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思考了起來。
這件事情,倒是挺棘手的。
“既然撈出來不行,不撈也不行,那不如一并解決吧。”秦風說道。
“怎麽個解決法?”封不語問道。
“提前布置炸藥,反正還有一些呢。”
“好,一會你幫我。”
封不語咬着牙點了點頭。
這也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你可拉倒吧,我幫你布置炸藥還好,讓我動手就算了,我可不想對你家人出手。”秦風搖頭拒絕道。
“我想要給他們一個全屍,所以非你出手不可。”封不語說道。
“全屍?都已經屍變了,還要全屍幹嘛。”秦風徹底無語了。
“落葉歸根。而且,屍家有屍家的規矩,入土爲安。”封不語說。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幫你。”
秦風點了一根煙詢問道,“不過,那活屍要如何解決?”
“打碎那中樞神經,切掉腦袋。”封雨說。
“了解,什麽時候動身呢,趕緊解決了。我們修整一下離開這裏吧,這些天一直都下雨,我整個人都感覺有些發潮了。”秦風說道。
“一會吧,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封不語說完,就面色古怪地出去了。
“我很好奇,你們屍家人研究這些東西幹嘛。難道真的是爲了長生?”秦風看着封雨說。
“我也不知道,從我們出生之後,這些東西就已然開始接觸了。”
封雨苦笑一聲道,“或許是爲了長生……那個明知道是虛無缥缈的玩意。”
“還真是有趣,不少人都死在這一條路上。你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還會有人來的,有人死在這裏的。”
秦風吐了一個煙圈,看着迷蒙的群山。
“死不死我不知道。我隻清楚,屍家不會再進行這一方面的事情了。”
封雨目光蕭索道,“現在的屍家隻剩下了我們倆人。我準備離開十萬大山,去外面的小鎮上過日子,弄個棺材鋪,最起碼能養活自己。”
“人要是平平安安的活着,幾十年的時光也不算是白來人世一遭。”秦風附和道。
“不語就拜托給你了,他算是屍家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人,而且得到了那神蠱,或許他真的能走出不一樣的一條路。”封雨扭頭道。
“這一點不需要你提醒,他是我的兄弟,經曆生死的兄弟,我可是會看好他的,他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秦風看着那消失在雨幕之中的封不語,滿臉笑意的說着。
“那我就放心了,屍家可以沒人,可是卻不能沒後。”
封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似乎是放下了什麽。
很快,封不語就準備好了很多的草席,而後直接都帶到了門口,開始一點點的整理起來。
一共七張草席,對應的就是河裏的那七個人。
之後,秦風就看到封不語拉着夜少白跟唐飛倆人直接去了旁邊的一塊空地,冒着大雨開始挖了起了墳墓。
七個簡單的土坑,卻耗費了将近五個小時。
做完之後,夜少白還來不及吐槽,就見封不語直接跳了進去,躺在了其中。
感覺這墳墓有些小,他又開始一點點的弄了起來。
又耗費了兩個多小時,三人渾身泥濘地走了進來。
“你去吧,這一次我可是不去了。”夜少白明白要面對什麽,對着秦風道。
秦風點了點頭,跟着封不語拿着那邊的草席就出門了。
旁邊還跟着封雨跟五姑娘,甚至于秦無名也跟了過來,一行五人人直接前往了那邊的河邊。
因爲下雨的緣故,這邊的河面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平靜,整個河面上都是那雨滴落下敲打的畫面。
同時因爲下雨的緣故,這裏的河水也上漲了不少,河面也寬了不少。
“能确定位置麽?”秦風說。
“能吧。”旁邊的秦無名緩緩的摘下了那靜音耳塞。
所有人都不在說話,隻是拿着鐵鍬等待着秦無名的指點。
“左邊三米的位置。”秦無名曝出了第一個點。
秦風立馬趕了過去,而後開始在水裏挖了起來。
“右邊七米的位置,後面兩米的位置。”秦無名繼續說着。
所有的點都是以封不語爲中心,他此刻站在了河裏。
“你的腳下。”秦無名又說了一聲。
四個人都開始動了起來,很快,原本還有些清澈的河面,此刻因爲挖土的緣故,水都變得格外的渾濁。
不過,隻是半個小時不到,四口棺材就都被挖了出來。
聽着裏面的動靜,秦風就知道,這裏面的屍體已然是發生了屍變呢。
“都變了,還要打開麽?”秦風沉聲問道。
“先不用,全部挖出來再說。”封不語說着就把棺材拉到了一邊。
很快,又是半個小時,其餘的三口棺材也全部都被挖了出來。
而且那些被擺在岸邊的棺材,此刻的抖動的更加厲害,很明顯,這些木制的棺材根本困不住這些玩意。
深吸了一口氣,秦風揮舞着往生劍打開了其中的一口棺材。
緊接着,那股惡臭味就傳了粗來,緊接着,就看到其中的屍體猛然竄了出來,對着秦風就迎面撲了過來。
沒有遲疑,手中的往生劍瞬間點在了那活屍的關節處。
劍鋒銳利,那雙腿雙手的關節瞬間碎裂,而後秦風一劍就毀掉了那中樞神經,随後一劍閃過,那活屍就停止了動彈。
封不語看到這,趕忙跑了過去,而後從那邊拿出了一個布條,直接纏繞在了那邊的脖子上,做的很是仔細。
之後把那活屍放在了旁邊的草席上面,裹了起來,而後示意秦風進行下一個。
七個活屍都弄完了,七張草席也全部都用完了,秦風的往生劍也入鞘。
抱着兩個草席,封不語直接就回到了之前挖坑的地方。
把所有的屍體都放了進去,回填之後,封不語就跪在地上祭拜起來。
全部妥當之後,他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屋子中。
“都弄完了。吃過飯之後,我們收拾東西離開這裏吧。”夜少白道。
“好!”
秦風這一次沒有反駁,這裏确實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封不語也沒有意見,不過吃過飯後又跑了出去。
秦風也不知道他去弄什麽,而是開始穿起了蓑衣。
也幸好他們的人不多,這裏的蓑衣足夠用。
半個小時後,封不語重新趕了回來。
秦風看着不遠處一團團燃燒的火焰,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嘛?”