”
宋淩星怒不可遏,擡起手來就甩了徐翠巧兩巴掌。
啪啪兩聲,又響亮又清脆。
“你這個小賤蹄子,居然真的敢打我。”
徐翠巧尖叫着,被打的整個人都是懵的,不敢相信宋淩星居然真的敢動手。
“打你怎麽了?你難道不該打麽?”
新仇加上舊恨,宋淩星越看徐翠巧越可恨,抓着她的脖子就往牆上撞去,聲音沉的像是蘊含着暴風雨,“說,你爲什麽想要玉佩?你到底知道什麽?”
“啊,殺人了,你放開我。”
徐翠巧被撞的滿頭滿臉的血,像死魚一樣掙紮着。
“薇茹,你愣着幹什麽呢?難道要眼睜睜看着我被這個賤人打死?”
徐翠巧選擇向女兒求助。
宋薇茹整個人完全是蒙的,明明她們是兩個人,卻還是被宋淩星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記憶中那個軟弱可欺的宋淩星好像是幻覺。
現在的宋淩星,根本是頭小豹子。
“薇茹,還不來幫忙?”
就在她怔忪之間,徐翠巧高聲尖叫着,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你快放開我媽……”
宋薇茹趕緊撲上去,想把徐翠巧從宋薇茹的手中救下來。
“啪……”
宋淩星直接伸出長腿,一腳踢在宋薇茹的膝蓋上。
夜景枭說過,膝蓋是最脆弱的地方。
尤其是對付宋薇茹這種習慣性整容的人,身上的零件早就生鏽了,踢一下就能把她疼的死去活來。
“啊……”
果然,宋薇茹挨了這一下子,立刻跪在了地上,疼的臉色煞白。
“戰五渣。”
宋淩星不屑的哼了一聲,踩住她的膝蓋,狠狠的攆了幾下,“把門打開,放我走。”
“宋淩星,反了你了!”
徐翠巧驚聲尖叫着,“你忤逆長輩,以下犯上,就不怕遭報應麽?”
“長輩?你算什麽長輩?”
宋淩星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讓她仰頭對着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三番兩次想毀掉我,要說報應,隻怕你們來的更快。”
“你,你先放開我。”
徐翠巧眼珠急速的轉動着,偷偷瞄了下腕表上的時間,“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
在等五分鍾,東南亞那邊的蛇頭就會帶人過來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宋淩星拖住。
爲了那幾百萬,再疼也要忍住了。
宋淩星冷冷一笑,“放開你,你就放我離開?從此在我眼前消失?不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