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秦風檢查了下司命,發現他依舊還在昏迷。
“怎麽樣了?今天能不能走?”
夜少白醒來後第一時間就找了過來。
“他的傷勢不适合長途颠簸,隻能在這裏靜養。”秦風說道。
“那怎麽辦?就這麽耗着?如果那個蒙面人再次找上來怎麽辦?”封不語在一邊詢問道。
“你先帶着芊芊她們先回去,我留在這邊照顧司命跟墨小冉。留着五姑娘跟封不語幫忙,應該是能忙得過來。”秦風說道。
“你能應付的過來?”夜少白遲疑道。
“隻要你們沒事,我就不會有事。”
秦風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我上次不小心着了那人的道,這一次有了防備,絕對不會栽第二次了。”
“行!我帶人走也行,不過需要你去跟她們說一下。我說了可是不管用的。”夜少白雙手一攤道。
“不用跟我們說。人命關天的事情,我不會給他拖後腿的。”
就在這時候,沈芊芊忽然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秦風趕忙迎了過去。
“一大早,朱建峰就給我打電話,說那些人已經回到江淮了,還等着我回去安置。所以,你就安心的留在這邊照顧他們吧。”沈芊芊認真說道。
這個女人有一點好,在大事面前十分拎得清。
“行,你親自安置那些人,我才能放心。”秦風點頭說。
“我已經跟淩月說好了,等會就走。”沈芊芊道。
“等你到了江淮市,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秦風目光輕柔地看着沈芊芊。
兩人之間的默契,往往隻是一個眼神就可以。
“你們倆人秀恩愛我不應該管,可是你這話說的我就聽不下去了。”
夜少白這隻單身狗感覺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吐槽道,“難道我就那麽不靠譜,跟我在一起,還需要專門來報平安?”
“有種你也找一個人秀恩愛啊,我又沒有攔着你。”秦風陰陽怪氣道。
“你,你夠狠!”
夜少白咬牙想了半天,最終隻是蹦出了這麽三個字。
吃過早飯後,秦風就送他們上了車。
從這裏乘車抵達洛陽,然後再乘坐飛機回去,這是最爲省時間的。
“沒有本少爺在你身邊的日子,你可是要小心了。”夜少白說道。
“滾蛋,你這個拖油瓶不在,我才少了好多的麻煩。”秦風笑罵了一句。
目送車離開之後,秦風重新回到了酒店。
“我真的是瘋了,居然答應跟你留下來。”封不語小聲說道。
秦風沒有理會他。
這家夥就是這樣,總會說一些不着調的話,可是做事卻很靠譜。
再次檢查了下司命的傷勢,秦風又更換了一次藥。
随後,他這才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發起了呆。
“你慢慢坐着吧,我悶得實在太久了,出去透透氣。”
封不語看着秦風不準備出去,一溜煙就消失了。
秦風來到了窗戶旁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怔怔地失神。
他在回味上次交手的時候,自己怎麽着就會中了招。
“迷魂術?真的有這種東西?”秦風遲疑道。
正想着呢,大門忽然直接被人踹開了。
秦風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濟世堂的人闖了進來,帶頭的正是那個林掌櫃。
“就是他!給我弄死他,出了什麽問題我負責!”
林掌櫃張口,用有些漏風的牙齒嘶吼。
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十個大漢直接沖了過來,手中的棍棒對着秦風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記吃不記打的東西。”秦風冷哼一聲。
他剛好需要人解悶,這些人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大概是一分鍾之後,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呻吟着。
林掌櫃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秦風這家夥的武力值居然如此恐怖。
“你……你不要過來啊。”林掌櫃邊說邊朝後退。
“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做那種黑吃黑的勾當也就算了,還敢上門來尋仇?真的是不把你們藥王爺老祖宗的訓誡當耳旁風?”秦風冷笑道。
“沒有,沒有……我是來道歉的。”
林掌櫃當場表演起川劇變臉,一秒切換成谄媚的笑容。
“道歉?你就是拿着這棍棒來道歉的?”
秦風甩出了手中的鋼管,狠狠砸在了林掌櫃的膝蓋上。
“砰!”
林掌櫃吃痛之下,當場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想道歉,起碼來點誠意才是。”
秦風半倚在椅子上,淡淡道,“說吧,你想怎麽讓我原諒你?”
林掌櫃疼得龇牙咧嘴,哪裏還能說得出來半句話?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形佝偻的老頭走了進來。
他手裏還拿着掃把,在屋子裏打掃了起來。
“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呢。”老頭頭也不擡地說道。
“老爺子,您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
秦風反問道,“如果你去了黑店,被人威脅的時候不還手嗎?”
老人沒有再說什麽,還是不住地在屋子裏打掃着。
他看到地上躺着的人也不害怕,還故意繞到别的地方去。
這老頭沉穩的樣子,已經有點可怕了。
秦風也沒有理會老頭,而是繼續看向林掌櫃,眯着眼睛說道:“别裝死了!如果你不肯跟我好好道歉,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去了。”
“對不起,我不是人,我該死……是我太過于貪心了。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做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給放了吧。”林掌櫃忍着痛拼命讨饒。
“就這些?”
秦風擺明不太滿意,翹起了二郎腿。
“我以後要是在再做壞事,我生兒子沒屁眼,老婆紅杏出牆。我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林掌櫃口不擇言道。
“噗……”
秦風聽到這,徹底被逗笑了。
林掌櫃倒是夠狠的,連這麽‘惡毒’的誓言也能發出來。
不過,秦風可沒有這麽放過他,緩緩的走了過來,飛快地在林掌櫃的心口連續點了三下。
林掌櫃隻感覺心口有些疼痛,立即說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是截脈手!”
秦風淡淡說道,“你會感覺心口有些發悶,這種發悶會持續三天。如果三天之後沒有解開,你就會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