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風将這坑道裏所有諸子百家的人都殺了之後,直接從那暗道之中上來。
他将自己救回來的孩子,全部交還給孩子的親屬。
夜少白趕到跟前,沉聲道:“秦風,出事了。剛才清點了人數,咱們丢了三個人。”
“都丢了誰?”秦風皺着眉頭道。
“沈芊芊、沈淩月還有一個女孩。”夜少白道。
“什麽?”秦風面色一沉。
他沒想到,自己能再次把沈芊芊跟沈淩月弄丢。
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不可原諒的錯誤。
“趕緊去找,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都要把人給找到。”
“好。”夜少白點了點頭。
之前因爲兩個女人的失蹤,已經死了太多的人,如果現在再出現什麽差池,他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秦風随即扭頭喊了一聲:“瘋子。”
沒過多久,瘋子從後面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喊道:“老大,有什麽事情。”
“你帶隊把這裏的所有人都帶回去,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聽明白了嗎?”秦風看着瘋子道。
“老大,那你呢?”瘋子皺着眉頭道。
“你嫂子被人擄走了,想來沒走遠,我現在就去追。”
秦風叮囑道,“到了淇縣之後,你們不要停留,直接回江淮。等我找到人了,會回江淮跟你碰面的。”
“老大,要不要我們的小隊都留下?對于這種搜救任務,我們可是輕車熟路。”瘋子說。
“輕車熟路?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麽人呢。”
秦風冰冷地擺了擺手,“記住我的話,一定要把他們安全的帶到江淮。否則,一定會拿你問罪。”
“是!”
瘋子聽到這,就沒有再說什麽。
對于秦風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屬于那種說一不二。
而且,他們小隊的首要遵守的就是服從——哪怕隊長說的是錯的。
“所有人上車,跟着他走。”
秦風站在一邊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沒有人遲疑,紛紛上車。
很快,幾輛車上面都坐滿了人,秦風示意司機開車。
看着車隊再次開了出去,秦風的胳膊突然被人給拽了一下。
他扭頭一看,發現正是剛才車上說話的那個女人。
“你怎麽不跟着一塊去?”秦風問道。
“秦先生,救救小小吧,她今年才七歲啊。”女人哀求了起來。
秦風這才明白,被帶走的女孩,就是剛跟自己在一輛車上把玩木馬的小小。
“你先上車吧。我答應你,一定把小小帶回來。”秦風趕忙說道。
“不,秦先生,她是我活着的唯一希望啊,找不到她我不走。”
女人歇斯底裏的哭着,“我家老爺子死了,男人也死了,家裏已然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我就想要帶着小小好好的活下去。秦先生,求求你幫幫忙吧!”
說完,她就立即跪下,對着秦風不斷的磕頭。
秦風哪裏能受得住,趕忙伸手扶起了她。“我答應你,一定會把小小救回來。”
有了秦風的承諾,那個女人這才站了起來。
她的手裏,還拎着一把短劍。
這種短劍是農家特有的,無論是樹根大爺,還是樹根,幾乎人手一把。
此刻的女人目光中沒有了之前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堅毅。
“女本柔弱,爲母則剛。”
秦風腦中出現了這四個字。
就在這時候,槍聲響了起來。
秦風順着槍聲響起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夜少白的人正在瘋狂的向着一個方向靠攏。
“走,你跟住了。”
秦風說着就沖了出去。
女人沒有遲疑,立馬就跟了上去。
闖入了樹林,秦風就看到遠處有不少的黑影。
夜少白的槍法雖然不錯,可是在如此茂密的樹林之中,想要命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的子彈射在了前面的樹杆上面,并不能傷到對方分毫。
“秦風,諸子百家的人就在那邊。”
夜少白指着前方一百米的位置道。
“他們明知道我們有槍,爲何還要出現?而且,一下子出動這麽多人?”秦風沉聲道。
對于突然出現這麽多諸子百家的人,秦風很是懷疑。
這個行爲,讓人非常費解。
“這幫家夥不但不笨,反倒是精明的很。他們也清楚,在這裏我們槍的威力會大打折扣,殺傷力會減少很多。”夜少白沒好氣的說着。
秦風還是覺得不對勁,覺得這些人刻意的成分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準備襲殺或者逃命,那麽這個距離絕對不會是一百米。
一百米開外,就算是不在山林之中,那準頭都會偏離很多。
在山林之中,準頭更加不知道會離譜到什麽程度。
而且,從秦風追到這裏,那些人一直都卡着這個距離——很明顯是故意吊着他們這些人。
“吱......”
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中響起了一連串的尖銳的哨音。
秦風随即爬上了一棵樹,就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枚信号彈,位置就在他們的背後。
“這是五姑娘的信号彈,諸子百家的人是沖着那邊去的。”
秦風立馬醒悟了過來,這是一招聲東擊西的方法。
不過,秦風沒有帶夜少白,而是讓他順着這邊追下去——就算是找錯了,也得把前面那充當誘餌的二十多人給吃掉。
夜少白對于這種事情可是不會拒絕的,卻見他對着秦風擺了擺手,而後就帶着那剩下的殺手追了上去。
秦風則帶着那個女人,順着那信号彈升起的位置趕了過去。
那裏同樣是一片樹林,可是卻彌漫着一股血腥味,地上還有好幾具屍體。
沿着血迹,秦風穿梭在了樹林之中。
“這片樹林有多大?”
秦風看着自己饒了好幾分鍾,還是沒有看到邊緣,頓時就有些着急了。
“不大啊,最多也就是幾百平米,兩邊的樹林都是這個面積。隻要翻過了山崗,樹林就會變得稀少。”女人回答道。
這個地盤,她還是非常熟悉的。
秦風聽到這,而後繼續擡頭看去,就看到前面的山坡跟這邊有一段距離。
剛走出了幾步,就看到地上多了一攤血迹。
跟着血迹走,秦風再次發現,自己似乎繞回了原來的地方。
不單單是秦風,那個女人也發現了端倪。
她指着地上的一具屍體,說道:“我們應該是被人困住了,這裏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