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陣法,秦風隻懂得一些九宮八卦的布局。
可是,這裏的布局很明顯不是九宮八卦。
所以,他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我也不懂。”女人看着秦風道。
秦風四周看了看,最終目光轉移到了四周的樹上。
這裏雖然是一個迷陣,可是這些樹都是真實存在的。
想到這,秦風就拔出了往生劍,而後很快削了一大堆的樹枝放在了一起。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之後,火苗瞬間就蹿了出來。
看到升騰的火苗,秦風又特意弄了一些濕的樹枝。
這下,滾滾的濃煙就氤氲了起來。
退到一邊之後,秦風看着濃煙流動的方向。
“這會的山風是從西到東的,最起碼我剛剛在下面感覺到是這樣。那也就是說,那邊是西,而我們背後是東面。我們的左邊就是北面,那就是說……山崗是在上面。”秦風指着左邊的方向說。
“可那邊是下坡路啊。”旁邊的女人道。
“迷陣的作用,不就是讓我們的感官出現誤差嗎?這樣才能起到效果,你如果相信我,就跟着我走。”
秦風伸出手來。
女人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抓住了秦風的衣袖。
閉着眼睛,秦風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慢慢的,他就感覺很是吃力,腳下的路也開始陡峭了起來。
十分鍾後,秦風連續撞了七棵樹後,總算是抵達了山崗。
感受着那清風拂面,秦風這才睜開了眼睛。
看着四周,果不其然,他們已經從陣法中走出來了。
同時,秦風注意到了五姑娘留下的标記。
“從這邊走。”秦風指着後面說。
随即,倆人就追尋着标記趕了下去。
追出了将近十裏地,秦風這才看到了五姑娘的影蹤。
她正坐在地上盤腿打坐,而封不語一動不動地躺在一邊,臉上滿是鮮血。
“你怎麽了?”
秦風立即趕忙跑了過去,搖晃了一下封不語。
封不語被搖晃醒,看着秦風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問道:“我還沒死?”
“死什麽?你活的好好的。”
秦風伸手就把封不語給拽了起來。
可是這一拽,秦風才看到了他腹部的傷口。
“這麽長的傷口?”
秦風看着那足足有的十五公分的傷口,頓時就掏出了銀針。
“我還是死了?”封不語喃喃道。
“你本來就是個活死人,還能怎麽死?”
秦風沒有理會他,而是幫着封不語處理起了傷口。
封不語身體很是奇怪,傷口處的肉已經開始腐爛了,卻并沒有多少的血液流出來——他臉上的血液是諸子百家的人。
“我的身體被破壞了,想要弄好,用你們那種辦法是沒用的。”封不語搖頭道。
“閉嘴,我可以的。”秦風捏着銀針道。
銀針在靈氣的控制下,變得極其的鋒利。
秦風又從自己的衣服上卸下了一些線條,而後直接幫着封不語縫起了傷口。
如此草率地縫合方式,封不語都覺得無奈。
不過隻是幾分鍾後,封不語的傷口算是被強行的縫合住了。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秦風說道。
封不語看着那被縫住的傷口,而後伸手撫一下,賤兮兮地說道:“要是……能來點你的鮮血就好了。”
“你給我滾犢子!”秦風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封不語倒是指着五姑娘道:“我覺得你還是看看她吧。”
秦風看了看五姑娘,而後苦笑道:“你覺得我能給她看病?她跟你一樣,都屬于非正常人類。”
一旁的女人徹底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封不語的手腕,焦急問道:“請問你們見到了小小麽?”
封不語有些詫異,看着眼前滿臉急切的女人道:“這位是?”
“我是小小的母親,就是那個一起丢失的孩子,我姓王!”女人說道。
“王大嫂,小小我倒是見到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的情況,都變成了這樣,已經沒辦法幫你救人。”
封不語倒是指出了一個方向,“不過,他們是順着那個方向跑了。”
王大嫂沒有任何的遲疑,而後立馬就向着那個方向追了上去。
“你确定是那個方向?還有,芊芊跟淩月她們,是不是也朝那個方向去了?”秦風趕忙問道。
“沒錯,都是在那邊。不過,我奉勸你現在去追很不理智。或許那些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封不語喘着氣說道。
“什麽意思?”
“你也看到我跟五姑娘的下場了。我們倆人的身手你多少也是知道的。我們在那個蒙面人面前沒有撐過五招,你覺得你一個人去能行嗎?”封不語說道。
“蒙面人?”秦風愣了一下。
“沒錯,你以爲我們是被一些阿貓阿狗的人給傷到的?”
封不語說道,“對方是一個帶着青銅面具的人,身材魁梧,一雙手掌猶如鐵掌一般。我的傷勢不是什麽利刃所緻,而是他的指頭洞穿的。”
秦風從沒想到,這裏會出現這種高手。
五招之内居然就能打敗封不語跟五姑娘。
“你說的都是真的?”秦風看着封不語道。
“騙你幹嘛,我閑得慌麽?我還告訴你,那人出手絕不留情,如果不是說我還有幾具屍體,或許我現在早就是一個死人。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去送死的好。”封不語擔憂道。
秦風聽到這,卻越發的擔憂沈芊芊跟沈淩月的情況。
剛轉身,就看到前面一個蒙面人出現了。
那人毫不猶豫,對着王大嫂的額頭就是一掌。
緊接着,王大嫂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可即使這樣,她的手還一直抓着那個蒙面人的腳腕。
“放了小小……”
王大嫂嘴唇嗫嚅着,嘴裏的鮮血不斷的湧動出來。
“畜生!”
秦風沒想到因爲自己的遲疑,讓王大嫂會遭遇這種毒手。
他拎着往生劍就沖了過去。
“這家夥還真是不怕死。”
封不語看到秦風沖過去,隻能掙紮着站了起來。
随後,就将他拿出了三個稻草人,而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舌尖血滴落,四周的屍體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畜生,死來!”
秦風此刻已然出現在了那人面前,手中的往生劍迎面就刺了過去。
那人沒有躲閃,反而是伸出了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就夾住了秦風的劍尖。
“沒用的東西。”蒙面人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